民国十六年,新津的大街巷都布满了战争的传单。 城外战火四起,民不聊生。 然而,在这的夜巴黎中,仍然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狭的舞台被暧昧的灯光笼罩着,台上,妩媚的歌女身着高开叉的旗袍笑盈盈的在立式话筒前唱着听不清歌词的调。 台下的客人贪婪的盯着歌女婀挪的身段大声叫好,声音都传到了后台,正对着镜子细细描眉的安以柔闻声本能的皱了下眉。 这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