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小鬼子!”
满嘴血沫的伤兵猛然暴起,抱著滋滋冒烟的炸药包滚入战车底部。震天巨响中,炙热气浪將十吨重的钢铁怪兽掀上天空。
远处观战的胁坂次郎暴跳如雷:“八格牙路!调预备队!天亮前必须攻下市政厅!”
硝烟瀰漫的阵地上,孟立军望著越来越多的膏药旗,喉结不停滚动。
孟立河顿时如获新生,眼底迸发出希望的光。这命令来得正是时候,若继续死守,全营必將覆没於此。
胁坂次郎通过望远镜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联队长,敌军溃逃进大楼了!&“
日军士气大振,不待指挥官催促便爭先恐后冲向大楼,都想抢得头功。
当华军悉数撤离后,预先埋设的炸药准时引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栋建筑轰然倒塌,將数百名日军埋葬在废墟之下。
胁坂次郎目睹此景,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方才还做著建功立业的美梦,转眼间竟又折损数百精锐。
(远处,周建国注视著化为废墟的市政大楼,望著腾空而起的烟尘,不禁轻嘆一声。
周围的战士们见此情景,纷纷露出欣喜之色。
徐虎听见他的嘆息,赶忙问道:“旅长,咱们打了胜仗,一栋楼就炸死这么多鬼子,该高兴才对,您怎么嘆气呢?”
周建国沉声道:“我嘆的是我军势弱,才会被鬼子如此欺辱。
“我嘆的是我军装备落后,只能用这等计策取胜。”
“倘若国家强盛胜过倭寇,又怎会让这些鬼子打到自家门口。”
“若我们有鬼子那般精锐之师,那般精良的武器,早已打得他们溃不成军,又何必忍受淞沪之战的屈辱。”
徐虎听后沉默不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劝慰。
片刻后,周建国忽而开口:“但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不出多久,我们必將彻底扭转乾坤。”
他有这份信心,因为他拥有系统。眼下形势日渐紧迫,系统给予的奖励愈发丰厚。
短短数日间,正是靠著系统,他才聚集起这支数千人的队伍。虽实力参差,但好歹规模可观。
隨著奖励越发优厚,队伍的壮大必將更为迅猛。
隨后,鬼子暂缓了大举进攻。
激战一日后, 旅的战士们也已精疲力竭。
周建国下令部队趁机收整兵力,逐步向西撤离,靠近太湖沿岸,隨时准备从水路撤退。
此刻,鬼子已几乎封锁了所有陆路通道。
太湖水路成为他们唯一的退路。
不过局势尚未危急到那般地步,因此当夜部队並未转移。
也因为船只不足——金陵方面承诺调派的船只还未抵达姑苏。
夜里,他只命人悄悄送走了一批伤员。
次日拂晓,周建国刚睁开眼,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便在耳边响起。
他立刻精神一振,这正是他等待的时刻。
“速开大礼包!”他当即命令系统。
“ 三百支,配 五万发。”
“驳壳枪五十支,配 一万发。”
“衝锋鎗三十支,配 一万发。”
“34通用机枪十挺,配 三万发。
“战防炮一门,加炮弹百发。”
“迫击炮十门,加炮弹两千发。”
“九二式步兵炮两门,加炮弹三百发。”
“军粮”
“军装”
“现洋两千块。”
“小黄鱼三十条。”
“大黄鱼五条。”
“新增三十名步兵。”
“新增初级 一名。”
系统提示音落下后,大量奖励物资出现在仓库中。
这批奖励种类繁多,其中大部分都是当前紧缺的装备物资。
相比之前,这次获得的系统士兵数量更多,除了基础步兵外,还首次出现了初级 。
周建国满脸喜色地查看著这些战利品。再次响起:
隨著这声提示,刚刚获得的物资数量瞬间暴涨。
周建国激动不已,这批暴增的物资將让他的实力大幅跃升。
原本三十名步兵变成了三百六十人。
初级 也从一人增加到十二人。
总计三百七十二名士兵,几乎可以编成三个整编连队。
这些都是绝对忠诚的系统战士,个个都是精锐。
若將他们分配到各部队,能有效增强周建国对全军的掌控力。
这些系统士兵若能集中组建,必將成为一支精锐之师。
周建国採取了双管齐下的策略:一部分分散到各部队加强控制力。
毕竟现有部队多由溃兵组成,忠诚度难以保证。
这些溃兵很可能再次溃逃,精锐士兵的加入能有效防止这种情况。
另一部分则被编成直属警卫部队。
由於当前兵力有限,周建国只组建了一个加强连规模的警卫连。
这支亲卫部队战力强悍,平时驻守在周建国身边。
虽然目前规模不大,但隨著实力增长,这支部队必將快速扩充,成长为无坚不摧的铁军。
此时的周建国对未来充满信心。
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中时,徐虎兴匆匆赶来报告:
“小鬼子的重炮和飞机在这儿派不上用场,城里的河道还能帮我们拖住他们,限制他们的行动。”
“咱们熟悉地形,他们占不到一点儿便宜。”
“守著这块地方,躲在暗处打冷枪,吃亏的永远是他们,咱们稳赚不亏。”
“既然小鬼子想玩,老子就奉陪到底!”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利用城內一切条件,和他们慢慢兜圈子。”
“不用死守阵地,可以逐步往太湖方向撤,但別退得太快。”
“天黑前,所有人必须集结到太湖沿线。”
“入夜后,咱们从水路走。”
“是!”
徐虎立刻领命而去。
前线指挥部內,井出宣时少將看著胁坂次郎,神情凝重:“胁坂君,抱歉,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胁坂次郎心头一沉:“旅团长阁下!”
井出宣时嘆了口气,道:“秋山义允少將暂代师团长职务,已经將战况和损失上报给了松井石根司令官。”
“司令官对我们大为震怒,发来了严厉训斥。”
“秋山义允趁机要求我们撤下,改由第六旅团进攻。”
胁坂次郎急切道:“他们这是摘桃子!姑苏唾手可得,凭什么让他们抢功?”
井出宣时摇头:“可他现在是代理师团长,我也得服从命令。”
胁坂次郎不甘道:“难道真没办法了?”
井出宣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目前形势,我们很难速战速决。强行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胁坂次郎脸色发白:“真的无路可走了?”
井出宣时语气转冷:“倒也未必。只要胁坂君肯牺牲自己,或许还能挽回局面。”
胁坂次郎惨然一笑:“您是要我切腹谢罪?”
井出宣时目光冰冷:“此战失利,你是首要责任人。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尊严。”
“我会亲自率队进攻,说服秋山义允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胁坂次郎心如死灰。按照日军传统,以武士的方式赴死,不仅能洗刷耻辱,死后犹享尊荣。
看著井出宣时决绝的神情,他知道自己別无选择。
胁坂次郎低下头,苦涩道:“旅团长阁下说得对,我愿以死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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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坂次郎狠狠剜了对方一眼,军靴踏著满地碎瓦转身离去。这个年过半百的老鬼子最终放弃了挣扎,却在门帘掀起时突然回头:&“我在神厕等你——但愿你別来得太早。&“
当夜,胁坂次郎在临时居所切腹。锋利的军刀刺入腹部时,这个狂热的军国主义者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晨雾未散时,秋山义允的皮靴已经踏进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