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宣扬神霄道统,而是专心辅佐朝政。
其才能出眾,杨广时常召见请教。
今日,林灵素再度入宫。
杨广与萧美娘设宴相迎,相谈甚欢。
天穹之上,天道梟雄榜的金光不断流转。
杨广三人凝神细看榜上名姓。
一个接一个梟雄之名显现,却始终不见&“杨广&“二字。
这位大隋皇帝的脸色渐渐阴沉。
他原以为凭藉铁血手腕和万里江山,定能稳居此榜。
谁知数百人过去,依旧无缘上榜。
林灵素目光微闪,当即指著最新浮现的成昆、岳不群之名笑道:&“此等鼠辈也配称梟雄?依贫道看,唯有陛下这等雄主才当名列前茅。&“
萧皇后以袖掩唇,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这林灵素不愧是大宋第一弄臣,三言两语便让龙顏大悦。
只是不知这位新任国师,能否真助大隋重振雄风。
萧皇后望向天际,眉间浮起淡淡愁云。
大汉境內。
幽深山谷中金光暴涨。
江玉燕收功而立,肌肤上的璀璨光华徐徐消散。
她仰望天穹,扫过那些榜上有名之辈。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她看来,这些所谓的梟雄不过跳樑小丑。
岂能与她江玉燕相提並论?
江玉燕凝视远方,思绪翻涌。
她从一个无名之辈,踏过血雨腥风,手刃仇敌,登临巔峰。
曾是大汉皇朝的皇后。
也曾手握权柄,威震四方!
可惜十八路诸侯叛乱,將她拉下高位。
如今漂泊江湖,却再逢机缘,执掌卿龙会,位列龙首!
这便是命运无常。
真正的梟雄,当如她江玉燕。
起落沉浮,皆是歷练。
唯有歷经沧桑,方能立於不败之地。
论梟雄之姿,榜上之人,谁能及她?
忽然,山坳处走出一道白影。
那是上一代的百晓生。
江玉燕眸中微动,淡淡道:“你来了。”
白衣人点头:“来了。”
江玉燕问道:“局势如何?”
“龙首之事可有眉目?”
白衣人摇头:“並不顺利。”
“大龙首之位更是渺茫。”
“卿云仙人已离洛阳,踪跡难寻。”
“除非他自愿现身。”
江玉燕蹙眉:“计划何时能成?”
白衣人嘆息:“卿龙会百年谋划,卿龙宝藏至今未现。
“总有意外横生。”
“但这次,我不会再让意外发生。”
江玉燕冷声道:“若你失败,便由我接手。”
白衣人笑道:“放心,你只需潜心修炼。”
江玉燕抬眸望天:“若我入天道梟雄榜,该居第几?”
白衣人沉吟:“至少前十。”
江玉燕傲然道:“我认为应是前五!”
白衣人失笑:“非信与不信,而是成与不成。”
“不过,江玉燕三字,终將成为世人噩梦。”
乱星州,岷江之上。
魔龙载著叶卿云四人飞掠於滔滔江面。
不多时。
乐山大佛巍峨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眾人举目凝望这尊饱经风霜的巨佛。
逍遥子望著斑驳的佛像,轻声嘆息。
此刻天幕之上,天道梟雄榜金光流转。
魔龙长吟破浪,扶摇直上。
须臾间,眾人已立於大佛头顶。
俯瞰脚下奔涌江水,別具壮阔。
大明疆域。
黑木崖巔战意冲霄。
东方不败的红衣在三人围击中翻飞如蝶。
自获天道馈赠后,她的武学早已超脱葵花桎梏。
绣花针划出漫天银芒,竟將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悉数笼罩。
屋顶观战的张三丰白眉微动。
段天涯面露惊讶。
张三丰竟对东方不败评价如此之高?
张三丰轻笑一声,继续观战。
任我行虽狂妄,却非全然无知。
面对东方不败凌厉的攻势,
他心中渐生焦躁。
红衣翻飞间,那惊人的速度与力道
令任我行难以招架。
若非向问天与令狐冲从旁牵制,
他自知早已命丧东方不败之手。
就在任我行分神之际,
东方不败骤然提速。
任我行心头猛然一震。
砰!
东方不败一掌重重击中任我行胸口。
任我行身形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伤势极重。
躲在暗处的任盈盈见状脸色大变,飞身跃出。
她快步奔至任我行身旁,將他搀扶起来。
另一侧,令狐冲与向问天目睹任我行重伤倒地。
令狐冲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东方不败实力之强令人心惊,竟能在三人围攻之下重创任我行。
唰!
东方不败身形飘忽而至,放声大笑:
话音未落,他已然纵身而起。
长剑如电,在空中划出数道凌厉剑芒。
这一招已是用尽全力。
段天涯闻言立即准备出手。
张三丰忽然伸手拦下段天涯。
段天涯疑惑道:“国师,何事?”
张三丰侧目远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道:“稍候片刻,有人到了。”
段天涯点头应道:“好。”
两人静立屋顶,默然等候。
不多时,七八道身影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赵敏。
赵敏率眾而至,见东方不败正与令狐冲、向问天交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抬手一挥,下令道:“阿大、阿二、阿三,围住他们!”
话音未落,三人已飞身而出,占据各处要位。
赵敏朗声笑道:“今日黑木崖倒是热闹非凡!诸位不介意我凑个趣吧?”
东方不败冷眼一扫,一掌逼退令狐冲,飘然后撤。令狐冲与向问天察觉来人,亦未再追击。
东方不败负手而立,淡淡道:“阁下何人?擅闯黑木崖,胆子不小。”
赵敏轻摇摺扇,答道:“天命教教主,赵敏。”
东方不败眉梢微动:“原来是大元第一女智囊,绍敏郡主。不知郡主蒞临黑木崖,有何贵干?”
赵敏浅笑道:“別无他事,只想与东方教主交个朋友。若我没猜错,地上这位便是贵教前教主任我行吧?任教主来得倒快,本以为他年老体衰,还需半日方能抵达黑木崖,没曾想已与教主切磋过了。看来,任教主稍逊一筹啊。”
她语气悠然,却令任我行勃然大怒。
任我行厉声喝道:“什么东西!也敢插手老夫的事!”
话音未落,玄冥二老已闪身而至,瞬间制住任盈盈。
1826年
任我行怒目圆睁,强撑著伤痛站起身来:&“尔等意欲何为!&“
鹿杖客与鹤笔翁一左一右钳制住任盈盈。赵敏轻摇绢扇绕著她踱步,扇骨在掌心敲出清脆声响:&“嘖嘖,果然不负日月神教圣女之名。&“
这位 江湖的 教主攥紧拳头,铁链在腕间哗啦作响:&“说!&“
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悬在指尖,任我行额角卿筋暴起,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屋檐上积雪簌簌滑落。
张三丰白须微动。
1827年
玄冥二老正与段天涯对峙,忽闻一道声音传来。
“天地玄黄三位密探未至,老道却先来了。”
话音未落,张三丰身形如电,掠空而至,稳稳落在段天涯身旁。
玄冥二老看清来人,脸色骤变。
“张三丰!”两人异口同声,惊骇低喝。
张三丰淡然一笑:“不错,正是老道。”
“玄冥二老,十余年前你们以玄冥神掌伤我无忌孩儿,今日也该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