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斑与达摩同行。
二人已至三日,仍未熟悉此地。
庞斑道:“欲寻大邪王与天命刀,恐怕不易。”
“不如先在此立一势力?”
“召集一些人手,或许能省去不少麻烦。”
达摩轻轻摇头:“暂且不必,你隨我同行即可。”
“我们回我的故土走一遭。”
庞斑略显诧异:“你的故土?”
达摩淡然点头:“不错,虽然故国早已不復存在。”
“但某些古老的遗蹟或许仍在。”
“此次重返乱星州,我本就存了探寻古佛踪跡的心思。”
“我想弄明白,上古神佛为何突然销声匿跡!”
“这背后,很可能藏著一个惊天隱秘!”
庞斑沉吟片刻,道:“若真如你所言,我愿与你同行。”
“揭开这样的秘密,对我也有益处。”
话音未落。
天穹骤然金光大盛。
璀璨光芒顷刻间笼罩九州。
二人仰首望去。
庞斑低语:“天道梟雄榜,即將现世。”
达摩微微感慨:“是啊,世间梟雄何其多。”
“不知能有几人躋身此榜。”
庞斑朗声一笑:“我倒认为自己有这份资格。”
达摩含笑摇头:“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榜单之上,名字逐一显现。
街边眾人议论不休。
“中土武林,果然不乏心狠手辣之辈。”
“你们看那戚长发,还有慕容復!”
“皆是些不择手段之徒!”
“谁说不是呢!”
“若非如此,又怎能登上天道梟雄榜?”
眾人七嘴八舌。
达摩与庞斑相视一笑,径直朝城外走去。
这趟乱星州之行,於他们而言。
註定漫长而深远。
大明皇朝。
黑木崖。
东方不败倚坐闺阁窗前,手持银针。
她正细细绣著一对戏水鸳鸯。
自悟透天人之道后,她便愈发沉醉於刺绣。
她多希望自己生来便是女儿身。
可惜,造化弄人。
所幸,如今的她终於回归本真。
她本就是那倾城红顏。
他本不该是男儿身。
如今,她已得天道眷顾。
彻底打破了《葵花宝典》的束缚!
阴阳交融!
男女难分!
浑然天成!
修为暴涨!
这才是真正的她——
东方不败!
此刻。
天幕之上,金光璀璨。
天道捲轴缓缓展开。
东方不败抬头凝视苍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天道梟雄榜!”
“我东方不败,岂能无名?”
“世间之人,谁敢如我般行事?”
“天下英豪,又有几人能与我比肩!”
她浑身散发著无与伦比的自信。
若要更进一步,必须再获天道馈赠!
否则,永远无法触及那巔峰之境!
突然,她在榜上看到了任我行的名字。
东方不败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
“任我行?”
“他也配称梟雄?”
“不过是我掌中玩物,愚不可及!”
“若敢踏足黑木崖,此地便是他的葬身之处!”
五十里外的山路上。
风尘僕僕的张三丰与段天涯终於接近目的地。
段天涯望向远处:“国师,黑木崖就在前方。”
“不知任我行是否已到?”
“护龙山庄的情报显示,他们这两日便会现身。”
张三丰微微点头:“擒住任我行至关重要,他或许知晓朱无视的隱秘。”
“加快脚步,儘早抵达。”
就在此时,天幕金光乍现。
二人一边赶路,一边抬头观望。
戚长发与慕容復的名字並未引起波澜。
但当任我行之名浮现时,连张三丰也不禁失笑。
段天涯见张三丰突然发笑,心生疑惑。
他恭敬问道:“国师,为何发笑?”
张三丰淡然一笑:“不过觉得任我行登上此榜,实乃天意催命罢了。”
段天涯略一思索,点头赞同。
“此人罪孽深重。”
“搅得江湖血雨腥风。”
“確实该杀。”
“此次隨国师前往黑木崖,正是要擒下他,追查朱无视的谋划”
张三丰目光深邃:“即便没有此事,任我行也绝不能留。”
“他被囚禁多年,却一出世便寻东方不败復仇。”
“无论他与东方不败谁胜谁败,对大明江湖皆非幸事。”
段天涯肃然道:“弟子明白。”
张三丰微微点头:“事不宜迟,继续赶路。”
“务必儘快抵达黑木崖。”
就在二人疾行之际。
远处的密林间,赵敏与成昆 调息。
成昆忽然皱眉:“郡主,方才似乎有人经过。”
“可曾听见说话声?”
赵敏略显讶异:“哦?”
“有人路过?”
“成师父,当真?”
成昆篤定道:“属下岂敢妄言。
“若无几分本事,岂敢为郡主效力。”
赵敏眸光一闪:“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走,隨我直上黑木崖!”
“定要收服东方不败与任我行!”
成昆拱手应道:“属下必竭尽所能,助郡主成事。”
大明京城。
某处酒楼內。
朱厚照独坐窗前,一边饮酒,一边凝视天道梟雄榜。
见任我行之名再现榜单,他眉头紧锁。
“好个任我行,竟有这般本事。”
“再度躋身天道梟雄榜。”
“此獠断不可留!”
黑木崖百里外。
官道尘烟起。
岳不群率领五岳派眾人疾驰向黑木崖。
他策马当先。
身后跟著其余四岳的高手。
华山派几名弟子紧隨其后。
寧中则亦在其中。 今日。
是岳不群誓要踏平黑木崖的日子。
自他坐上五岳盟主之位,便立志剷除日月神教。
了结五岳派多年宿怨。
眾人扬鞭催马。
一路飞奔。
此刻。
天象异变骤现。
皆被眾人尽收眼底。
任我行再度现世的消息。
以及天道对其的评述。
更令岳不群胸中豪气陡增。
话音未落。
五岳群雄热血沸腾。
各派立派百年。
结成同盟。
皆因势单力薄。
屡遭 欺凌。
唯有同心协力。
方能共存。
多年来。
气焰囂张。
多少五岳子弟命丧其手。
这口恶气。
早已憋闷太久。
试问谁不欲灭此朝食?
然而。
自东方不败执掌 。
其势更盛。
那绝世武功。
非五岳可敌。
如今。
岳不群已是五岳剑派的盟主。
儘管修炼辟邪剑法让他变得不男不女。
然而。
只要能斩杀东方不败,覆灭日月神教。
除掉任我行。
他仍是五岳派的英雄。
让五岳派扬名天下,胜过一切!
五岳派眾人策马疾驰。
紧隨岳不群,直赴黑木崖。
天州以南,南海。
侠客岛。
朱无视 於岛边的巨石上。
凝望浩瀚大海,眼中燃起无限野望。
终有一日,他要重返大明,东山再起!
“朱厚照,你给我等著!”
“只要我朱无视尚存一息,便绝不让你安寧!”
“张三丰总有一天,我朱无视定要胜过你!”
“我的吸功 已臻圆满。”
“这侠客岛高手如云。”
“只要吸尽他们的內力。”
“再潜入其他皇朝,改换身份,重振旗鼓,终有一日,我必杀回大明,將与我为敌者尽数剷除!”
“呵。”
“你们等著,这一天,不远了!”
就在朱无视暗自谋划之际。
苍穹之上,金光骤现。
朱无视抬头望去。
熟悉的天道捲轴再度浮现。
望著捲轴,他眼中闪过异色。
“天道梟雄榜,终於现世。”
“我朱无视一生所为,堪称梟雄之姿!”
“虽败,却未输!”
“我朱无视,必登此榜!”
“若得天道相助,功力必將更上一层!”
“若能赐我绝世秘籍 ,再好不过!”
“唯有更强的手段,方能对付张三丰这等人物!”
念及此。
朱无视眼中野心更盛。
对朱无视而言,任何翻盘的机会。
他都不会放过。
1804年
在素心醒来之前,他必须让素心看到一个无比荣耀的自己。
他要让素心成为他的皇后。
他要让她成为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他坚信,终有一日,他会实现这一切!
就在朱无视筹谋未来之时,天道捲轴上赫然浮现出戚长发、慕容復和任我行的名字。
见到这三人上榜,朱无视神色平淡,唯有任我行的出现令他略感波动。
“任我行,你若聪明,就该暂避锋芒,积蓄实力,而不是贸然挑衅东方不败。”
“否则,你死期將至。”
当年,朱无视將任我行安 日月神教,本欲借其剷除江湖异己。不料任我行狂妄自大,反被东方不败算计,白白浪费了他传授的吸功。
任我行的生死,朱无视並不在意。
他唯一担心的是——若任我行死了,日月神教是否会彻底落入东方不败之手?
朱无视默默盘算著。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喂!”
“皇爷,今日出来得真早!”
朱无视回头望去,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原来是大粽子啊。”
“你今天来得迟了些,莫不是岛上伙食太好,吃饱就睡,睡到日上三竿?”
来人是个俊秀的年轻男子,正是石破天。
不过,无人称他石破天,他亦不自称此名。旁人问起,他只道自己是。
朱无视颇为欣赏这年轻人,因其纯真良善,让他想起成是非。
但石破天又与成是非不同,他的潜力更深,內力之深厚,连朱无视也为之惊嘆。
年幼之躯,竟蕴藏如此浑厚內力。
若能招揽麾下,他日离岛之际,此子必成左膀右臂。
这卿年登岛时日尚短。
与他同行的江湖客,早已沉溺於石壁上的太玄经不可自拔。
那些人终日对著 癲狂比划,看似醉心武学,实则沦为废人。
唯独这个名叫的少年,观摩不足半日便抽身离去。
连日来二人常在岸边观潮閒谈,颇为投契。
朱无视因而知晓诸多別名。
为示亲近,朱无视也顺势这般唤他。
石破天闻言耳根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