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中,一座幽静宅院內。
祝玉妍与叶卿云招待小龙女於后花园亭中。
祝玉妍问道:“龙姑娘年纪轻轻,便名列天道无双榜,此次来洛阳,可是为英雄大会?”
小龙女摇头:“並非为此。”
她言语简洁,性情清冷,反倒合了祝玉妍心意。
祝玉妍好奇道:“那是为何而来?若有需要,我可相助。”
小龙女略一沉吟,道:“我来寻徒儿杨过。”
祝玉妍挑眉:“他在洛阳?”
小龙女摇头,將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祝玉妍听完,頷首道:“原来如此,竟有这般曲折。”
祝玉妍目光转向叶卿云,淡淡道:“赤练仙子李莫愁,你应该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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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云嘴角含笑:“当年名列天道金榜的人物。”
“但凡留意过金榜的,都不会忘记她。”
祝玉妍冷哼一声:“这女人心肠歹毒,为夺秘籍,连师妹都不放过。”
“还强行带走了自己的师侄。”
“若是她敢踏足洛阳,定要取她性命。”
叶卿云挑眉笑道:“奇怪,你何时成了替天行道的女侠?”
祝玉妍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小龙女:“龙姑娘不必忧心,我在洛阳尚有几分薄面。”
“会帮你留意徒儿杨过的下落。”
小龙女眼中泛起感激之色,只是性情清冷的她不知如何表达,轻声道:“多谢前辈。”
祝玉妍听她一口一个前辈,不禁失笑:“龙姑娘唤我祝姐姐便好。”
“这是我家夫君,姓叶。”
小龙女微微頷首:“祝姐姐,叶大哥。”
叶卿云闻言,笑意更浓。
小龙女话少,祝玉妍简单问了几句,便吩咐侍女带她回房休息。
待她离去后,祝玉妍拉住叶卿云:“你觉得这姑娘如何?”
叶卿云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笑道:“怎么,想收徒?”
祝玉妍点头:“確有此意,可她毕竟是古墓派弟子。”
“方才试探了几句,她对师门感情颇深。”
“虽然性子冷淡了些。”
“你可有法子让她改投我门下?”
叶卿云沉吟道:“容我琢磨琢磨。”
大隋皇朝。
洛阳。
夜深人静,皇宫后花园內。
杨广仰望星空,对身旁的萧皇后说道:“皇后,你说这浩瀚星河之中,是否藏著未知之秘?”
“上古时代,神佛纵横。”
“那些存在,是否举手便可摘星拿月?”
夜色如墨。
叶卿云与祝玉妍並肩坐在庭院凉亭中。
祝玉妍靠在他肩头,伸手拧了他一下。
叶卿云故意夸张地痛呼。
1725年
“也好。”
“活得年轻些总归是好事。”
“人生不过如此。”
“越活越回去了。”
祝玉妍道:“想好了吗?明日英雄大会如何应对?”
叶卿云道:“什么如何应对?”
“瞧个热闹而已。”
祝玉妍挑眉:“只是瞧热闹?”
叶卿云摊手:“不然呢?”
祝玉妍轻哼:“据我所知,杨广对你可是垂涎已久。”
“一心想让你做大隋国师。”
叶卿云笑道:“嬴政不也这般想?”
“可我是谁!”
“堂堂卿云仙!”
“他们註定得不到的男人。”
“如今,我只属於你一人。” 祝玉妍白了他一眼:“老不正经!年轻时就是这张嘴哄骗了我!”
叶卿云闻言大笑。
祝玉妍又道:“小龙女的事可有法子?”
叶卿云摇头:“此事確实棘手。”
“古墓派人丁稀薄,但她自幼长於古墓。”
“要她改投你门下——”
“並非易事。”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日后总有机会。”
祝玉妍轻嘆:“如此良材美质,若荒废了实在可惜。”
“古墓派 虽可堪一用,但与天魔秘相比仍逊色不少。”
“若入我阴癸派,更有意外之喜。”
“可惜了。”
叶卿云笑道:“万事莫强求。”
“仙缘尚且难觅,何况人间事?”
“顺其自然便好。”
祝玉妍点头:“也罢,依你。”
她倚在叶卿云肩头,二人共望星河。
宛若年少爱侣,情意正浓。
翌日清晨。
洛阳城早已喧囂鼎沸。
大隋国都,八方通衢。
平日便商旅如织,今日更是人流如潮。
南北往来者,络绎不绝。
1726年,英雄大会正式拉开序幕。
洛阳城內群雄匯聚。
天刚破晓,各路江湖人士便已朝著贡院方向涌去。
这皇家贡院歷来是科举圣地,杨广將比武场地设在此处,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晨曦微露时,贡院外已是人头攒动。
御林军沿街列阵,刀枪如林。
这般阵仗令不少江湖客心生怯意,却也激起更多人建功立业的豪情。
世家子弟、山野豪杰、隱世高人俱在此列。
人群中有五人尤为醒目——易容后的叶卿云与未遮容顏的祝玉妍並肩而行,法明和尚步履沉稳,叶九眼观六路,小龙女白衣胜雪。
周遭行人无不自动让道。
眾人循声望去,但见金轮法王领著胖徒弟达尔巴,身侧多了一位宝相庄严的黄袍僧人。这僧人约莫五十上下,粗布芒鞋却掩不住通身光华,恍若明珠生辉。
叶九低声自语。
叶卿云望见那番僧,神色略有异样。
似是想起什么,却又不太真切。
眾人隨著人潮向贡院內走去。
四周江湖人士议论纷纷。
这番话传入小龙女耳中。
小龙女风姿绝世,几人一时语塞。
小龙女闻言,面露失望。
小龙女点头,隨祝玉妍进入贡院。
祝玉妍持有萧皇后亲赐令牌。
守门御林军见状,立即恭敬引眾人入贵宾楼。
所谓贵宾楼,乃是贡院广场两侧的高阁。
专供显贵人士休憩。
祝玉妍手持皇后令牌,自然有此资格。
1728年
眾人步入贵宾楼后,发觉整层楼空无一人,似乎专为他们预留。
侍者奉上茶点之际,另一座贵宾楼內,萧皇后与杨广早已入席。
此时,贡院內人声鼎沸。
来自各方的江湖人士陆续聚集於广场之上。
西侧广场边缘,一位身形魁梧、鬚眉花白的老僧身披黄红法衣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