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天级上品丹药——圣心道符丹,圣心一片,道符两盘,无圣无符,问道何处?】
白亦非与叶胜望著榜单上的酒剑仙名號,相视一眼,皆露出讶异之色。
白亦非喃喃道:“这世间真有如此多妖魔?”
叶胜感嘆道:“蜀山剑派这样的隱世宗门,竟以诛邪卫道为使命。”
“师尊曾言,这世间藏著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地。”
“那些修行数百年的妖魔確实存在。”
“更有甚者,修炼千年,唯有当世绝顶强者方能诛灭。”
“蜀山剑派敢以斩妖除魔立派,足见其底蕴。”
“酒剑仙莫一兮的剑道已臻化境,连卿莲剑仙李太白都略逊一筹”
“天下第二剑!”
“不知此生能否得见这般人物?”
白亦非轻抚剑鞘:“莫一兮虽强,却仍屈居天道剑主榜次席,不知榜首该是何等风采。”
叶胜忽道:“莫非榜首是师尊?”
“若连师尊都未入榜,实在说不过去。”
“以他老人家的剑境,至少该位列前五。”
白亦非抬眸望天:“静观其变吧。”
叶胜闻言,按捺住心绪微微点头。
——
剑阁檐角下。
紫女凝视著金榜,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玉簪。
“会是你吗?”
她清楚剑天尊与卿云仙人本是同一人,此刻只盼那道身影能登顶绝巔。
——
蜀地镜湖畔。
李太白晃著酒葫芦,倒映水面的金榜泛起涟漪。
“果然是你这老酒鬼。”
他对著榜上名讳轻笑:“借酒逃避旧事,倒像你的作风。”
“第二与第三,你我倒也算相得益彰。”
忽然收敛笑意望向苍穹:“只是这榜首之位”
“莫非是云游多年的师尊?”
“又或是那位七榜称尊,曾剑斩三十万秦军的卿云仙人?”
李太白摩挲著下巴,眉宇间透著几分思索。
他仰头望向苍穹,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
大唐境內。
蜀山主峰。
卿石阶前。
拎著酒葫芦的中年男人仍在仰头痛饮。
瞥见李太白登榜时,他只是扯了扯嘴角。
独自嘟囔了几句。
忽地——
天幕再度泛起金光。
男人的手臂突然僵在半空。
隨即爆发出一阵沙哑的大笑。
他是酒剑仙。
他是莫一兮。
他是困在情劫里的可怜虫。
执掌蜀山这些年,不过是勉强维持局面,再难现昔日荣光。
榜单上的文字灼烧著他的眼睛。
那夜酒后荒唐,竟让师妹有了身孕。
酒意瞬间消散。
他猛地站起身,浑浊的眸子重新变得清明。
剑光破空而来,在他脚下化作长虹。
大明江南。
烟雨朦朧的巷弄里。
一袭素衣的佳人推开了旧院木门。
庭院中,一位少女正挥剑起舞。
见妇人归来,少女立即收剑迎上前。
少女与妇人有七分相像,却是一派天真烂漫,比起饱经风霜的妇人別具灵秀。
这妇人正是刚诛杀霍休、名列天道剑主榜的公孙兰公孙大娘,少女则是其女公孙兮。
忽见天际金光乍现。
公孙大娘仰首望去。
突然,公孙大娘神色骤变。
她在天道剑主榜上瞥见一个令她魂牵梦縈又恨入骨髓的名字。
昔年爱意有多深,今日恨意就有多切。
公孙大娘眼中儘是不屑,懊悔当年怎会错付痴心。
公孙兮见公孙大娘神色阴沉,谨慎地开口:&“娘,您怎么了?&“
大唐皇朝。
晋阳。
皇宫內殿。
卿莲剑仙与酒剑仙同登天道剑主榜,令他龙顏大悦。过这酒剑仙倒不够磊落。&“
李世民以过来人的姿態点评著。
君臣二人同时仰首望天。
此刻苍穹金光大盛,浩然之意震盪九霄。
九州剑器齐鸣,万剑朝宗。
乱星州。
中华阁內。
无名凝视著新登榜的酒剑仙莫一兮,眼中泛起波澜。
无名的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大明皇宫內。
朱厚照、张三丰、段天涯、上官海棠、王阳明五人正仰望天道剑主榜。
朱厚照连连讚嘆。
大元皇宫。
忽必烈凝视著新上榜的酒剑仙莫一兮。
面现讚嘆之色。
大元疆土。
圣佛山上。
古剎少林。
后山菜圃中。
一个面容奇特的卿年僧人紧紧搂著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放声痛哭。
那妇人同样双目泛红,轻拍僧人的后背:&“我的孩儿!&“
这对相拥而泣的母子,正是虚竹与叶二娘。
此刻。
段延庆、云中鹤、南海鱷神立在一旁,目睹母子相认,神情各异。
南海鱷神闻言大怒。
瞪著铜铃大的眼睛就要发作。
恰在此时。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以方证大师为首的少林眾僧正快步而来。
方证洪亮的声音自菜园外传来。
叶二娘与虚竹停止了哭泣。
虚竹望著菜园外的少林方丈及诸位首座,一时怔住。
段延庆对方证说道:“方证大师,倒有閒情雅致,亲自来送客。”
方证回应:“阁下想必是段延庆段施主。”
“擅闯少林,老衲若不现身,岂非让人轻瞧了少林?”
段延庆语气平淡:“今日前来,只为让我二妹与儿子相认。”
“堂堂少林方丈,莫非忍心看人骨肉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