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枪装到腰间的枪带里,朝科罗廖夫说道:
“我去阳台抽根烟,科罗廖夫你等会让他们把牛排端进来。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撕破了黑夜中的雨幕,照亮了度假村的別墅区。
度假村的员工休息室內。
管家掛断电话后,看著指著自己脑门的手枪,有些颤抖地说道:
“现现在可以了吧?我我可以走了吧?”
从他的视角看去,一批荷枪实弹、穿著战术速干上衣、头戴反恐面具的凶徒挤满了整间休息室。
“还没结束,”为首的人突然说道,“你正常做牛排,做完之后你自己送上去,不要用服务员。”
在阿克套港已经入夜的时候,莫斯科这边天还没完全的黑透。
乌柳卡耶夫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內,身穿西装,头髮梳的一丝不苟。
“算算时间,那艘船应该也已经出发了吧,”他看向旁边的帕维尔少將,“你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哼,现在应该已经出发了,”帕维尔少將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红酒,“我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连续派了3波人过去。”
“哦?”乌柳卡耶夫来了兴致,“哪3波?”
“我算算,”帕维尔掰著手指头说道,“第1波郑直,他们的人先上。
“如果他们失败了呢?”乌柳卡耶夫老神自在地问道,“你有后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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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成功或者失败,我都有后手,”帕维尔少將哈哈大笑,“第2波是跟著那艘船的,一旦郑直失败,他们就会接手,成功的话正好把在场的证人全部消灭。”
“那第3波呢?”乌柳卡耶夫说道,“萨莫伊洛夫和他女儿跟郑直在同一个酒店內”
“第3波要等一等,”帕维尔冷笑一声,“等到他们收到船只破坏的信號之后才会出手,彻底把那个郑直和萨莫伊洛夫干掉。”
“很好,”乌柳卡耶夫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美利坚已经同意,只要我们破坏掉萨莫伊洛夫的这个天然气线路,就可以获得政治庇护。”
“那条忠犬,”帕维尔不屑地说道,“一直死心塌地地跟著弗拉基米尔,为了避免国际制裁,还费尽心思搞了一条能源走私线路,以为瞒得过谁?”
就在他们谈笑间,不知不觉,俄罗斯联邦经济发展部的大楼外,大批的国民近卫军特別反应部队(sobr)已经集结在了楼下。
谢尔盖等人顶著暴雨发动了快艇,一路向著运输船的方向开去。
只开了约半个多小时,谢尔盖就远远地看见了一艘长约130米、高约几十米的铁蓝色大船朝他们缓缓驶来。
“打起精神!”谢尔盖拉上了面罩,“戴好夜视仪,准备行动!”
他拉低了夜视仪,眼前瞬间亮起一层幽绿。
通过镜片,他看清了那艘运输船的结构轮廓:三座並列的储罐沉沉压在甲板上,甲板上稀疏地亮著几盏泛黄的作业灯,船尾方向的驾驶楼有灯火,看上去並没有发现他们。
“右舷靠拢!”谢尔盖低声命令,握紧舵柄,把快艇调整方向,发动机压低嗡鸣声,一路斜插进了运输船的阴影之下。
“准备拋鉤!”一个士兵已经站起身,身背电瓶和装置,手里提著一根短钢鉤。他盯准那扇低垂的吊货平台护栏,臂膀猛一抖——鉤爪呼啸著飞上去,“咔噠”一声掛住了栏杆。
绳索拉紧。
“上去。”谢尔盖一声令下,七八名士兵背著枪开始往上攀登。
谢尔盖的手套被雨水浸透,金属船身湿滑得像油。
雨水顺著额头往下淌,耳边只听得到风声和他自己的喘息声。 “难道我老了?”
谢尔盖心里想著,手却没停,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
anbutane號运输船上並没有太多的防御力量,毕竟没有人会费尽心思去在里海的范围內抢几千立方米的高压液化气,谢尔盖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就控制了整艘船。
將船上十几號船员等人全部都控制起来之后,谢尔盖大踏步地走进了放有储罐的舱內。
储罐舱內的空气潮湿而沉闷,带著一股淡淡的金属与油气味。
即使外头风雨交加,雷电轰鸣,这里依旧闷热得像个密封锅炉。
三座巨型储罐整齐地排列在舱內,银灰色的罐体占据了大半个空间,仿佛三枚臥倒的飞弹。
谢尔盖从背后的背包內小心翼翼地拿出引爆器。
旁边一个士兵掏出液压钳,把剪钳对准罐体底部的一根主供管,咬牙合上扳柄。
“咔噠——”
粗如手腕的金属管应声而断,接缝处立刻爆出一道高压白雾。整个舱室隨即响起震耳欲聋的嘶嘶声。
谢尔盖蹲下来,將引爆器轻轻摆在罐体下的支架上,用胶布粘的紧紧的。
他的手很稳。
他一丝不苟地把电线接到早已剪好的触发导线上,然后拍了拍士兵:
“走,撤离。”
把船员的手机全部没收,看著他们划著名逃生船远远地逃离,谢尔盖等人上了快艇,飞速驶离现场。
直到开出大概一公里开外的时候,谢尔盖一声令下,拨通了绑在引爆器上的电话號码。
郑直越想越不对劲,那个管家的態度似乎也太奇怪了一点。
他回到客厅,拿起酒店的电话重新给管家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那边,只传来了一阵的忙音。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各路好莱坞电影,和自己突然出现的胸闷气短的感觉。
“有点不对劲,”他朝坐在门口的科罗廖夫轻声说道,“可能是出事了。”
科罗廖夫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从房间门口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件厚实的防弹衣穿在身上,脖子上掛了一柄夜视仪。
然后他弯下腰从谢尔盖拿过来的袋子掏了掏,最后从里掏出了一把枪管极粗、枪口大到离谱的短柄霰弹枪!
ks-23霰弹枪!
隨后他又掏出两把手枪插进自己的枪带,穿上了一件宽大的西装遮盖住了霰弹枪和防弹衣,沉默著站到了门后。
郑直也给自己套上了一件中號的防弹衣,將手里的手枪別在腰间,穿上西装,推开了別墅一楼的大门。
大门外空空荡荡,连廊外风雨交加,雷电轰鸣,一个服务员都看不见。
科罗廖夫护著郑直,径直往度假村的大厅方向走去,看样子像是要离开!
员工休息室內,队长的耳麦里传来了监视別墅的队员的声音:
“老鹰老鹰,”他说道,“兔子出窝了!”
“重复!兔子出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