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喝下那一小口液体，整个人僵住了。
他作为调酒师，毕生的追求，就是找到一个能直击灵魂的酒。
这么多年来，总是觉得还没到那个境界，或许世上就不存在这种东西。
而在赵南端指尖那粒黑色小结晶，加入到他调製的酒后，就是这个！
kev颤抖著放下吸管，两眼发直，一动不动。
半分钟后，他猛地回过神。
看向赵南端的眼神，已不是感激，而是一种狂热的崇拜，他像看神一样。
“南南端”他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又道，“不，赵先生！赵大师！您您这个东西！”
“它不是用来卖的。”赵南端平静地打断他道。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kev嚇得连忙摆手，道，“这种东西简直是神跡，怎么能用钱来衡量！”
他搓著手，在卡座旁焦急地来回踱步。
脸上交替出现狂喜、懊恼，兴奋。
终於，他像下了决心，猛地一拍桌子，把闻葵嚇了一跳，压低声音，眼中闪著光，透出商业气息：
“赵大师，我们合作吧！”
“合作？”赵南端问。
“对！合作！”kev语速很快地说道，“您不需要出配方，您也绝对不能出配方！这东西，就是我们的核武器！我们不卖酒，我们卖体验！一次性的感官盛宴！”
kev开始说起蓝图：“我们开一家俱乐部，会员制！不，是邀请制！全世界顶尖的富豪、艺术家、美食家他们会为了尝一口这味道，愿意付出一辈子的积蓄！什么82年的拉菲、百年干邑，在这杯酒面前，简直就是马尿！”
“我们能发大財！赵大师！”kev眼睛都红了，他说道，“我不需要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我只要您偶尔提供那么几粒。我来负责所有的运营、推广，还有”他看了一眼闻葵，“还有您所有的呃开销！”
kev以为赵南端这种人不会爱钱，但他想错了。
赵南端確实需要钱。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在心里子细算了一笔帐。
昨天在託儿所，赵南端为了“摆平”那个泼妇，刷掉了“白金赞助席位”，一下子花掉了近二十万存款。
这几乎是他多年来，攒下的一半积蓄。
闻葵的生活开销，赵南端从来不小气。
那些进口水果、贵的零食、买的书都是钱。
他自己只是个图书馆管理员，月薪一万出头。
在这座一线城市，付完房租水电，每月能存下的钱很少。
平时因为用不到钱，就没什么感觉。
不过用“窥虚之盐”这么珍贵的东西，去做调酒卖钱？虽然消耗精元极少，但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他心中想到了几个赚钱的法子：
比如“诡譎面罩”，变成银行行长，或大富豪，直接去金库
不行，风险太大。
现代金融体系到处都是数字和监控，自己没有密码，也没有权限，偽装得再像也没用。
或者“日记本召唤”：直接写“我需要一吨金子”？
先不说精元够不够，赵南端怀疑日记本的召唤只是从另一处地方转移过来，不是创造。
万一这吨金子是从哪个国家的国库里召唤来的，那后果和追查，恐怕要面对比之前几个诡异更恐怖都力量。
如果用“界门”的能力：传送到见不得光的私人钱库，或银行的金库里？
倒是有可能。 比如那些来路不明的钱財，或者哪个小国家军阀的金库。
但那些地方，肯定有全天候的监控和传感器。
自己能进去，拿了东西怎么带出来？
他没有空间类的道具。而且还不知道里面哪个地方有监控，一进去就被录製了。
再露面就是全球通缉。
最后，赵南端想到日记本问答的能力。
直接问下期彩票中奖號码？
这办法似乎最乾净，没后遗症。
反正买彩票就是灵光一闪的事情，没有人会追问你这么想到这串数字的，而且领奖时还能戴上面具。
不过，这个方法只能一两次，天天中奖那不是概率学问题了。
下次找时间，必须试试看！
赵南端正胡思乱想，一个更有效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想：为什么老想著钱？钱只是工具。
他要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也是为了末日能有实力应对。
那么，钱能不能帮他找到更多诡异？
当然可以！
他可以花钱，去暗网、古董市场、灵异爱好者论坛。
高价悬赏，买下不祥之物，或闹鬼的线索。
用钱，为自己织一张网，找到城市角落里的异变场。
这才是刷“精元”最快的方法！
赵南端看向kev的目光变了。
赵南端觉得，这个人或许真能成为他在“世俗界”的赚钱工具。
“你的提议，”赵南端学著黑皇帝的语气，装作高深地说道，“很有趣。但这种『盐』，可遇而不可求。我”
“南端？”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这声音柔媚又威严，直接打断了赵南端的话。
赵南端浑身一僵，这声音让他很熟悉。
赵南端僵硬地回头，看见叶以蓝正站在他们卡座旁。
叶以蓝脸上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今晚精心打扮，穿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衬托出身材。
乌黑捲髮隨意披肩，红唇如火。她一出现，就吸引了酒吧內所有男性的目光。
“叶叶主任？”游玉惊讶地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您怎么也来了？”
叶以蓝没看游玉一眼，径直绕过桌角，紧挨著赵南端坐了下来。
一股混合著香水和酒气的成熟味道，笼罩了赵南端。
“怎么？只准你们年轻人来放鬆，我就不能来？”叶以蓝说。
她拿起桌上赵南端还没喝完的那杯“星空莫吉托”（加盐版），抿了一口。
就这一小口，叶以蓝的眼睛猛地亮了。
“这”叶以蓝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她看向kev，又看了看赵南端，问道：“这是你调的？不这味道，跟平常不一样。”
没错，叶以蓝也是这里的常客，她知道kev之前调的不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