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情骂俏声从房屋內传出,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李冬梅听著里面的声音,沉默不语。
夜色漆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这俩死变態,,,现在干啥呢。』
林川趴在墙后面,认真听著,不放过任何一个声音。
此刻心里不免有些感慨,平日里都是偷听读书,偷听这个倒是头一次,这种场面,估计见过连身为豪族的刘辰都没见过。
有机会带他过来见见世面。
他双眼闭合,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又有声音再次传来。
“盛哥,你今儿个挺有干劲儿,平日里不是五分钟就躺下了嘛。”
“嘘,不准你这么胡说,平日里那是干活太累才导致的,今天必须做馒头到后半夜。”
“轻点儿,馒头要轻点揉才行,捏坏了可吃不了了。”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做那件事。”
“什么事?”
“哎呀,就是你和冬梅姐的事,她那里可还有二十多亩地呢,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光靠现在这些可不够。”
“谈钱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真贴心,不过不用担心,完事后我先把剩下的十亩地放你那,剩下的我这两天就弄完,你也准备。”
“那冬梅姐知道了不会生气吗?她平日里不关心你的感受,还经常打你,骂你,要是知道这件事”
“哼,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死婆娘打起人来真往死里打,儿子面前都不给我留面子,这次回去肯定休了他。
“倒是你,每次都能將我餵饱,瞧瞧这大馒头,一看就是刚蒸好的,又热又软,一口下去比家里那陈年粗粮美味多了。”
“唔,香”
声音从里面传出,夹杂著二人的独特声音。
李冬梅身体抖动,漆黑的夜晚照不出她的眼睛,双手抖动著,五指將粗壮的木棍硬生生握出凹痕,陷了进去。
墙后面的林川默默听著。
『大晚上做馒头,一个蹲著一个站著,分工干活。”
“还要做到后半夜,好傢伙,这俩人可真有力气。』
林川摇摇头,王盛精力可真足,听二人的话,似乎今儿个白天就和李冬梅来一遍了。
晚上又像核动力驴一样,根本不停,这要是让他穿越到现代,以这样的精力,估计他都能负责一座城市的发电了。
那场面
“啊!!”
“王盛!!!”
忽然间,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声出现,將墙壁后面的林川嚇了一跳。
吶喊声传出,同样將房屋內两个人嚇了一跳。
王盛听著那撕裂的声音,犹如兔子听到老虎的吼叫,灵魂深处嚇得一激灵,不自觉的缩了回去。
“谁来了?!”
刘如烟下意识疑问一句,不过在听到那喊声后,顿时发觉了不妙。
王盛此刻满脸惨白,几乎是一瞬间就变成这样,此刻嚇个半死,扶起刘如烟,连忙问道:
“这里有没有后门?!”
“啊?”
刘如烟疑惑,低头看了看。
“什么后门?”
“哎呀就是---”
王盛话没说完,
只听到堂地传来一道轰隆巨响,房门被一脚踹成了两半,噼里啪啦落到地上。
王盛犹如惊弓之鸟,衣服也来不及穿,听著隔壁堂地传来的声音,马上就要进来,嚇得立即关上房门。
“你顶住门,只要李冬梅没看见我,就没事!”
刘如烟在懵中被王盛推到门口,不过在听到那几个字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立即顶著房门。
王盛听著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脚步,一个跟头直接破窗翻了出去。 “给老娘开门!!!”
“狗日的王盛,老娘听到你了!”
『砰砰砰!!!』
李冬梅使劲砸门,满肚子的怒气不断发泄著,屋子里的刘如烟慌乱的咽了口口水,插上玄关,使劲顶著房门。
此刻嚇得要死,怎么也想不到她来了,还找到了自己家门。
李冬梅此刻气在头上,恨不得立即进去活撕了两人。
殊不知此刻王盛已经从屋內的窗户跑了出去,他呼吸急促,立即跑向院外。
一边跑一边害怕的回头看。
『这个死泼妇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要是让发现回去肯定要完了!』
王盛咬著牙,心里骂著,希望刘如烟把地契收好,只要这泼妇没看见,自己打死都不承认!
『不是,,门怎么关了?』
王盛慌忙间跑到院子,看著院门黑漆漆的,给关上了。
“该死的泼妇!”
他心里暗骂一句,该死的李冬梅还把门给关上了。
身后屋里依旧传来砸门声,李冬梅看著房门异常坚固,便用手里的树根开始砸。
刘如烟则是拼了命的顶,甚至把柜子都搬到门口。
“给老娘开门!”
噼里啪啦的喊骂声,夹杂著砸门声,听的人心里忐忑。
王盛当即抓住院门把手,使劲的拉,,
锁明明没锁,可是门却打不开,感觉外面有人拉著门不让自己出去,他简直要气死了。
他使劲拽著门,发现对面的力气可真不小。
这不喊不要紧,一喊,就让屋內的李冬梅给听见了,懵圈了几秒,听著刚刚那的声音,隨后立即看向院子。
发觉漆黑的院子里,有一个男人半稞著,后面露著两瓣,使劲的拽门。
“王盛!!”
她大喊一声,惊的王盛直接跳了起来。
他使劲拽著门,“哪个狗东西?快开门呀!”
门外的林川此刻咬著牙,十五岁的他虽然个子很高,但毕竟年纪不大,没有多大力气。
但此刻使出浑身解数,拼了命拽著门,牙齿蹭蹭作响,双臂都要累脱臼了。
『死王盛,在里面使了半天劲儿,还有这么多力气!』
林川心里叫骂著,以后还得多练武,,不然再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拉不住。
今天但凡王盛什么都没干,体力正常,自己都拽不住。
李冬梅扛著脖子粗一样的树根,气冲冲的冲向院子。
王盛扭头看著那跑来的身影,欲哭无泪,“求你了,给我开开门!”
可房门岿然不动。
拽门未果,李冬梅却越来越近,他慌忙之下,看著远处的土墙,直接跑了过去。
“啊啊!!”
谁料下一秒,一道哀嚎声响起,先前门口放著的老鼠夹,此刻结结实实的被王盛踩著,夹著他的脚。
王盛疼的脸色扭曲,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身体失衡直接摔倒在地上。
李冬梅双手握著树根,猛然甩出,裹挟著风劲的树根,狠狠砸向王盛的胸口。
他惨叫一声,身体倒飞一旁的土墙,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浸染髮黄的牙齿,最后滴落到胸口。
“夫人,,”
“娘子!!!
“我好像有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