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其他人家,孩子这个时候要么在读书,要么在练武,,
只有自家的心肝,只能在田里耕地。
她与林有田对视一眼,二人今早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这收回来的十五亩地,到时候收穫了。
除了家里吃饭,剩下的全部用到儿子身上,给他读书,想练武都成。
两口子努力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让儿子生活的好一点,幸福点。
远处的林川卖力的锄地,完全没想到父母此刻的想法,只想著尽力帮爹娘分担一点压力。
晚上回去一家人吃完饭,开开心心的坐在屋里聊天。
与此同时,他眼前微微一亮,出现一串文字。
【今日卦象,平】
【你与刘辰出去游玩,虽然中途挨揍,过程崎嶇,但结果没有什么意外】
【若是此行玩的快乐,与刘辰关係上升,便可积累刘府继承人的人脉,未来或成为一大助力。】
林川看著卜卦的文字,微微一怔。
自己在这田地里锄地,未曾看到刘辰的身影,更別说何时与他出去玩。
可卦象上的文字又不会说谎,,,
莫不是今日耕完地,回家路途会意外与刘辰撞见。
林川心里想著,下意识从兜里拿出一块玉佩,一块质地柔滑,看起来温润高洁的和田玉映入眼帘。
“想不到当日仅仅是第一次见面,那刘辰公子便会將这珍稀的玉佩送我。”
林川说著,手里这块玉佩,別看个头不大,却是异常的珍贵,这是普通农民,普通家庭,乃至於一些小地主都不曾掛在身上的玉。
唯独那些贵族,財大气粗的家族,才会有底蕴成量雕琢。
林川摸著手里的玉佩,上面精细的刻著一个『刘』字,想来也是清河县刘府独有。
几日前,二人对话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这些是贏来的大半银两,全都给你了。”
“这不是居高临下,也不是嗟来之食,只不过是与你交个朋友。”
“你不会不要吧”
“当然要,你愿意交朋友,我当然很高兴的。”
“爽快。”
“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我家位於清河县南边刘府,若是你想找我玩,隨时欢迎你来。”
“好!”
模糊的记忆,隨著林川的回忆,变得越发清晰。
林川摸著手里的玉佩,眉头微微蹙起。
想不明白,这位清河县富得流油,家大业大的一位公子,为何会屈身和自己交朋友。
说好听点,自己是个农民家庭,说难听点,是村里的穷困农家,一年甚至有一段时间吃不饱饭。
至於名声,那更是差极了。
否则村里那些老傢伙,也不会喊自己为『混世魔王小崽子』了。
甚至有人说自己是傻子,长大娶不起媳妇,老了在村里当守村人之类的话。
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这位地位显赫的公子,不仅给了自己许多银两,还给了珍贵的玉佩。
这实在是
林川脑海中涌现一丝遥不可及的幻想,不过隨即被他打消,摇了摇头。 “兴许是人家的一时垂怜,点滴赏识,让我心中涌现些许暖意。”
“可双方阶级相差万里,岂是心里幻想就能拉平的,倒是叫我这个穷小子想多了。”
林川摸摸鼻子,嘿嘿笑了笑,拿起锄头继续勤勤恳恳的耕地。
太阳高高悬掛天上,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间来到中午,温度也由微热,逐渐变成了酷热。
田埂上的土被晒的发脆,踩上去簌簌掉渣。
林有田,张秀兰已经忙了一上午,似乎不曾有多少疲惫,看著大半的劳动成果,心中涌现满满的成就。
二人笑著对视一眼,擦乾额头的汗水,眼神中的互相鼓励下,继续锄地。
没过多久,张秀兰起身捶背之际,看到远处走来几个身影。
炎热的太阳晒的她睁不开眼,脸颊被太阳晒的微红,只得呼喊丈夫,“当家的,,,你看那是不是有几个陌生人朝著咱们走来?”
林有田擦乾汗水,锄头插在地里,那大而布满老茧的左手放在眼前,遮著太阳,看著走来的三人。
只见对面三人朝著这边走来,其中两人看起来人高马大,身强体壮,像是护卫,手里拿著两个黑盒。
而那为首之人走在中间,虽然个子不高,可那穿的衣服却是异常的显赫。
隨著三人越来越近,林有田也看的越发清晰。
只见那为首之人,长著一张乾净端庄的脸,肤色看起来像是被精心保养,不曾受过劳累之苦。
一身精贵绸缎做成的衣物,从上到下,连鞋都是独特的材质。
看著那陌生贵族突兀拜访,又是带著贴身侍卫,林有田下意识涌现不好的念头。
“这莫不是咱家得罪了哪里的权贵。”
林有田不由得捏紧锄头,对方步伐略快,估计是清河县里的名门望族。
他將一旁的张秀兰护到身后,眉头紧蹙,心中飞快思考著,是不是哪一天在街上不小心衝撞了哪家的贵人。
如今引得对方突兀登门。
“当家的,,,是不是那王盛气不过,找大人物来了。”
张秀兰小心询问,若真是这样,那可得赶紧让儿子跑,一家人都是普通农民,命贱得很。
哪怕是被权贵老爷打死,也没人觉得人家犯了什么弥天大错,只会觉得这两人运气太差,惹了不该惹的人。
张秀兰回过头,刚想让林川赶紧跑,耳边却传来那名权贵的声音。
“林川,我来找你玩了!”
轻快的声音在炎热的空气中迴荡,几人没有质问,没有严厉,更没有权贵居高临下的傲慢。
仅仅是一句欢快的声音,便將林有田,张秀兰愣在原地,二人看著对方,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林有田甚至怀疑太阳太毒,火辣的太阳把自己晒的中暑,以至於现在连声音都听不清楚了。
张秀兰的锄头停滯在肩上,乾裂发白的嘴唇抿了抿,隨后难以相信的咽了口口水。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刚刚是叫川儿”
话音刚落,只见林川已然越过二人的身影,小跑上前。
“刘辰,你怎么会来?”
林川来到身前,手中的锄头依旧在肩膀上扛著,拍了拍双手上的土垢,眼神中泛著些许色彩。
刘辰手中拿著一把摺纸扇,轻轻一甩,一副水墨山水画映入眼帘。
“嗐,你好几天都不来读书,我寻思你出什么事了呢。”
刘辰说著,对身边两名护卫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即来到林有田,张秀兰面前,恭敬的递上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