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柳位於霍格沃茨场地的东侧,靠近禁林边缘。
而它的根部则是隱藏著一条直通校外的密道,顺著密道前行,就能来到霍格莫德村的尖叫棚屋。
这是邓布利多当年为了卢平准备的,方便他度过月圆之夜。
密道十分狭窄,即使里昂只有十一岁,小一半时间还是得弓著腰。他举著魔杖照明,灰头土脸地前进。
暗骂了一句晦气,在前进了十几分钟后,里昂终於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一扇刻著狼人图案的铁门出现在他眼前,推开门,里昂来到了一个破旧的棚屋里。
先用清洁咒简单处理了下自己,里昂没有磨蹭,径直推开正门走出棚屋,向南走去。
一路上的泥泞小径颇为难走,里昂穿过一片稀疏的冷杉林后,总算来到了一条鹅卵石铺成的斜坡路上。
又往西走了十几分钟,他抵达了目的地——三把扫帚酒吧。
里昂拍了拍身上的灰,推门走了进去。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黄油啤酒的甜香和橡木燻烤味。
吧檯后面,一位女士正在调製火焰威士忌,听到开门声熟络地招呼了一句。
“要坐下来喝杯黄油啤酒么,可爱的小先生?”
里昂很想坐下来喝一杯,但是他今天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所以里昂只能抱歉地冲那位和善的女士笑了笑,然后来到了吧檯左侧。
放下几个银西可,里昂从吧檯上的铜罐里抓了一把飞路粉出来,撒进了旁边的壁炉。
口齿清晰地喊出“对角巷”三个字,里昂踏入火焰之中。
身体感受到短暂的挤压感,片刻过后,里昂已经出现在了破釜酒吧。
破釜酒吧还是老样子,不过大早上没什么生意,老板汤姆正坐在吧檯前,和一个短髮女巫聊得正欢。
看到壁炉前突然出现个小巫师,汤姆细细一看后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谢尔比先生!”他很热情地站起身来,“好久不见,有什么想喝的么,还是路过?”
“只是路过,下次再来光顾你生意。”里昂匆忙向酒吧后门走去,右转进入小天井,轻轻敲了敲一块砖。
標有“翻倒巷”的拱门出现在眼前,他长舒一口气,来回折腾这么久总算是到了。
迈步走进翻倒巷,一股臭水沟特有的恶臭袭来,里昂捂了捂鼻子,沿著小巷向前走去。可刚走了没几步,接近一个拐角处时,他突然放慢了脚步,渐渐绷紧了身体。
“盔甲护身!”里昂突然挥动魔杖,一道足有一人多高的蓝色屏障出现在他面前,边缘锐利如刀。
隨后,马上补上了一句“火焰熊熊”,橘红色的火焰顺著屏障內侧蔓延,形成了一道冰火交织的防线。
如果法利在这里,看到里昂的铁甲咒,一定会自惭形秽,再也不敢说自己会铁甲咒的。
做好防护措施,里昂毫不心慈手软,直接一道爆裂咒轰出,把藏在拐角的敌人炸了出来。
敌人一共有三个,都穿著不起眼的灰袍,眼神阴鷙狠厉。
可当他们看到里昂身上的西服时,神色同时一惊。
“谢尔比的人?”中间的灰袍巫师嗓音很是沙哑,像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之前没注意到你的衣服,我们可以道歉。” 里昂眯了眯眼,没有开口说话。
他直接甩了甩魔杖,攻击咒像是不要钱一样倾泻而出,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暂时还没机会学习太多恶咒,不可饶恕咒什么的更是没接触过。
不过,经过卢平和弗立维的教导后,本身就天赋惊人的里昂战力已经很惊人了。以一敌三,却占尽了上风。
同时,他也没忘了传统手艺,右手甩魔杖的同时,左手也时不时放著冷枪。
一时间,子弹出膛的火药味瀰漫开来,魔咒闪耀的光亮乍然绽放。
最后一击,里昂甩出的爆裂咒正中三人合力支撑的铁甲咒,他们苦苦维持的屏障轰的一声炸开。
束缚咒隨之用出,转眼间三人已经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
“神锋无影!”
里昂根本没去听三人的哀求,用自己唯一掌握的黑魔法割开三个喉咙,然后下意识地用魔咒毁了几人的脸,又轰碎了他们的手指脚趾。
做完一切,里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慨了一句魔法界真是民风彪悍,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巷子。
顺著路走了没几分钟,他总算是到达了最终目的地。
今天天气不太理想,阳光透过云层和雾霾,冷冷地照在眼前铺子的招牌上。“谢尔比军火铺”几个大字,映入里昂眼帘。
和周边低矮的小商店相比,里昂的军火铺显得气派极了,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虽然还没进店,可已经有呛鼻的火药味钻入里昂的鼻子。他有些贪婪地用力吸了吸,显得极为享受。
抬脚向著店內走去,里昂刚一靠近,门已经自动开了。
可能是因为太早的缘故,店里人不是太多。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巫师站在柜檯前,柜檯里则是有穿著黑色西服的大汉正介绍枪枝。
“欢迎光临谢尔比军火”
一个熟悉的油腻声音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之前油腻的头髮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的西服也没有一点褶皱,就连皮鞋都亮得能当镜子。
“好久不见,博金。”里昂笑著开口,“和上次见面,你变了很多。不错,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博金这时才回过神来,这位翻倒巷的风云老板竟激动地有些结巴起来。
“欢迎欢迎回家,老大!”
而正在和顾客推销枪枝的剃刀党们这才反应过来,也都神色激动地愣在原地,恭敬地绷紧了身子。
店里那几个顾客都惊讶地看向里昂。早就有传闻,说谢尔比军火铺的真正老板,不过是个孩子。
大部分人都觉得是谣言,可眼下看来,竟然是真的!
“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服务好顾客。”里昂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向店铺后面走去。
他侧头压低声音,询问著身旁的博金:“这几天,在铺子周围有看到过一条大黑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