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偏要去阿兹卡班什么意思?”
“阿兹卡班到底有谁在啊?”
大早上的,穆迪感觉自己快疯了。
昨夜他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忙著让各式枪械从树上自己长出来,好给小祖宗的军火铺造势。
结果这才刚回来,早饭刚吃了没几口,谢尔比这个活爹就又提出了新的奇思妙想————他要去一趟阿兹卡班。
“监狱教育,也是一种很有用的教育方式。通过目睹犯人们失去自由的惨澹下场,来使参观者受到震撼,从而遵纪守法。”谢尔比一本正经,“我这是自我教育,很重要。”
买个魔杖都要撅折三根的主,去趟监狱就成可爱乖巧小巫师了?
穆迪在心底骂得难听极了。他不由得倍感心累。自从被邓布利多骗过来,穆迪写作保鏢,读作保姆,整天费心费力。
“阿兹卡班不是什么好地方,摄魂怪可不会管你有没有钱,也不会管你有没有枪!”
穆迪苦口婆心。
“我就过去逛逛,和里面的犯人简单交流交流就成。”
里昂不管不顾。
哪有黑帮不去监狱转转的?
说实在的,阿兹卡班这个地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所大学!
更重要的是,还有位谢尔比的家族教师被关在那儿呢。
这段时间以来,伯明罕的谢尔比庄园里,从英国各地被收养的小巫师越来越多,已经接近百人。
如此数量的小巫师聚在一起,难免发生些问题。
亚瑟和约翰已经打了几次电话过来,催他快点派人回去管管。
听那个语气,已经有点焦头烂额了。也正因如此,找个靠谱的魔法教授也该提上日程了。
“穆迪先生,还请放心些。我的確是有些事要处理,但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视线的。”里昂认真地做出了保证。
疯眼汉抓耳挠腮,最后也只能嘎巴一下把眼睛塞回去。
“我现在无比期待霍格沃茨开学,到时候把你丟给邓布利多,让他去头大就好了。”然后穆迪骂骂咧咧地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就早点出发,中午之前到,那个时间点摄魂怪不怎么活跃。”
“我已经准备好了,等您吃过早饭我们就可以出发了。”里昂彬彬有礼。
穆迪没好气地瞪了里昂一眼,把煎蛋塞进嘴里,一边用力咀嚼,一边气势汹汹地向外走去。
里昂把帽子一戴,不急不缓地跟在了他身后。
北海水域,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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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正午时分,可阳光却难以穿透岛上的浓雾,有风从海上吹来,颳得里昂脸颊生疼。
穆迪费力地站在他身前,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天气,粗声粗气地开口:“离我近一点,我帮你挡挡风。”
他微微抬头,魔眼透过层层雾气,看到了在岛上空来回徘徊的摄魂怪。
“你不能在这儿呆太久,那些摄魂怪已经注意到你了。”穆迪语气不容商量。
里昂不是蠢货,痛快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大一小顶著海风前进,不多时来到了最北方的一座石塔前。
穆迪让里昂在原地等待片刻,上前和负责看守的管理人员交谈了几句,然后缩著脖子走了回来。
“他们说最近摄魂怪不太老实,只能给我们二十分钟。”
里昂闻言点了点头,在穆迪的带领下走进了这所让人闻风丧胆的监狱。
里面的空气阴暗潮湿,时不时还有几声有气无力的惨叫声响起,很是渗人。
“这座塔是用来关押最穷凶极恶的犯人的,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哪怕一秒。”穆迪看起来也不怎么喜欢这里,用力捏了捏鼻子,语气极不爽快。
“虽然被关在这里的混蛋被摄魂怪日夜折磨,已经精疲力竭,但还是要时刻小心”
听著穆迪的絮叨,里昂没有一点不耐烦,只是连连点头,反覆保证自己会按他所说的做。
里昂顺著走廊前行,隨意打量著两边的牢房。
大概是安全起见,这座高塔里都是单人牢房,里面的犯人个个面如死灰,虚弱地趴在地上。
偶尔能看到空的牢房,穆迪解释是里面的犯人经不住折磨,已经死了。
里昂只是匆匆瞟一眼,快速地通过,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穆迪跟在他身后,面色古怪,完全弄不明白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突然,里昂脚步一顿,看著一间牢笼外“巴蒂·克劳奇”的名牌眯了眯眼。里面是空的,而且落满了灰,说明里面的犯人已经死去很久了。
“臭名昭著的食死徒,没有人性的畜生。”穆迪看里昂停下脚步,冷哼了一声。
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显得很是遗憾:“可惜,不到两年功夫就死了,真是便宜这个混帐了。”
里昂眼神闪烁,並没有开口。他没有告诉穆迪,死去的其实是一位可怜的母亲。
脚步未停,里昂继续向前走。
再往后的牢房越来越空荡,鲜少能看到还活著的犯人。穆迪解释,这是因为靠里牢房的犯人,都是早些年被抓进来的。
终於,快要走到最靠里的一个牢房时,里昂停下了脚步。
他走到牢房前,看向里面的犯人。
那是个无比瘦削的男人,杂乱的头髮垂到肩膀上,双目无神,呼吸微弱。
不知道为什么,里昂觉得他很像只失去一切的丧家野犬。
“小天狼星,卑鄙的背叛者。”穆迪冷冷地开口,“如果不是他,波特夫妇不会死。”
听到穆迪的声音,小天狼星迟缓地抬起头来,却又一言不发地垂下头颅,只是当听到“波特夫妇”时,枯柴般的双手不自觉地抖了抖。
里昂眯起眼睛,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气。
“穆迪,魔法界有会说人话的动物么?”里昂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穆迪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我不是神奇动物学家。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之前在伯明罕家里的时候,你知道的,就是谢尔比庄园。”里昂口齿清晰地说出一个地址。
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然后才继续开口:“我看见一只老鼠,竟然会说人话。”
牢笼里,小天狼星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那老鼠长得很胖,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迎著穆迪“你小子到底要说什么”的目光,里昂语气认真,“更有意思的是,它好像还少了爪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撇了一眼小天狼星,里昂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有点记不清了,它少的好像是右边的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