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千万别去九洲江大桥附近钓,有不干净的东西!”
游钓九州发来的语音十分虚弱,声音沙哑著,好像丢了半条命。
“什么情况?”刘新刚满头雾水。
随着游钓九州虚弱的声音娓娓道来,才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
前天晚上游钓九州看了他的视频之后,就跑去接了他的窝子,果然遇到好鱼情,还一连上了好几条大鲤鱼。这还得了,这么好的口,肯定得通宵达旦呀!
结果凌晨十二点多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件怪事。
他被切线了!
钓鱼被切线不是什么稀奇事,但疯狂的切就不太寻常,心潮澎湃之下他甚至都换上了大力马的子线。
结果这一换不打紧,加上连夜作钓精神疲惫的原因,他直接被拖了下水。
“我水性很好你是知道的,上次在激流中都能把鱼竿捞起来,但这次水里有东西拽着我往深处拖,一直拖到河中间才松口。”
“河中间水多深啊!二十几米呢!水流又急,我是被冲到下面好几公里才抓住一块泡沫板浮自救的,不然我都没了!”
“以后我都不敢钓鱼了…呜呜呜!”
快四十岁的大男人,回忆起前晚的场景,他还被吓得想哭。
刘新刚脸色严肃起来,游钓九州他认识几年了,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平日钓到8两的鱼,绝对不吹牛说1斤的那种,其他钓鱼佬大多往上几倍的吹。
何况这都过了几天,人还吓成这样,不会有假。
“糟了!”
刘新刚结束和游钓九州的对话之后,匆匆忙忙的开上自己的破车出了门。
他不知道把游钓九州拖下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大概猜到是他的饵料吸引过来的。
今天他使用了增加古龙鲤内脏的饵料,怕是又把这怪物吸引了来,那些钓友见他钓得这么多,都已经准备了夜钓的工具。
千万别再出什么问题,游钓九州大难不死也就是他水性较好,普通人已经过三朝了。
天天有人死,他管不著,但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出了意外,心里总归过意不去。
这事也让他警醒,特制的饵料还是要少点使用,这东西威力太猛,或者以后拍摄尽可能别暴露钓点。
匆匆抵达九洲江桥下,虽已入夜,但钓位上的钓鱼佬不减反增。本来没这么多人的,但他发了今天的视频之后,许多人看了觉得自己也行,纷纷带上渔具过来要爆护。
现场气氛热烈,但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加上是晚上,没人认出他来,暂时退回车里。游钓九州出事的时候是凌晨十二点多,他就多观察一会。
十二点难道真有诡异东西?
这世界终究是变了模样,不知接下来还会如何发展,也不清楚是福是祸,总之他得早做准备,至少要准备一些必备物资什么的。
“中鱼!”
“切!切!切!”
“噗通”
“我靠,还被拉下水了!得多大!”
“快撒手”
等刘新刚来到现场,落水的钓鱼佬已经被拖着朝水中漂去,旁边的人都以为只是不愿意撒手,但刘新刚双目有神,透过黑夜分明看到鱼竿根本不在对方手上,有东西拽着他往深处拖行。
游钓九州遇到的事情再度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借着黑夜的掩盖,刘新刚取出了路亚竿状态的名将,还幻化出一个没有鱼钩的假饵,大力抛出后吼道:“抓住鱼线!”
抛投很准,但这钓鱼佬竟然是个旱鸭子,呛了几口水后几乎歇菜,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喊话,也抓不住鱼线。
错过这个机会,人又被拖出几米,鱼竿却还飘在原处。
岸上众人拿钓鱼电筒一照,也都看出异常来,虽说有心救人,更多却是后退,一个个眼神惊慌,能做的也只有打电话报治安、报消防。
“妈的!”刘新刚将名将收起,一头扎入了水中,手脚并用,真气迸发,顿时像是一条鱼那样快速朝着落水者游去。
“刚才那个是不是刚子?”
“有点像”
“要出大事了,赶紧报治安!”
“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上个月桥下才跳一个借网贷的。”
岸上一片人心惶惶,但想到这么好的鱼情,还是有人继续抛竿坚守
刘新刚原本水性其实不算好,远不如游钓九州那样发洪水还敢下去捞杆子,但如今毕竟是修道者,体质质变,还有真气辅助,水性也自然不同往日。
很快追上,但这位钓友已经急了眼,疯狂挣扎着,只能抓住他脖子后面的衣领轻轻一拽,别救人不成反被缠上。
顿时感知到有个东西在前面跟自己抢夺,受力点在腰部位置,于是盲踹一脚过去。
“噔!”
刘新刚感觉自己踹在一块鳞片上,吃痛的怪物顿时撒口,感觉手上落水的钓友重量减轻后,他才拽着落水者的衣领往岸边游。
然而才刚转身,突然感知身后有水浪来袭。
这畜生竟然还记仇。
刘新刚心里惊怒,将真气附在拳上就打了过去,可惜还是被水的阻力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量。
“嘭!”
拳头微微一震,两边都后退一下。
趁着它还在发懵,刘新刚迅速顶着水流带人往回游,等到了岸边后,马上有人帮忙把落水者拽上去。
人只是喝了几口水,大脑有些懵,因为施救及时,倒是没有大碍。
“刚哥真的是你!”
“刚哥牛批!”
现场确认了刘新刚的身份之后,现场顿时一片喝彩。
治安局很快就到了,带队的还是老熟人耿队长,见到被众人簇拥的刘新刚不由诧异问:“你怎么也在这?”
也不用刘新刚回话,旁边的钓友就七嘴八舌的将刘新刚的英勇事迹描述一遍。
耿队长听了很吃惊,对他一通表扬之后,就问起落水钓鱼佬具体情况。
“有脏东西拖着我就往河中间走”落水的钓鱼佬快被吓破了胆子,一口一个脏东西,没法描述具体。
耿队长皱起了眉头,他一身正气,当然不信这些,但看从对方嘴里也问不出东西,只好看向刘新刚,“刚子,你也下了水,知道是什么把他拖下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