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爭抢中被拋飞在半空,景年翊去抢时,寧挽槿的匕首朝他伸出的手刺过来。
景年翊躲闪,匕首刺破了包裹,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他甫一抬头,一块轻薄柔滑的软布飘在了脸上。
冷冽的清香传入鼻尖,是一股女人香。
景年翊把软布从脸上拿下来,脸色驀地一僵
这是一个肚兜。
白色的,绣著几朵寒梅。
柔软的布料握在手中,將他的指尖灼的发烫。
景年翊第一次后悔自己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寧挽槿脸色也极其僵硬。
两人四目相对,脸色皆是染了緋红。
无跡找了过来,正见自家世子和华鸞將军僵持著,两人之间的气氛极其微妙,地上还躺了一个死人。
无跡不明所以,走过去喊了一声,“世子。”
景年翊和寧挽槿回神。
景年翊的指尖翻动,立即把那肚兜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无跡走过去后也没发现异常,只看见了地上已经死去的张生。
“这不是沈大夫人的姘头又联合沈小姐诬陷华鸞將军的那个人吗,怎么死在这儿了?”
景年翊什么话都没多说,淡声:“把尸体处理了。”
寧挽槿讶异,没想到景年翊会帮她毁尸灭跡。
方才他那番举动,还以为要抓她回皇卫司。
无跡看了眼寧挽槿,似乎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寧挽槿道:“今日昭卿世子的网开一面,我会铭记在心。”
“不用铭记在心,直接偿还吧。”
“”
这一幕好熟悉。
“有什么我需要我帮忙的,昭卿世子请说。”
景年翊开门见山:“我要你手里的金玉蝉。”
寧挽槿眸色微深,意识到景年翊出现在这里不是『不巧,』是蓄意。
“若我不给呢?” “去皇卫司和金玉嬋,你选一个。”
寧挽槿没得选,只能选后者。
“明日奉上。”
“王府恭候。”
得到寧挽槿的答覆,景年翊抬步就走了。
寧挽槿张了下嘴欲言又止。
她的肚兜不还了吗?
寧挽槿又翻墙回了荣国公府,没惊动任何人。
青蓉一直在等著她,见她这会儿才会来,不解道:“小姐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可是发生什么了?”
“没有。”
寧挽槿没有多言,毕竟和景年翊那段插曲没那么光彩。
“您的东西从张生手里要过来了吗?”
“嗯”
寧挽槿简单的点下头。
要是要回来了,但没拿回来。
今日张生当眾倒戈背刺沈言姝,自然都是寧挽槿安排好的。
那晚红芝偷偷潜入屋子里,寧挽槿就发觉不对劲让青蓉去跟踪她,便知道了沈言姝的奸计。
沈言姝要红芝去偷出一件她的贴身肚兜诬陷她的清白。
沈言姝把她的肚兜给了张生,让张生来毁她的名声。
但沈言姝不知道的是,寧挽槿又找上了张生收买他。
想收买他这种人无非是银子的事情,只要她比沈言姝出的更多,足以让张生倒戈。
但张生这人也极其奸诈,心眼很多,怕寧挽槿事后反悔不给他银子,便把寧挽槿的那件肚兜先留在手里,等事情结束后两人再一手交钱一手交物。
自己的贴身之物留在其他男人手里迟早是个祸患,寧挽槿自然得要回来。
但她没想到现在又落到了景年翊手里。
方才无跡在旁边,她也没好意思直接开口提这事儿。
隨即她又在想,景年翊要金玉嬋做什么?
这可是个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