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解释道:“还不是因为前几天这边出了绑架事件,闹得太大了,现在整个卡纳克的治安都开始收紧,他们这里是旅游城市来著,万一没有游客过来的话,以后很难生活。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那个,那个,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隨便说说”
沈清辞的气质很舒服,说话也很和蔼,亲和力很强,老张和她说话,很自然就放开了防备,竟然犯了忌讳。
他有些汗流浹背:“不好意思哈,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在老张道歉之前,沈清辞甚至没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她大方道:“这有啥的,网上人尽皆知的事情,当时不是还出直播了嘛,估计现在大家都还在到处討论。”
看沈清辞是真的不介意,老张才鬆了口气:“也是,哈哈哈。”
警察看了一眼车里的人,又让老张拿出证件,检查过后,一个警察似乎是认出了沈清辞:“你要出城?”
“是,今天要在这边拍完剩下的节目內容。”沈清辞主动道。
那警察似乎有些紧张,他从自己身后的装备中拿了一根手掌长的棍棒之类的东西递给沈清辞:“您拿著,按这个按钮,就能放出电流,能够保护您。
他说:“別拒绝,我们实在是不希望看到您在我们这边出事了。”
他们是真怕了呀!
之前被绑架的舆情到现在还没处理完,要不是沈清辞拍的这个综艺节目又开播了,力破所有传言,他们这里的旅游才是真完蛋了。
听他这么说,沈清辞便没再拒绝:“谢谢。”
警察把手放在胸口,向她行了个半礼:“祝您一路平安。”
沈清辞向他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等检查完毕后,他们便被放行了,也许是前面的警察打了招呼,后面再遇到检查的关卡,他们没再被拦著,而是一路畅通。
老张看警察都这么在意沈清辞,自己也提起了戒心。
务必不能让沈清辞出事。
他停了停,又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话题:“你们来这里真是来对了,郎尔城具有两千多年的歷史,如果大家进了城,还能看见两千多年工匠留下的墙砖”
这个话题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是谁都可以看到嘛?我们还能去摸嘛?”
气氛一时鬆弛了起来,老张也放鬆起来:“可以的,因为那个城墙就是过去的產物,当地修缮了一些,放了一些新砖,大部分都还是老砖,只是加固了一下。
“哇!那我很想去摸一摸誒!”苏念有些兴奋,“我还没摸过两千多年留下的砖!”
见他们感兴趣,老张也情绪高涨:“等大家进到喀耳刻城堡,里面会有更多古物,虽然现在还叫做城堡,但是它更多的是承担起了一个文物博物馆的功能,里面有很多两千多年前的法老留下的物件,很多都有很大的歷史意义。” “法老留下的东西?”林慕云也起了一些兴趣,“那会有木乃伊吗?”
“那倒是没有。”老张道,“木乃伊现在很少啦,都是他们国家博物馆里才会有的,城堡里大部分都是以前留下的一些瓷瓶、金银、更多的其实是一些航海的史料或者是船啊之类的文物,现在这些都很有研究价值。”
“其实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我也很推荐你们去一下古城,不过古城离这里太远了,开车要三个多小时,没办法一天去这么远,城堡也很好”
林慕云和苏念更感兴趣了,她们不停地跟老张交流,显然兴致勃勃,而沈清辞则慢慢退出了他们的对话。
她一直就坐不得车,若不是刚才蓝姚弄出来的小插曲,她一上车就想要睡觉了。
沈清辞半合著眼,身子向后靠在车上,但治疗后虚弱的身体靠在微微震动的车座上,只让她更加不舒服了一些。
却在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
沈清辞看向贺桓,用气音道:“你干什么?”
贺桓低头不语,只一味地为沈清辞揉捏著手上的穴位,这里的穴位能够止吐,也能够缓解沈清辞的不舒服。
他见沈清辞没有反抗,一只手捏著沈清辞手上的穴位,一只手小心地揽过沈清辞的肩膀,把她拢到自己的怀里来,用身体为她隔绝了车上那些微弱的震动。
果然,沈清辞的状態有了极大的舒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想要道谢。
贺桓一看她开口,就知道她要说什么,黑著脸捏了一下她的穴位,沈清辞瞬间感到手上一阵酸软,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的位置坐在前面,除了摄像头没人看到他们两个的动作,但是他们忘记了一个人——坐在他们身边的蓝姚。
看要看到沈清辞与贺桓的动作,气得都要冒火了。
她阴阳怪气道:“哟,又在车上秀恩爱啊,整的像是谁不是恩爱夫妻似的,干嘛,想拉踩人啊?”
车上的气氛顿时一滯,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老张和林慕云几人也停了对话。
沈清辞並没理她,她已经很不舒服,並不想在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添堵,贺桓倒是想还嘴,却被沈清辞拉住了手腕。
蓝姚见他们都不理人,却越发生气了:“干嘛,被我说中了是不是?现在知道恩恩爱爱了,之前又干什么去了?逢场作戏?”
贺桓听得额上青筋暴跳,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床小毯子垫在沈清辞身后,把她小心地靠在座椅上。
沈清辞低声问道:“你別管她,她说多了自己觉得没意思就不会再说了。”
贺桓冷笑一声:“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
蓝姚看贺桓看向她,心下又有些惊惶了:“你想要干什么,我跟你说,这里可是有镜头的哈,你要是敢对我说什么、做什么,观眾们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犯了法,以后也回不了国的哈,到时候沈清辞回得去你回不去就好笑了,你你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贺桓揉了揉拳头,狞笑道:“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