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清辞没明白贺桓的意思,茫然地看向他。
贺桓眼神复杂,手上轻轻地把她的头扭回去:“你选吧。”
摊主饶有兴致地看著一站一坐的男女,有些好奇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愿意回答我,我就把这两个『番桔』送给你。”
沈清辞反应很快,一锤定音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答你的问题,你送给我。”
摊主道:“你们是什么关係啊?”
沈清辞一愣,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是夫妻,但他们已经在走离婚手续了,说不是夫妻可离婚手续却又还没走完。
“是夫妻。”隨著低沉的男声响起,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落在沈清辞的肩膀上。
沈清辞猛地抬头看向他,却见男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贺行野。
还是贺桓。
只是刚才她总有这么一剎那的错觉,以为是他。
沈清辞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摊主的眼神明显更觉得有趣了,她看向两个人身边的小飞虫摄像机:“你们是在拍摄节目吗?”
沈清辞道:“是,现在正在直播,不过我们会把你们的脸马赛克掉,所以您不用担心。
摊主从摊位后面走出来。
直到此时,沈清辞才真正看清楚了她的脸。
她是个极美的异域美人,轮廓深邃,眼窝很深,皮肤白皙,额上带著金色的额饰,手上戴著的几个手鐲叮噹作响。
她穿著当地传统的长袍,款式別致,锁边串了金线的纹路,她笑道:“我不介意我的脸被直播出去,不过嘛,我应该可以参与你们的节目吧,我跟你们做一个游戏,只要你们贏了我,这个集市上所有的货物你们任选,钱我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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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还来不及说话,手机便传来了节目组的消息。
节目组让答应这位女摊主。
女摊主道:“你说话的腔调很有意思,你们两个又是夫妻,所以我请你们二位做一个算是游戏吧,你们这个集市的东边出发,不要藉助任何交通工具,一步一步地从这里走到卡纳克苏尔的神庙,从祭司那里拿到专属於你们的石板,然后按照祭司的指引做完后续步骤,然后再回到我这里来。”
沈清辞道:“等我们回来了,你不认帐怎么办?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完成?”
女摊主意味深长道:“只要是夫妻,就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仪游戏。
沈清辞还很犹豫,贺桓却很感兴趣:“清清辞,我们去做吧,我听著还挺有趣的。”
她思来想去,最终咬了咬牙:“好。”
只是她心下却没这么乐观,贺桓不是贺行野,只怕这个游戏在中途就会失败。
二人正要出发,一个清脆的女声却从侧方传来:“等等!他们不能做这个仪式!”
蓝姚终於赶上了两个人,她从侧方转出来,向女摊主道:“拉易斯,他们已经离婚了,恐怕不能做这个仪式,这是对神庙和祭司的褻瀆。”
“拉易斯”是当地对地位极高的女性的统称。
女摊主挑眉道:“你又是谁?以什么立场来这么说?” 蓝姚一瞬间觉得极其难堪。
她跟贺行野的关係,並不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能掀开的关係。
但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完成这个仪式,一旦完成这个仪式,他们就能得到神明的祝福,一想到这一点,蓝姚的心就好似被毒虫啃噬,日夜难寐。
蓝姚只能用別的理由道:“他们现在只是在拍节目,其实早就没有感情了,一对不真实的夫妻,怎么能让他们走到神明的面前?”
女摊主却不介意:“只要他们能完成仪式走到神明面前,说明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既然如此,是否离婚又有什么关係,神明从来看的就是我们的心。”
“倒是你。”女摊主绕著蓝姚走了一圈,“你嫉妒他们不,你嫉妒那个女孩?”
女摊主身居高位多年,方才对著沈清辞,態度极其温柔。
而对著蓝姚,她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仅仅只是打量著她的几个眼神,已经让蓝姚冷汗频出。
女摊主站定了身子,拉起蓝姚的手,看到了那枚衔尾蛇戒指:“怪不得你这么著急,原来是你喜欢他。”
她冷哼一声,拽出那枚衔尾蛇的戒指扔进了沙地里。
蓝姚尖叫一声:“不!”
她气得想要去抓挠女摊主的脸,女摊主却把她丟开,比了个手势,旁边的两个摊的摊主立刻压制住了蓝姚。
见蓝姚已经兴不起风浪。
女摊主走到贺桓面前,指向蓝姚:“你对这个女人什么感受,你喜欢她?”
贺桓定定地看著沈清辞,心底已经动了心思。
刚才蓝姚说这个仪式只有夫妻才能进行,如果他们能够完成仪式,就能得到神明的祝福。
现在在这的不是贺行野,是他贺桓。
如果他能够跟沈清辞完成仪式,贺行野的老婆岂不是就会变成他的老婆?能够得到祝福的岂不是就是他跟沈清辞?
贺行野最珍贵的东西,岂不是就能被他夺走?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贺桓浑身都沸腾起来。
面对女摊主的质问,他矢口否认道:“我並不喜欢她,只是以前救过她,被她强硬地套上这枚衔尾蛇戒指,后来一直没办法摘下来。”
女摊主冷冷一笑:“一种小把戏罢了,你,扔了。”
贺桓二话不说,从手上摘下那枚衔尾蛇戒指扔了出去。
蓝姚眼睁睁地看著贺桓把戒指扔了,近乎歇斯底里道:“贺行野!你干什么!”
贺桓走到蓝姚面前,捂住麦,低声道:“之前只是看你有什么目的而已,但是现在,我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蓝姚震惊地看向他,不消片刻,眼底的震惊便变成了极深极深的恨意。
她蓝姚,出身高贵,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耍她!
当时他来救她不就是对她有意思吗,不然来救她干什么,衔尾蛇戒指他也接受了,现在竟然践踏她的心意!
贺桓並没有把她的情绪放在眼里。
他跟贺行野一样,极其討厌这种控制自己、套住自己的人,从蓝姚强迫他戴上这枚戒指开始,她开始就是他们的敌人,没有別的可能。
他站直身体,走回了沈清辞身边。
却听沈清辞在问女摊主:“为什么这个仪式您要选中我们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