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顾不得贺行野,下了飞机就匆匆往沈家的公司去。
沈家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姓刘,他早已等在沈家公司里,看见沈清辞,他迅速地將沈家公司发生的事情跟沈清辞说了一遍。
这些事情,说起来诱因只有一个,资金炼断裂。
资金炼断裂。
之前,沈清辞就说过,沈家公司是贺行野没日没夜救回来的,后来贺行野的公司自己起来之后,也没有忘记扶持沈家的公司。
沈家公司完全是靠贺行野才彻底起来的。
后期沈家公司也一直由贺行野注资。
所以沈清辞才想著把股份归还给他,那时,她跟贺行野说,她不用钱,只要贺行野签字,沈家的股份就全部归还给他了。
贺行野当时明明说可以用市场价收购。
可现在资金炼断裂。
沈清辞停住了脚步,她看向跟在她身后的贺行野:“资金炼断裂了,贺行野。”
贺行野低低应了一声。
她对刘经理说道:“麻烦您先去处理因为资金炼断裂造成的事情,暂时处理一下就行,能处理的就处理,不能处理的就等我跟贺总谈完再说。
刘经理应了一声,又道:“您的办公室每天都有人打扫,现在还空著,二位可以去那里商量事情。”
沈清辞道了一声谢,刷了卡,跟贺行野上了十二楼自己的办公室。
啪。
门被关上了,整片空间只剩下沈清辞跟贺行野两个人。
沈清辞背对著贺行野:“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好好地收购沈家公司,为什么非要用资金炼断裂这种下作手段来彻底搞垮沈家公司?
贺行野站在沈清辞的身后,整个人像是完全变了。
他明明仍然穿著那身衬衫西裤,可是此时他身上的气质却邪肆不羈。
沈清辞背对著他,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变化,还自顾自的道:“贺行野,明明说好了好聚好散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啊!”
她话还没说完,一双宽厚的手便掐住了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將她翻了个面,把她放在她那张高高的办公桌上。
此时,沈清辞的目光才堪堪跟他持平。
她看著贺行野靠著她很近的衬衫扣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
直到她的下巴被一只手狠狠掐住,她才被迫对上了眼前男人那一双邪肆、又带著一双坏笑的眼。
沈清辞恐惧地看著他:“你你不是贺行野你你是你是谁!”
她慌乱地思索著原著的剧情,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找到贺行野会改变的剧情,他从始至终,都是贺行野,那个沉默寡言、心狠手辣的贺行野,为什么她眼前的人会变成这样? 男人用手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原来你就是贺行野一直藏得很好的小老婆啊。”
他埋头在沈清辞颈间,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好美好温柔的味道,果然是他喜欢的风格。”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越发逼近她,沈清辞不由得把头往后仰,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男人却一把扣住沈清辞的腰,握著她的腰往自己身边狠狠一拉。
这下,沈清辞近乎与他肉贴肉,心贴心。
隔著薄薄的一层外套,沈清辞完全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
他的体温一向比正常人更高,他的气息几乎包裹住沈清辞整个人。
男人迫使沈清辞抬著头,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只有你,他完全不肯跟我分享记忆。”他贴著沈清辞的脸颊轻轻游弋,“要不是这几天你跟他闹矛盾了,我还看不见他的记忆呢,他这个人是不是很无趣?不如你跟了我吧?我会让你到达极乐世界。”
沈清辞的目光剎那间变得冷漠无比:“那真不好意思,我嫌你脏啊,贺——桓——”
贺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在他的记忆里,他应该掩藏得很好才对?”
贺行野確实隱藏得很好,她认识他的將近十年里,从没有见到贺桓的出现,所以沈清辞也早就忘记了有“贺桓”这个人的存在。
原著里对他著墨不多,只说他是个心狠手辣的阴暗批,只在贺行野处於极端环境的时候出现,原著中好几次都是他救了贺行野,但是不知道是作者后期忘记了这个设定,还是相关的剧情不吃香,所以他后期没再出场过。
这也是尤尔之前说的,贺行野的——“病”
沈清辞自然也没有主动去问过贺行野,但是但是为什么贺桓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说!”没得到她的回答,贺桓当即变了一副面孔,眼瞳中充斥著杀意,“你不说,我就把你从这栋楼里扔下去,你既然知道我的存在,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沈清辞忽然笑了,她脸上笑著,眼底却满是锋芒:“你看贺行野敢让你动手吗?你动手啊!”
贺桓原本摩挲著她下巴的手瞬息间便掐在她的脖子上,当即就要下手,可是他动了动手,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她下手。
她细嫩的脖颈早被捏出红痕,可再进一步,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了。
贺桓对上沈清辞那双冷漠的眼睛,忽然笑了笑:“你倒是相信他。”
她竟然真的完全把命交到贺行野手上,她就不怕自己真的杀掉她吗?
这种完全的信任真是让人嫉妒啊。
贺桓轻轻一笑:“宝贝,你真是个大宝贝,我確实没办法为难你,可是这具身体也是我的,你说我用这具身体去做一些我喜欢做的事情怎么样?”
他喜欢做的事情?
那不就是杀人、拋尸、折磨人?
那会毁了贺行野的!
贺桓骤然放开对她的钳制,转身欲走,沈清辞猛地从背后抱住他:“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他瞬间扣住沈清辞抱住他的手,侧身靠近沈清辞:“你叫我不做我就不做?我凭什么听你的?或者说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