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首饰盒里放的並不是首饰,而是一枚小小的金牌,金牌上刻著一个展翅欲飞的雄鹰,用一根结实的银色链子绑著。
而在原著中,男主的得力助手——代號伊格尔,正是雄鹰的意思。
他在国外建立了一个势力极其庞大的商会,他们的信物正是这样雕刻著雄鹰的金牌。
沈清辞出于谨慎,问道:“尤尔还有別的名字吗?”
贺行野摸了摸她的头髮:“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没有隱瞒贺行野的意思,把首饰盒拿给他看:“他送了我这个。”
他轻轻点了点头:“还算不错,知道送你什么东西最好。”
贺行野把首饰盒合上:“你以后在外面如果遇到麻烦,拿著这个,去有这个標誌的店铺,他们会全力帮助你的。”
“他还算是有本事,建立的商会不比你的差,现在分店也差不多开遍全欧洲了。”
沈清辞隱隱觉得,尤尔恐怕就是原著中的那个得力助手了,但是为什么他们现在却在这么后期才相遇?难道他跟贺行野的红顏知己一样,因为她的存在,推迟了跟贺行野的相遇?可也不对他们明明是早就认识的。
但为什么一开始的见面,尤尔就对贺行野这么不客气呢?
沈清辞皱著眉头,心中缠绕著无数的疑问,怎么都想不通。
贺行野用手揉了揉她的眉心:“在想什么?还是在想他有没有另外一个名字?”
真的是伊格尔!
沈清辞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会在什么情况下,他会用回伊格尔这个名字呢?”
“復仇的时候吧。”贺行野轻描淡写道,“只有在復仇的时候,他才会用回这个名字。”
——復仇?
沈清辞的心微微揪起来,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看他现在生活挺好的,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报仇的地方吧?”
“这几天我去的那个酒庄还是他姑妈开的,他跟他姑妈关係也不错,好像確实没什么烦恼。”
“不一定。”贺行野早早就看清了尤尔现在的处境,他分析道,“他们外面的这些家族竞爭很激烈,什么脏的臭的手段都能使出来,克里家族现在已经快要被排挤出核心圈,偏偏他们手上握有欧洲最紧缺也是最稀有的矿產,他们没有能力保住这些矿產。
按照贺行野的说法,克里家族很快就会遭遇狙击,这几天,尤尔还为她跟克洛丽丝吵了几架,又得罪了克洛丽丝。
沈清辞难免有些良心不安:“那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他们吗?”
说完这句话,她又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按照剧情的发展,如果尤尔需要復仇,一定是在克里家族倒台之后,可为什么克里家族能撑到现在呢?
她又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既然他们手上握有这么珍稀的矿產,为什么克里家族还能撑到现在?不应该早就被吞併了吗?”
“因为你啊。”贺行野道。
这又是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沈清辞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对。”贺行野肯定道。
他们这几天吵架吵得不少,贺行野难得有这么平心静气和沈清辞说话的时候,他把沈清辞往怀里抱了抱,直到沈清辞的脸靠近他的胸膛。
沈清辞经常被他抱,像这样他抱著不舒服调整姿势的时候也常常出现,她没有意识到贺行野暗戳戳的小心思,只睁著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徵询贺行野的答案。
贺行野道:“你跟埃德里安不是开了一家保安公司吗?克里家族聘请了你那家公司的保鏢,为他们的继承人挡去了不少暗杀。”
想要克里家族倒台的最快方法就是让他们的继承人死去。
尤尔是克里家族的嫡系,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他的大哥就是克里家族的继承人。
在原著中,並没有沈清辞开的保鏢公司,他们用的都是自己家族养的保鏢,但是这些家族互相斗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弱点,他们收买了克里家族的一个保鏢,这个保鏢关键时刻反水,导致尤尔的哥哥身死。
从他的哥哥身死开始,克里家族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崩塌,接连不断的家族成员死去,家族生意遭遇狙击,尤尔被追杀,一路逃到华国,找到了贺行野,跟他做了交易,成了贺行野的头號小弟。
但是现在因为沈清辞的保鏢公司的存在,克里家族的大哥开拓革新,力排眾议地聘请了沈清辞开的保鏢公司里的保鏢,反而让那个反水的保鏢被揪出来,克里家族被重新洗牌,揪出了不少內鬼。
所以克里家族才能撑到现在,尤尔才会养成这样的性格。
原来,她的出现也不是一件坏事啊,沈清辞想。
贺行野亲昵地颳了刮她的鼻子:“你猜猜,为什么尤尔对你的態度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沈清辞皱著眉头,说道:“是因为他发现了我是保鏢公司的幕后老板?”
“对。”贺行野肯定道,“但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你可以再想想別的原因。”
沈清辞又皱著眉头想了想:“难道还因为他想跟你合作?可是如果想跟你合作的话,为什么要假装追求我?”
“他对你確实有好感。”说到这个,贺行野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只是想合作的同时追求一下你,想要一箭双鵰,同时又想给我添堵。”
说起添堵,尤尔看起来確实很討厌贺行野,但是在原著中,他们却又是亲密无间的伙伴。
沈清辞微微蹙了蹙眉,她想了想原著的剧情,並没有想起他们在认识之前有什么更多的交集,在原著中只单纯的提了一句他们是认识的,所以尤尔才会去找贺行野求救。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索性直接问道:“尤尔跟你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一说到『那个地方』你们两个人都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