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语相加:利用你灵活的嘴皮辱骂一个生物,伤害他的心灵,使其攻击与反应行为处于劣势。】
【备注:“优雅的嘴,逃命的腿”请确保你的双脚和你的嘴一样灵活——《吟游诗人生存守则》】
看着日记本上的奖励详情,感受着脑海中涌入的魔法知识,维伦满意地点了点头。
作为一名穿越者,这本日记就是他的金手指。
即使这个金手指看上去……嗯,不太正经?
好在维伦也是。
简而言之,日记似乎连通了某种喜欢看乐子的存在。
维伦只需要记录,就能获得奖励。
当然,这个奖励不太可控,全要看他日记的乐子够不够。
如果维伦打算为了乐子给日记进行艺术加工,就会被日记里那个自称“小姐”的家伙抹除。
有时甚至还会补上几句极具讽刺意味的批注。
所以,维伦只能记录真人真事。
今天是维伦穿越满一周的日子,前世不值一提,而他穿越的这具身体,则是一名出身于诗人学院的人类吟游诗人。
在继承了这个世界的通用语与前身鲁特琴的表演技能后,维伦就只剩下一本日记、一支不需要墨汁也能写字的羽毛笔,以及兜里的三枚银币。
然后,维伦差点饿死。
这糟糕的类中古奇幻时代,又正逢乱世,金银铜三种钱币里,唯有金币尚且存在实际的购买力。
大多数商人都乐于进行以物易物,而猎人则靠狩猎果腹。
至于诗人……
甚至被断了卖艺乞讨的后路!
维伦穿越第一天,在日记本上写下了四个字——我要暴富。
日记给了他一枚铜币。
一枚铜币够干什么的?
前世的摇摇车都要三枚硬币了!
维伦穿越第二天,察觉出了不对劲,又写下了四个字——我要果腹!
日记给了他一片黑面包。
维伦活了。
从第三天开始,维伦摸清了门路。
他并不打算把前世的事情写在日记里,因此在逃往芬尼利西斯的路上,维伦招募了眼前这三个队友。
弥拉娜,魅魔圣武士,因为恶魔身份遭人鄙夷,没人要。
这个不用多说,之前的难民队伍里经常出现这样的对话——
“牧师,救一下!”
“先救一下牧师!”
没人要。
维伦要了。
靠着这三名队友,维伦从日记本里获得了食物和水,甚至还有一瓶莓酒。
他严重怀疑这是日记里那个大小姐的恶趣味。
因为莓酒是血红色的。
为了纪念自己穿越满一周,维伦今天的日记内容主打一个总结。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获得法术。
戏法作为零环法术,虽然效果一般,但可以无限制的使用。
对于“初出茅庐”的维伦来说,【恶语相加】算是不错的奖励。
嘴炮嘛,简单。
弥拉娜纤细的骼膊挽上维伦的脖颈,双眸和脸颊都是秀色可餐的粉红色。
优异的种族天赋给予了弥拉娜堪称伟大的容貌,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而在圣光加持下,弥拉娜相比传统魅魔又多了几分禁忌的美感。
难免有一种……
情不自禁。
“维伦,求你……狠狠地揉躏我吧!”
眼看弥拉娜饱满的嘴唇即将粘贴来,维伦抬手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哎不对!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维伦挪开了位置。
呵!
今晚维伦要是敢狠狠“揉躏”弥拉娜。
明早弥拉娜就敢用她的至圣斩狠狠揉躏维伦。
是真的揉躏。
坦白来讲,身为吟游诗人的维伦打不过弥拉娜。
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床上还是沙发上……
“恩?”
思绪间,维伦忽地皱了皱眉。
“怎么有股胎盘的味道?”
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维伦朝上风口望去,见一幢幢黑影立在十数码开外的地方。
黑影大概四尺高,和矮人相近,身材偏干瘦,又有点人类孩童的感觉。
“别搞了,有人来了。”
维伦推开弥拉娜,合上日记自顾起身,习惯性抄起了旁边的鲁特琴。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装备。
也是待会可能要用到的“妙妙工具”。
如果观众听不懂美妙音乐,维伦也不介意直接把琴拍在观众脸上。
“你是谁?”
维伦上前两步,朝着远处的黑影问道。
听见声音,艾莉和她的骷髅姐妹也站了起来。
艾莉向后缩了缩,骷髅往前挪了挪。
“别,别伤害我。”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黑影畏畏缩缩的踱近了几分。
篝火映出她的脸庞,是一名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左右的女童。
她的衣服破烂不堪,带着不少旧补丁。
怀中抱着脏兮兮的布娃娃,接缝处开线,露出了里面填充的干草,和……一点粘稠的东西?
维伦本想给牧师一脚以此来唤醒他,但看着女童身上有明显的伤痕,还带着深浅不一的血迹。
出于人道主义保护,维伦没有打扰牧师的安眠。
孩童的出现唤醒了圣武士的使命与良知,弥拉娜狂热的欲望被暂时压制,她猛地摇了摇头,眼中那抹粉红终于褪去。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维伦仍旧保持着警剔。
此时夜深,有人造访营地可不是什么好事。
即使她看上去只是个孩子。
但可能连人都不是。
“我叫摩尔,是从远东城逃来的难民,但我……”
说到一半,摩尔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和我的母亲走散了,我找不到她了。”
“远东城?”
维伦挑了挑眉,脑海中回忆片刻,旋即下意识开口,
“就是那个妓女比鸡还多的城市?”
这句面对孩童的粗口并没有引起弥拉娜的反驳,说明她大概也看出来了不对。
远东城距离这里有数百里,作为重要的贸易港口城市,有着一条直达芬尼利西斯的平坦陆路与广阔海路。
那里的难民一定是疯了,才会选择维伦如今走的这条山多水多树也多的森林路。
编瞎话都不会编,无知的外乡人!
“好心人,你能帮我找到我的母亲吗?”
摩尔急切地朝前探了探身子,两手紧紧抓着怀中的布娃娃。
但她似乎在担心和害怕着什么,略显浑浊的双眸飘忽不定。
“我刚才听到她的声音了,她离这里一定不会太远。”
“好吧!我得承认你的戏码很憋脚,小东西。”
摩尔的神色再次坚定了维伦的猜测,他对摩尔的话充耳不闻,拨动琴弦,又微不可察地退后几分,将弥拉娜护至身前。
与此同时,他怀中鲁特琴开始泛起淡粉色的微光。
“我猜你的母亲已经死透了,如果……嗯,一个令人作呕的家伙也有母亲的话。”
话音刚落,维伦鲁特琴弦上汇聚的魔法力量顿时如毒刺般朝摩尔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