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知道,可这菜苗不能再让人拔了。
陈家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妈,我想在菜园边上扎个篱笆,用玉米秆就行,这样能挡挡人,也能防著鸡狗进去祸害菜苗。”
“行,我下午就去给你砍玉米秆,再找几根竹竿当架子。”
王秀兰把竹篮递给陈家安,“快吃红薯吧,还热著,吃完了赶紧追肥,別耽误了菜苗生长。”
陈家安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著喉咙往下滑,心里的气也消了些。
他拿出小铲子,在每棵菜苗旁边离根三厘米的地方挖了个小坑。
抓了一小把鸡粪放进坑里,再用土埋上。
根据前世菜场经验,这样施肥能避免鸡粪直接接触根系。
防止烧根,还能让养分慢慢渗透。
王秀兰也没走,蹲在旁边帮忙,把埋好的土轻轻拍实,娘俩配合著,没一会儿就施完了半亩菜苗。
“对了,家安,昨天你王婶来咱家,说想跟你学种四九菜心,她家有二分地,閒著也是閒著。”
王秀兰一边干活一边说,“还有你李大爷,也问过我,说看你这菜苗长的好,想跟著种。”
陈家安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人想跟著学。
他想了想,点头道:“想学可以,但得按我的方法来。种子得买正规的,施肥、浇水都得按手册来,不能瞎种。
要是他们愿意,等我这四九菜心全收了,就跟他们说说种植的注意事项。”
“你能这么想就好。”
王秀兰笑著说,“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著,日子才能过好。不过你也得留心,像陈志贵那样的人,千万不能教。”
陈家安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主意。
他可以帮村民种菜,但得立好规矩,不能再让人隨便占便宜。
施完最后一畦菜苗,他又把间下来的弱苗装进口袋,准备带回家餵鸡。
王秀兰则去村西头砍玉米秆,准备扎篱笆。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刘海蹲在老槐树下抽菸,看见陈家安,就笑著迎了上来:“家安,听说你大伯早上来拔你的菜苗了?”
陈家安皱了皱眉,不知道刘海是怎么知道的。
“嗯,拔了二十多棵,还有几棵活不成了。”
“我就说你大伯不是个东西,净干些损人利己的事。”
刘海吐了个烟圈,语气带著点幸灾乐祸,“不过你也別生气,等你这菜收了,我帮你去镇上卖,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当然,我得抽点提成。
陈家安心里清楚,刘海是想趁机占便宜。
之前治蚜虫的时候,刘海还想偷学方法,现在又想来掺合卖菜的事。
“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卖,干嘛找你?不发烟吗?”
刘海闻言,撇了撇嘴,当即给陈家安递了一支大前门,一脸不死心:“你自己卖能卖多少钱?镇上的收购商都黑得很,肯定压你价。
我认识个收购商,给的价高,你要是信我,就交给我来办。”
“再说吧,暂时用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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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安吐出一口烟雾,瀟洒的离开了。 刘海一脸无语,被白嫖一支烟,结果卖菜资格却没有拿到,真是血亏。
回到家,陈家安把间下来的弱苗倒进鸡圈,又去菜园帮著王秀兰扎篱笆。
玉米秆砍得整整齐齐,用竹竿当立柱,每隔一米插一根,再把玉米秆並排绑在竹竿上。
不高不矮,刚好能挡住人。
“安子哥,兰姨,喝点水吧,我来帮你们。”
不多时,林晓燕也来了,三人合力,一直忙到傍晚才完全搞完。
第二天一大早,陈家安就已经蹲在了菜园里,手里拿著捲尺,正在测量菜心的株高。
最高的已经长到十厘米,茎秆粗得像筷子,叶片展开有巴掌大。
按这个长势,再过二十天就能採收了。
他掏出农技手册,在上面记下“株高10,叶片6片,无病虫害”。
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图,標註出需要注意的地方。
隨即又简单忙了一会儿,就提著锄头回家了。
“安子,在家吗?”
但陈家安刚回家洗个手的时间,院门口就传来了王婶的声音,还跟著几个人的脚步声。
陈家安简单洗个手,甩了两下,走出去一看,王婶、李大爷、李老拐叔等五户村民都来了。
手里还拎著鸡蛋、红之类的东西。
“王婶、李大爷,你们咋来了?”
陈家安赶紧让他们进屋坐。
王婶把手里的鸡蛋递给王秀兰,笑著说:“秀兰妹子,我们是来求安子帮忙的。你看安子种的菜心长得多好,我们也想跟著种。就是不知道咋弄,想让安子带带我们。”
李大爷也跟著说:“是啊,安子,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种的菜心又壮又没虫,肯定有好方法。我们也想种点,赚点零钱,给孩子交学费。”
王秀兰把鸡蛋放进碗里,又给大家倒了水,笑著说:“你们太客气了,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家安,你要是有时间,就跟大家说说种植的方法。”
陈家安心里早有准备,他拿出农技手册,放在桌子上,对大家说:“想跟著种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不然种不好,还得怪我。”
“啥规矩?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李老拐叔连忙说。
“第一,种子得统一买。”
陈家安翻开手册,指著上面的种子型號:“我种的是四九菜心,耐晒耐旱,適合咱们这儿的气候。
六块钱一包,一包能种三分地。咱们统一买,能便宜点,还能保证种子的质量,避免买到假种子。”
“行,统一买好,省得我们自己去镇上跑一趟。”
王婶点点头说。
“第二,技术我教,但得按我的方法来。”
陈家安继续说:“从翻地、播种到浇水、施肥,都得按农技手册来,不能瞎种。
比如翻地得深耕三十厘米,播种得按行距二十厘米、株距十五厘米,浇水得早晚浇,不能正午浇。
这些都得记清楚,要是有人不按方法来,种不好可別找我。”
李大爷皱了皱眉,有些疑惑道:“这么多规矩啊?我们以前种白菜,都是隨便撒种,也长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