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派对?这个主意不错!我先去院子检查下烤肉需要的工具。
付航点点头,起身走向客厅落地门,隨后用力一拉,轻鬆打开通往院子的门。
他刚迈出一只脚,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拜託道:
“对了,能麻烦你们两个检查一下別墅吗?我看僱主的话不太像是隨口编的。”
“交给我们吧。”柳心顏优雅撩了下长发,语气从容地应下。
付航比了个ok的手势,便前往院子,確认烤肉工具是否齐全。
柳心顏將目光转向马逸尘,带著几分调侃却又信任的语气问道:
“好了,我们的除灵专家,你觉得先从哪里开始检查好呢?”
马逸尘沉思片刻,隨即说出自己的判断:
“僱主提到的地下室我有点在意,据我了解灵通常喜欢待在阴气重的地方。”
“好,我听你的。”柳心顏笑容带著恰到好处的嫵媚,像知心姐姐般顺从他的想法。
两人达成共识,一起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室的光线主要来自墙壁上的壁灯和室內泳池顶部的採光井。
白天的阳光透过高处的採光井照射下来,在泳池水面映射出晃动的光斑。
这种本该令人羡慕的富豪生活,此刻却透著一股莫名的阴冷与压抑。
马逸尘刚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就毫不犹豫地朝著室內泳池走去。
柳心顏紧跟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眼神略有些疑惑地问道:
“泳池那边有什么吗?”
马逸尘轻轻点头,视线紧紧盯著泳池方向,压低声音解释道:
“你仔细感受下附近温度,我们越靠近泳池就越冷,说明那里的阴气最重。”
柳心顏经过提醒,也察觉到泳池阴气很重。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理解,於是好奇询问道:
“我看泳池顶部有採光井,阳光照进来,应该能抵消掉这部分阴气才对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这栋別墅的泳池阴气太重,即使是白天都无法抵消掉浓郁的阴气。”
马逸尘表情严肃,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泳池边缘。
他蹲在泳池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水面,一股异样的寒意顺著指尖传来。
感受到刺骨的阴气,他立即在向识海的两位仙家询问: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这里阴气为什么会这么重?”
胡小罗的语气凝重,有些不確定地回应道:
“阴气是从泳池下面钻上来的,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地底下应该藏著什么东西。
“不会是人民碎片吧?”
马逸尘瞬间联想到很多变態杀人狂的故事,以为意外发现了案发现场。
识海中,白小芳突然插话,当即否定道:
“下面的阴气太重了,不太可能是你猜的那样,应该是更危险的东西。”
“更危险?”马逸尘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
“没错,不过想確定的话,必须挖出来才能知道。”白小芳肯定道。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辛苦了。”
马逸尘缓慢起身,不由嘆了口气。
柳心顏听不见仙家的话,但看到他忧心忡忡的脸色,关切问道:
“怎么了吗?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有些麻烦,问题在泳池下面,假如聚阴问题无法解决的话,就算別墅的灵被除掉,也会吸引来其它的灵。”
马逸尘沉声解释,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泳池。
“你的意思是別墅真的有灵?”
柳心顏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轻声確认。
“目前还不好说,不过有灵的概率很大。”
马逸尘转过身,暂时將泳池的问题放在一边。
“先去別处看看吧,说不定会有其它发现。”
马逸尘提议道,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就在他刚要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泳池四角分別摆放著小型的神兽摆件。
他弯腰捡起不远处的青龙摆件研究了下,发现东西质量很差,像是从並夕夕买来的便宜货。
“看来那个陈老板被忽悠的不轻,连这种便宜货都当宝贝供著。”
马逸尘將摆件重新放回原处,既然陈明远已经被割韭菜了,他也没必要再拆穿这件事。
毕竟有时候蒙在鼓里,也是一种幸福。
不过这几个神兽摆件,倒是给他了一些启发。
陈老板虽然人傻钱多,但他摆放那些辟邪小件的位置却能说明些问题。
摆放辟邪小件的位置越密集的地方,就越说明陈老板对那里感到不安。
马逸尘视线迅速扫过地下室角落,很快就锁定了一个房间。
他立即向深处的房间走去,柳心顏则默默跟在一旁。
马逸尘站在房间前,面前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框上钉著一面小小的八卦镜。
他发现门没锁,与柳心顏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瀰漫著浓郁的酒香,几排酒架整齐排列,深处还存放著不少橡木桶。
显而易见,这里就是僱主提到的酒窖。
柳心顏四处张望,忽然注意到墙边那排酒架下的一摊红色水渍。
“你看!那是什么!”
马逸尘顺著指引看去,瞬间皱紧了眉头。
他谨慎绕到酒架后面,竟发现地上躺著一具果子狸的尸体。
果子狸只剩下半截残缺的尸体,旁边散落著一些摔碎的红酒瓶碎片。
柳心顏所见的红色水渍,是果子狸的血与红酒混合的液体。
“奇怪,酒窖是密闭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物跑进来?”
柳心顏立即察觉到问题,她蹲下身子,旗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目光仔细打量著四周,试图找到果子狸可能钻进来的地方。
“不用找了,它是开门进来的。”
马逸尘说著,突然脱下上衣,露出轮廓分明的腹肌。
柳心顏还蹲在旁边,看著近在咫尺的腹肌,她的脸迅速泛起红晕。
她的心霎时慌了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酒窖瀰漫的酒精气味让她有些醉意,仿佛思考都慢了许多。
马逸尘赤裸著上身靠近她的身旁,目光掠过柳心顏的脸,慢慢向下移动。
他毫无徵兆的弯下腰,將脱下的上衣小心包裹住果子狸的尸体,表情平静地起身说道:
“这只果子狸成了气候,我猜它是想进来偷酒,却遇到了比它还厉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