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蔼身旁,那位面带刀疤的中年男人早已按捺不住。
他身影如破空箭矢般“噌”的掠下观眾席,稳稳落在一脸惊恐的王並身旁。
紧隨其后落入赛场的,是七八名王家精锐子弟,个个周身黑炁繚绕,眼神阴鷙。
马逸尘环视四周,发现已经被王家子弟围住。
他目光快速移动,背后巨蟒將尾巴横扫,猛地抽向周围。
几位王家子弟同时抬手虚按,滔天的黑炁从四周涌现,將巨蟒的尾巴死死按在地上。
被压制的柳坤生剧烈挣扎,却无法摆脱黑炁的控制。
马逸尘感受到体內柳坤生要被抽离,立即借用几位仙家的力量,抵抗拘灵遣將。
“放弃吧,你以为找几个畜生附在身上,就能硬抗我们王家的『拘灵遣將』吗?”
刀疤男人眼神暴戾尽显,狞笑著缓步逼近。
王並见到救星,脸上阴狠的表情拧在一起:
“爸!他废了我的手脚,我要他四肢全断,筋脉尽废!我要他这辈子只能坐轮椅苟且偷生!”
刀疤男人笑著点头,双拳在身侧攥紧,指节接连发出爆响:
“听到我宝贝儿子的话了吗?今天你的手脚都要留下。
他眼底透著凶狠,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將自己的手腕划破。
粘稠的黑血从伤口缓慢渗出,能明显从血液中闻到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中年男人抬起手臂,吸吮著从伤口渗出的黑血。
隨著男人喉结滚动,他皮肤迅速褪去血色,逐渐显出清晰可见的血管。
隨著伤口渗出的血液被吸乾,他缓慢放下颤抖的手臂。
刀疤男人周身气息陡然爆发,体內散发的阴气让人如坠冰窖。
与此同时,在他的背后跟著浮现出一个庞大虚影。
无数游魂的肢体被缝合在一起,强行拼凑成一座渗人的巨型肉山。
“这是我花费数年时间,足足收集数万个灵魂才创造出来的艺术品,我称呼它为『眾生』。”
刀疤男人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杰作,对肌肤不停崩裂形成的血纹全然不顾。
马逸尘紧皱眉头,切身体会到王家的心理变態:
“你们王家为发挥出『拘灵遣將』的力量真是不择手段,竟创造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东西。”
“你懂什么?这才是拘灵遣將真正的力量!等我扯断你的胳膊之后,你就能体会到这份力量的魅力了。
刀疤男人丟掉匕首,徒手向马逸尘的肩膀抓来。
马逸尘不躲不闪,任由男人將他抓住。
“哼,找死!”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手背青筋暴起,抓著肩膀的手指猛然发力。
然而,预想中的效果並未出现,马逸尘非但没事,反而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
马逸尘掌心涌出几道黑气,迅速顺著男人手腕,钻入他的体內。
刀疤男人身后,那座肉山虚影瞬间陷入狂暴,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
一只巨型赤毛狐狸咬住肉山顶部,狐狸獠牙穿透肉山,用力撕扯下一块血肉。
肉山下方,一只巨型红眼黄鼠狼和灰毛老鼠分別压制两侧,同样疯狂撕咬著肉山。
肉山拼命蠕动挣扎,被缝合的灵魂之间痛觉共享,都想从肉山挣脱逃离。 然而,一条巨型青蛇虚影,用身体紧紧缠住肉山,任由它如何挣扎,都无法从中挣脱。
刀疤男人双眼漆黑,体內阴气翻涌,竟在主动將肉山摧毁:“你们別管那条黑蛇了,快合力攻击他!”
马逸尘神色大变,对方竟然想引爆肉山的阴气,与他同归於尽。
那些压制柳坤生的王家子弟听到命令,果断放弃对巨蟒的控制,从四周向他袭来。
马逸尘的压力顿时消失,右手用力一捏,骨骼的脆响再次传来。
刀疤男人的手腕被捏碎,额头冒出冷汗,却仍在全力引爆体內的肉山。
“別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马逸尘冷声威胁冲向他的几人,却很快就发现不对。
他一脚踹碎刀疤男的右腿,背后柳坤生同时用尾巴猛抽向距离最近的两名王家子弟。
两位王家子弟立即催动『拘灵遣將』,以黑炁抓住巨蟒尾巴,用身体硬接下这一击。
那两位子弟纷纷吐血,猛地被掀飞到赛场边缘。
然而,两人终究还是挡下柳坤生关键一击,其他人趁著空隙迅速逼近。
没有任何人受到威胁,王家子弟的目標的优先级根本不是救人,而是全力围攻马逸尘。
“回来!”
马逸尘呼唤几位仙家,几道黑气再次从刀疤男人身体钻出,回归他的体內。
眼见刀疤男人体內肉山即將引爆,他一脚踢中男人腹部,將面前这颗炸弹踹了出去。
男人如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体內阴气在半空引爆,肌肤寸寸崩裂,重重落在远处的场地。
这时,几位王家子弟逼近,他们出手的角度刁钻,几乎招招致命。
马逸尘收回柳坤生的力量,在眾位仙家力量加持下,他勉强硬接下来自不同方向的攻击。
他身上受了点小伤,但好在都不算严重。
几位王家子弟毫不恋战,又迅速拉开一段距离,用身体护住刀疤男。
“果然够狠,竟然敢以这种方式破局。”
马逸尘不由感嘆,对方竟然抱著同归於尽的想法脱困。
刀疤男被王家子弟搀扶起身,他身体不住颤抖,崩裂的皮肤却没怎么出血。
他用手背擦著嘴角的黑血,喘著气艰难说道:
“你確实比我想的厉害可惜还是太嫩了。”
“吕爷你的人借我用用”
观眾席上,吕慈站在王蔼旁边,阴狠笑道:
“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
话音刚落,吕家又下场十几位精英子弟,將马逸尘再次围住。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吕家的人,抬头向观眾席问道:
“这事是我马家与王家的恩怨,你吕家也要来插一手吗?”
“呵,我吕慈不说虚的,既然是王家所求,我吕家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吕慈声音洪亮,对於吕家的出手没有找任何理由。
马逸尘冷笑一声,目光直视观眾席上的两位十佬:
“看来,我马家久不入关,怕是有些人忘了,我东北马家背后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