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秋,怎么是你?”
夏安惊愕道,连忙将对方提起来,避免她继续灌水。
杨砚秋吐出口中的水,面色苍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夏安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柔软感,低头看了怀中的佳人,
他心中异样,却没有表现出来,疑惑道:“你大晚上的不休息,怎么跑出来装鬼吓人?”
闻言,杨砚秋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想要松开他,
却突然身体一软,就要摔倒。
夏安见状,连忙揽入怀中,皱眉道:“我先抱你上岸。”
说著,将她拦腰抱起,走回来岸上,放在了自己衣服上。
“你…你转过身去。”
杨砚秋苍白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低声道。
夏安瞥了她一眼,旋即转身背对着她,心里却暗自无语,
刚才抱她时都看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但这话,他没说。
杨砚秋连忙起身,从不远处阴影下拿过盆,穿上衣服。
“你先穿上!”
听到声音,夏安无奈,将裤子穿上,坐下来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这突然吓我一跳,刚才但凡我反应慢一点你就死了,你知道吗?”
杨砚秋低头,不好意思道:
“我之前都是这个点来这里擦洗的,这边也没人,”
“刚才听到脚步声,心中害怕,就连忙躲入了河中,我也没想到会吓到你,”
夏安皱眉,“看到人过来,你就不知道喊一声?”
“你但凡喊一声,我都会转身离去,何至于弄成这样?”
杨砚秋摇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敢赌人性,喊人什么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辛捖本鰰栈 已发布罪辛彰结”
“也是看清是你,我才冒头想要提醒你先离开的,没想到”
“没想到吓到了你,见你想惊叫,我第一反应就是捂嘴。”
夏安微微皱眉,也反应了过来,一个年轻女人黑夜在外,但凡遇到个心术不正的
他摇头苦笑,“你那哪是捂嘴,分明是冲着我咽喉来的,”
“被女鬼直取我咽喉,我下意识反应自然是反击。”
杨砚秋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安想到什么,皱眉道:“话说回来,你过来擦洗就不知道让你家人陪着吗?”
杨砚秋摇头,苦笑道:“今晚临时起意,她们都累睡着了,我就没打扰他们。”
“再说了,这时候队里人累了一天都休息了,这么晚了谁会过来,还过来这么远?”
夏安微微沉默,“我也是给疤爷针灸刚结束,出了一身汗就顺便过来了,也是觉得这边很远,不可能有人过来,”
“而且,你盆放得也有点隐蔽,月色不好也看不到,”
“这巧合过于巧合。晓说宅 免沸悦黩”
杨砚秋沉默,
夏安也没说话,遇到这种事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说负责?
杨家的情况特殊,可比江萌萌几人特殊多了。
私下可以负责,但官宣就别想了,他不可能这么干,
真要官宣,哪怕他成了队里赤脚医生,行事也会困难很多。
然,
却见杨砚秋抬头,轻咬下唇,轻轻抱住了他,
夏安身躯微微一僵,这女人该不会真因为这事儿让他负责吧?
却听杨砚秋低声道:“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我猜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杨砚秋这一生认定你了。”
夏安微微皱眉,虽然被绝色表白是好事,但他现在并不想与陈知意和杨砚秋走得太近啊,
更何况是官宣?
就似是知道他的担忧,杨砚秋抬头看向他,面色羞红,眼神却异常坚定道:
“我知道我的情况,我…我可以不要你负责,”
“我只要你心中的一块地,若是有可能,希望你给我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何必呢?”夏安轻叹一声,目光看向她道: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难道看不出来,我在感情方面并不是一个好人吗?”
“看出来了,”杨砚秋眉眼微微弯了弯,“正因为看出来了,才有这个勇气表达我的感情,”
“你这人心或许很花,但人也是真的不错,我不想错过。”
夏安眸子微眯,“加上这一次,我们也才见过两次,你这就有感情了?”
说著,他将她揽入怀中,目光紧紧盯着她:
“杨同志,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砚秋脸颊通红,眸子却精光闪烁,玉手挂在夏安脖颈上:
“有些人,看一眼就够了,”
“更何况,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又发生了今晚这种事,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
“再加上我的情况,或许这一生都难觅良人,”
“遇到你是我的幸运,若是错过,将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
说著,她绝美的脸颊凑上来,语气坚定道:
“我今年已经25岁了,人生还有多少个25岁?”
“我知道我们年龄差了不少,但我也没求你正妻之位,只是想要你心里的一席地,”
“我不想这一生留下遗憾,请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听到这话,夏安心中已经信了六七分,这女人或许说真的。
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眼前的俏脸,他有些忍不住了。
杨砚秋都这么说了,若是再没反应,那他还是男人吗?
夏安这般想着,低下头去,轻声道:“女人,希望你别后悔!”
杨砚秋心跳加速,缓缓闭上了眼眸,睫毛轻轻眨动。
“恭喜宿主亲密签到”
“恭喜宿主特殊签到”
另一边,
见罗云舒走进屋里,江萌萌连忙问道:
“云舒,怎么样?”
罗云舒摇头道:“疤爷家和夏安哥都黑灯了,应该是睡了,”
“想着他也累一天了,我就没打扰他,直接回来了。”
闻言,几人有些失望。
叶青璇摇头道:“算了,明天再去吧,大家早点休息。”
几人纷纷点头,转身回屋。
炕上,
李玉雪轻声问道:“云舒,我们这么多人,去洗个澡怎么还需要找夏知青看着?”
“放哨嘛。”
罗云舒轻笑道,“害怕别人闯过来,也害怕山里野兽出来。”
闻言,李玉雪疑惑不解,“让两个人看着不就行了?”
却不见罗云舒眸子中闪过一丝异光,却被黑暗遮掩。
那四个女人上瘾了呗,非得在夏…她男人面前展示身材。
罗云舒撇了撇嘴,但这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被李玉雪撺掇,再加上那晚被看的事,她已经决定出击了。
那四人想让她男人饱眼福,她心里有危机,但也不好阻止。
她轻笑道:“都是女孩子,害怕正常的,玉雪姐你说是吧?”
李玉雪有些不解,但突然想到什么,隐隐明白了什么。
呵呵,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