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五人就著小菜和馒头,解决了一只烧鸡,又闲聊了片刻,
听了她们对搭伙做饭的一点大致分工想法,
夏安就提着半只烧鸡离开了。
这是他打算给谢卫国家晚餐的加餐,剩下半只自然是留给罗云舒她们五人了。
回到谢家,
谢玲儿正蹲在院子中玩,见到夏安回来,连忙跑过来,
“夏叔叔,你回来了?”
“回来了。”
夏安笑道,“小玲儿,吃过饭了没有呀?”
“吃过了。”
谢玲儿脆生生地答道,“叔叔,你吃过了吗?”
“我也吃过了,”夏安将烧鸡放在堂屋桌子上,笑道,
“你奶奶呢?”
谢玲儿眨巴著大眼睛,“奶奶去地里了,让我在家不要乱跑。”
“这样啊,”夏安笑了笑,“那我带你出去游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
谢玲儿高兴道,“叔叔,我们去哪儿玩呀?”
“去村子外,田埂间。”
夏安拿过一个小背篓,以及一把柴刀,拉着谢玲儿离开了院子。
两人走在路上,见到一些对治疗感冒发烧或跌打损伤的药材,夏安就会采集一些。
路边田边的药材有不少,杂草却不多,他猜测是队员故意留的。
毕竟公社似乎就有收药材,
也因此,他只是简单采集了一些,扔进灵泉空间种植起来。
之后卫生室开了,就可以晒干了备用,可以减少采集的麻烦。
之后,稀缺难采且常用的药材,他都打算这么做。
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谢玲儿,夏安嘴角微扬,“小玲儿,平时你都是在家里的吗?”
“是呀,”谢玲儿笑道,“屯里小孩都差不多,”
“听说只有六岁以上的哥哥姐姐,才能结伴出来玩,”
“其他的小孩都需要待在家里,不准出门的。”
“听我爹说,八岁后就可以去上学了,不过辰辰哥说学校不好玩,老师老可怕了。”
“是吗?”夏安笑了笑,“老师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他们能教很多知识,能让小孩变聪明。”
“真的吗?”
谢玲儿眨巴着眼,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真的。”
夏安笑道,“等你去上学后,就知道了,”
说著,他看向村东边,那里有不少人影在地里,
“走,我们去地里转转,看看你爹他们劳动。”
“好呀好呀!”
谢玲儿拍手笑道,
夏安笑了笑,抱起她走在田埂上,朝着那边走过去。
若是遇到合适的药材,心念微动,就可以移栽进灵泉空间。
方便快捷!
不多时,
两人就靠近了地里劳作的众人,双方都已经能看到了。
“叔叔,热。”
谢玲儿趴在夏安肩膀上,软兮兮地道,神情有一点萎靡。
夏安摇头笑了笑,今天太阳不小,他有一些欠考虑了。
他取出水壶,笑道:“来,喝点水就好多了。”
“嗯。”
谢玲儿就着他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水,瞬间感觉清凉了。
“不热了哎,叔叔真厉害。”
见她重新恢复活力,夏安轻笑一声,抱着她朝地里走过去。
“夏知青,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夏安两人过来,祥云婶连忙走了过来。
“婶子,我回来后见小玲儿在院子里,就带她出来走走。”
“麻烦你了。”
祥云婶笑道。
“不麻烦。”夏安摇头,“婶子,你忙你的,我就过来看看。”
“忙什么呀?”
祥云婶笑着摇头,“我就是过来送饭的,顺手帮着月儿做一点。”
“都是分好的工分的,帮着她做一点,她就能少做一点。”
“那倒是挺好。”
夏安笑道,“我看目前就是除草,应该不算太累吧?”
“不累,”
祥云婶笑道,“你们这一批知青来得正是时候,现在稍微清闲点,习惯了就好。”
“要是一来就遇到春播或抢收,那可就真累了。”
“确实。”
夏安点头赞同。
祥云婶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荫,笑道:“我们去那边吧,专门为休息留的树,能遮阴凉。”
“好!”
夏安抱着谢玲儿,三人来到了树荫下。
此时,树荫下有不少人正在休息,目光好奇地看了过来。
夏安点头示意,
祥云婶笑道:“队里做事时,相应的事务的工分都是分好的,做完就可以休息。”
“若是到下工做不完,会酌情减少工分,所以做得快的就有休息时间,慢的就要多做一会儿。”
夏安点头。
不过,如今他已经答应了谢卫国他们接任卫生室的事,
之后除了春播和秋收,其他时间倒是不用下地了。
坐了片刻,祥云婶起身道:
“夏知青,劳烦你带玲儿坐一会儿,我去帮月儿做一点。”
“好。”
夏安应下,祥云婶就离开了。
田地上,
不少人早就注意到了夏安的存在,时不时都会看一眼。
罗辉的事经过一天的发酵,不少队员都知道了夏安的存在。
他们对这个会医术的人,都有些好奇,以及淡淡的敬重。
疤爷说的安平屯重恩,其实并不假,至少目前来说,不少人看夏安的目光都是友善的。
夏安目光扫视田地间劳作的众人,眸子有些惊异。
就这短短片刻,他就看到了两个眉心金花的存在,
还有大半的人是背对他,或者佝偻的,是他没看到的。
这安平屯真尼玛离谱呀!
这怕不是绝色聚集地吧,这也太恐怖些许了吧?
正此时,树荫下原本正休息的两个青年走了过来,
“你就是新来的夏知青吧,我们是老知青,认识一下?”
夏安起身笑道,“我是夏安,是四九城人,不知两位知青同志怎么称呼?”
“吴涛,山东人,”
“秦宇,冰城人。”
两人笑道,“我们听秦卫东说过夏知青,的确与众不同。”
“见笑了。”
夏安笑道,“大家都是下乡知青,都一样的。”
“说得好,夏知青这见解,比那狗屁张强可好太多了。”
吴涛两人笑了笑,“我们先去忙了,有时间一起喝一杯。”
“好。”
夏安点头,目送两人离去。
张强?
难道张强今天不算闹腾,与这些老知青有关?
这时,
谢玲儿拉着他的手,指著几十米外的另一片树荫说道:
“叔叔,我们去那边好不好,我看到清清姐他们了。”
夏安看了那边一眼,五六个六七岁的小孩坐在树荫下。
“好,我们过去吧。”
夏安点头,抱起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