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滨,一处灵秀礁岛之上。
太一正凭风而立,金袍璀璨,笑容和煦。
他对着面前一位蚌女出身、容颜清丽略带羞怯的女仙“珠莹”,温言细语:
“此乃‘沧海月明珠’,乃混沌中一点先天月华所凝,与道友本源相合,佩之可宁心静气,助益修行。”
“在下见之便觉与道友有缘,还望道友笑纳。”
他手中托著一枚灵光湛湛、氤氲著潮汐月华之力的宝珠,赫然是一件上品先天灵宝,出手不可谓不阔绰。
蚌女珠莹看着那宝珠,又看看太一俊朗的面容和“真诚”的眼神,脸颊微红,心中小鹿乱撞。
她修行日浅,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伸手接过时——
“太一贼子!安敢欺我道侣!拿命来!”
一声裹挟著滔天怒火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
离火真君一马当先,人未至,一道焚天煮海般的赤红火柱已撕裂云层,朝着太一当头轰下!
其威势赫然已动用了本命真火,毫不留情!
紧随其后,青木散人的万千青藤如毒龙出洞,缠绕捆缚。
百晓生祭起一方山河大印,镇封虚空。
还有其他几位苦主与助拳道友,各色法宝、神通光华璀璨,杀气腾腾,瞬间将太一所在礁岛笼罩!
“嗯?”
太一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无多少慌乱。
他衣袖一卷,先将那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的蚌女珠莹轻柔地送到远处安全地带。
旋即,他周身太阳真火轰然升腾,化作一轮微缩的金色大日虚影悬于头顶,灼热、霸道、焚尽万物的气息弥漫开来。
那离火真君的赤红火柱撞在金色大日虚影上,竟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反而被太阳真火吞噬同化了不少。
“离火道友,何故动怒?在下与珠莹道友不过是偶遇闲谈,论道交流,赠礼亦是寻常礼节,何来‘欺你道侣’一说?”
太一好整以暇地说道,声音在金乌神火衬托下,更显清越。
“巧言令色!” 离火真君见一击无功,更是怒极,“你四处勾搭女仙,洪荒皆知!
“本座的道侣灵蕊你都勾搭上了,今日必要给你个教训!”
“教训?” 太一笑了,笑容在太阳真火中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让离火真君等人心悸的意味,“就凭诸位?”
他话音未落,头顶金色大日虚影猛地膨胀!
“唳——!”
一声清越而威严的金乌啼鸣响彻东海!
炽烈到极致的太阳真火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那万千青藤瞬间焦枯,山河大印震颤哀鸣,其他轰来的神通法宝也被这纯粹而霸道的火焰之力冲得七零八落!
大罗圆满,且是顶级先天神魔金乌的本源真火,岂是等闲?
离火真君等人连连倒退,各自运功抵挡那无孔不入的灼热,脸上纷纷变色。
他们这才惊觉,这“舔鸟”太一,实力竟如此强横!
“诸位道友。”
太一收敛火焰,但周身依旧金焰缭绕,宛如火中神祇。
他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那和煦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属于金乌太子的傲然与冷意。
“洪荒浩瀚,修士交往,各凭缘法,两厢情愿。”
“在下与哪位道友交谈,赠哪位道友礼物,似乎还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离火道友,你说灵蕊道友是你道侣,可曾明媒正娶,可曾公告洪荒?”
“若未有,她便是自由之身,我与她论道赠礼,与你何干?”
“你强词夺理!” 离火真君被噎得面红耳赤,他与灵蕊确实未曾正式结为道侣。
“强词夺理?”
太一轻笑,声音却传遍四方,“倒是诸位,不分青红皂白,聚众来袭,欲行围攻之事,这才是坏了规矩,失了体面吧?”
“难道这洪荒,是你们说了算,不许他人交往不成?”
他一番话站在“自由交往”和“反对暴力”的道德高地,反而将离火真君等人架了起来。
围观的一些修士窃窃私语,觉得太一虽然行事孟浪,但这话似乎也有点道理?
离火真君等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动手?刚才已经试过,恐怕占不到便宜,这太一实力超乎预料。
讲理?好像也不太站得住脚。
太一看众人被他糊弄住,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还未突破准圣,系统给他的奖励也得等那些小金乌出生才行。
他虽说有先天至宝混沌钟在手,但真要和这些人动起手来,怕是也讨不到好处。
奶奶的我当穿越者怎么还这么憋屈
“够了!”
就在双方僵持,气氛微妙之际,一声清喝传来。
虚空荡开涟漪,伏羲踏着八卦阵图走出,面色微沉,身后隐约有玄奥的天机轨迹明灭。
他看向太一,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与一丝厌烦。
离火真君等人见到伏羲前来,心中又是有了底气。
伏羲现在的境界也是大罗圆满。
他前来也是因为太一。
对方一直在骚扰女娲,打扰他们二人清修,要是不给点教训,这只舔鸟肯定会死皮赖脸地去舔他妹妹。
“太一道友,近日洪荒颇多传闻,皆与你有关。”
伏羲声音平静,却带着天然的威严。
“修士交友论道,本是常事,然过犹不及。”
“道友所为,已令多位女修清誉受损,道侣不宁,道友纷争,此非洪荒祥和之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离火真君等人。
“离火道友,聚众兴师,亦有不当,然事出有因,太一道友,你是否该有所解释,有所节制?”
伏羲亲自出面调停,分量自然不同。
他不仅是女娲兄长,本身修为高深,更精擅天机推演,在洪荒名声极佳。
离火真君等人神色稍缓,齐齐看向伏羲,又盯向太一。
太一心里咯噔一下。
伏羲这态度莫非是知道了他之前试图“问候”女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