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卡伦的话语之后,苏文简直激动不已,这节省了他多少提纯酵母的功夫!
可惜卡伦不是德鲁伊,不然的话掌握了细菌知识的他一定能够在神术方面大放异彩。
但卡伦的提议有一个致命的问题,苏文说道:“你的这个能力非常重要!但如果你使用神术过度清除微生物,可能导致酵母菌营养不足或代谢紊乱,这里有一个度,我们可以做几个对照组实验。”
在卡伦施展了定向净化的神术后,苏文决定将这一批的木薯分几个组:一组是正常发酵,无神术处理。
另几个组都是神术处理组,但只对其中的部分木薯施展“净化粮食”,然后把剩下的依然保留有杂菌的部分搅拌在一起。
苏文想对比一下哪个比例的酵母菌发育的最好。
如此又过了数天苏文的营地里又是酿酒又是打铁,忙的不亦乐乎。而这时扎伊尔达正带着手下在种植园周围巡逻。
自从苏文让她接手了训练任务后,扎伊尔达就每日都会定期带着接受训练的水手和民兵在种植园附近训练,一边保护种植园的安全,一边训练手下行军。
扎伊尔达虽然并不是专业的战士,但她对于战斗也有颇深的理解,压服这些新兵蛋子实际上毫无问题。
而她此时颇为叹服苏文的能耐,她也没想到船长大人居然可以可以在几天的时间里,就把那些流民训练出了基础的组织度。虽然也不能指望他们能打什么仗,但至少可以有组织地整齐前进了。
不然就算她能压服那些属下,也很难让他们如此规矩的听从命令。
就在扎伊尔达心中感叹的时候,她忽然敏锐地听到了远处有一些人员走动的声音。心下好奇的她让巡逻队在原地待命,自己则潜入阴影中,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来源处。
然后,她就看到了两个身着破烂的流民们一瘸一拐地互相搀扶着,正朝种植园走去。其中一个流民对另一个说:
“我听说这里的种植园之前收留过不少流民,在这里肯定能获得治疔的。大哥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被他搀扶着的那个流民看着颇为瘦弱,嘴唇发白,一看就是处于高烧状态。而搀扶着他的那个人也在轻轻地咳嗽。两个人走得极慢,却目标坚定。
扎伊尔达发觉这两人没什么危险,干脆就现身。不过她在现身之前也还是把自己的口罩戴上,做好隔离措施,然后才靠近这两个流民。
两个流民见到虚空中忽然蹦出一个人来,都吓了一跳。看清扎伊尔达的装扮之后,意识到对方可能是种植园的护卫,于是纷纷跪了下来。那个看着精神稍好一点的流民大声说道:
“求求您救救我们!我们是来自西北边马斯洛庄园煤炭厂的工人。因为生病了,没有办法继续在煤炭厂工作,被赶了出来。
现在我们身上没有钱也没有药,我听说这里有牧师可以治病!如果您肯救治我们的话,我们愿意为您的种植园工作。我们擅长干重体力活,只要您能把我救好了,我们愿意签五年的工作协议!”
扎伊尔达冷静地说:“我可没有权利决定你们的去留。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隔离区。把病治好,再看看我们的船长大人愿不愿意留你。”
听到扎伊尔达愿意收留,这两人颇为惊喜,跟着她慢慢走去。不久,他们就看到了巡逻队。奇怪的是,这些巡逻队员包括扎伊尔达都戴着口罩,并且所有队员都离这两人远远的,只把他们送到了隔离区。
到了隔离区后,有人戴着口罩过来询问了两人的名字,先让他们喝下了带有浓烈刺鼻味道的药水,并且让他们去量测体温、洗澡。
还有人带他们在一个名为显微镜的物品前,看了来自他们身上的病菌样本,解释了为什么会被这样区别对待。
然后,他们被分到了隔离区。进入后,发现这里还是有不少人的,也都是发着烧、咳着嗽。不过看这些人的状态都还好,面色红润,显然也不缺吃的。一直忐忑不安的两人也就暂时安静了下来。
扎伊尔达在把两人带到隔离区安置好后,也去找到了苏文汇报此事。
苏文听到有生病的流民主动找来,意识到了什么,对扎伊尔达说道:“在沿途设置一些指引标记给那些流民吧。”
他知道,真正的大规模冲击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二天,日常过来送木材的木材商到了,在卸货后,这木材商却主动找到了苏文,说道:“虽然苏文老哥你给的钱多,但这却是最后一天送木材了。后续货物运输可能就不那么好出了,锯木镇可能要封镇了。”
苏文连忙递上去一瓶酒和一些小袋金币,忙询问到:“出什么事了?”
木材商接过了酒,但却没拿过钱币,他叹息道:
“也不是啥值钱的消息,你晚几天也会知道的——现在锯木镇内也出现了很多病例,我们的领主管事强制的将所有生病的人都赶了出去,赶到镇外的窝棚区居住。现在整个锯木镇外已经有数千流民了!”
说着他打开了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口:
“神殿里的牧师根本救援不及。马斯洛派武装佣兵封锁了道路,严禁流民涌入周边的种植园。我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种植园以及锯木镇可能都会封锁。
“要我说,老弟,我看你这里也训练了士兵,不如你也把沿途的道路封锁起来?马斯洛那混蛋就开放把周围地方都封锁了,只有你这个地方是畅通的,我怕到时候所有人都往你这边引过来啊!”
苏文郑重谢了这位木材商:“感谢你带来这么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木材商苦笑了一声道:“你之前那么照顾我生意,跟你说这些也是应当的。只可惜后面我们不能再继续合作了。不然我还真想多赚一下老弟你的钱呢。”
苏文哈哈笑了,也拿出了一瓶酒来,两人拿着酒对饮了一口,算作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