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绞着衣角,目光紧锁在男人稳健的步履,和元宝警剔竖起的耳朵上。
元宝显然理解,这次任务的特殊性。
它站在第一级台阶前,身体微微后坐,牵引绳传来坚定的阻力
陆廷昭停下脚步:
金毛犬发出担忧的呜咽,尤豫地看向林小满,直到她轻轻点头,元宝才谨慎地迈出前爪。
它每下一级台阶就回头向林小满确认,蓬松的尾巴绷得笔直。
走到某一级时,陆廷昭的鞋尖不小心踢到台阶边缘。
元宝立即横过身子挡住去路,而林小满已经冲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男人的声音依然平静,却不容置疑。
林小满咬唇退到原位,看着男人俯身抚摸元宝的头顶:
接下来的训练,元宝学会在每处转弯前轻蹭他的裤脚示意,而陆廷昭通过牵引绳的细微变化,来判断路面情况。
在旋转平台,元宝突然停下示警原来,是清洁工遗忘的清洁车挡住了去路。
林小满刚想推开那辆清洁车的时候,
陆廷昭准确下达指令。
当最后一级台阶被征服,元宝兴奋地摇尾邀功。
陆廷昭从口袋取出零食奖励,然后侧首问道:
林小满这才想起,中间有一级台阶的地毯,有一处轻微卷边。
她连忙解释:
男人的脸庞微微转动,声音里辨不出情绪:
林小满心头微颤。
这个男人虽目不能视,却总能在黑暗中精准捕捉到最细微的真相。
她急忙蹲下身,抚摸元宝的背毛,
元宝欢快地摇着尾巴,湿润的鼻尖在她与陆廷昭之间来回轻蹭,仿佛在印证这个说法。
陆廷昭指尖轻轻捻着牵引绳,眉梢微挑:
这个词,让空气突然变得微妙。
林小满立即意识到失言她怎么能把雇主和自己相提并论。
她急忙蹲下身抱住金毛的脖子,元宝配合地舔她的脸颊,
她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
陆廷昭唇角扬起:
元宝欢快地叫了一声,尾巴在楼梯上来回扫动。
阳光通过窗格,将三个身影融成暖融融的一团。
出发祭祖前的前一天,林小满破天荒地主动联系了秦修。
作为陆廷昭最得力的助手,秦修简直就是老板的翻版——行事干练,惜字如金,情绪从不外露。
秦修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礼貌而疏离。
林小满是通过梅姨联系上他的。
两人站在后院的紫藤花架下,相对而立。
“是董事长那边,有什么事吗?”
“不,董事长没有事,是我有话想说。”
林小满攥紧了衣角。
秦修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公事公办地说:
“如果是薪资的事,直接在电话里说就可以了。”
秦修心里十分清楚,贴身照顾陆廷昭这样的人,的确十分不容易。
这个小保姆提出涨薪的要求,是十分合理的。
他暗自估算着,这个小保姆该涨多少薪水才合理。
“你心里的涨工资的额度,是多少?”
“不——”
林小满刚开口,就后悔了。
她刚刚在说什么?
她居然拒绝了加薪机会!
“恩,请讲。
秦修面无表情。
林小满不禁暗叹这人简直和陆廷昭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那种像,并不是来自于血缘的外貌,而是一种行事风格和处事手段。
秦修难得怔住:
“你想说得,就是这个?”
见女孩用力点头,他直接否决: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最关心董事长吗?你难道不知道山路有多崎岖难走?董事长摔了怎么办?”
“知道,我都知道。”
“那?”
秦修镜片后的目光微闪,
“那我去找大小姐和二少爷?”
四个字,斩断了林小满的所有希望。
但她依然不放弃:
让林小满失望的是,秦修又摇了摇头。
他何尝不想同去,但陆家长辈明确反对外人参与。
更重要的是:陆廷熙也不让他去。
林小满豁出去了,
她激动地比划,
秦修沉思片刻: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的话,我想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林小满不可置信:
秦修的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