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孟倾雪出来。
刘二蛋“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声道:“孟姑娘,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我们哥仨。要是我们还不知道感恩,那简直连畜生都不如了!”
他这一跪,把孟大山和赵桂兰都吓了一跳。
就连孟三海和刘美娟也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紧接着,赵二梆和李大彪也跟着“噗通、噗通”两声,一起跪了下来。
赵二梆梗着脖子,大声道:“第一次,是我们想害你,在你家院子放蛇,你最后却不计前嫌给我们解了毒。虽说……虽说喂了我们哥仨一些粪水,但我们哥仨个不恨你!”
李大彪也跟着喊:“第二次,是在三河镇,我们差点就让人给毒死了!是你最后又救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哥仨的二七都过了!”
刘二蛋一脸激动地接话:“第三次,就是在龙王岛!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们哥仨早让那食人花给吃了!”
赵二梆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绝:“所以,我们哥仨商量好了,以后就跟着你混了!我们认你当老大!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李大彪更是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没错!从今往后,我李大彪不光恭敬你,还恭敬你爹你娘,连你家八辈祖宗都一起恭敬了!”
“……”
孟倾雪眉梢挑了挑,神色有些古怪。
认她为老大?
她打量着跪在地上、一脸真诚的三个人。
看这架势,倒不像是开玩笑。只是这三个人的运气……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收下这几个小弟,自己会不会也跟着倒霉?
就连孟大山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三个混不吝,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孟三海和刘美娟更是瞠目结舌,这三个混不吝竟然如此认同孟倾雪,还真是怪了……
孟倾雪皱了皱眉:“我一不混道上,二不喜欢打打杀杀,你们跟着我,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刘二蛋一听,急了:“老大你要是不肯收下我们,我们哥仨今天就长跪不起了!”
赵二梆也跟着喊:“对!就跪在这儿,直到老大你回心转意为止!”
李大彪嚷嚷道:“实在不行,我就去你家祖坟那儿跪着!找你家八辈祖宗念叨念叨,让你家八辈祖宗,见证我的诚心!”
孟倾雪嘴角抽了抽。
她可不想自家门口天天跪着这三尊大神,更不想他们去打扰自家祖坟的清静。
她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你们三个。”
“老大!”
三个人顿时大喜过望。
孟倾雪摆了摆手:“不过先说好,平日里我没什么事吩咐你们,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要是真有事,我再找你们。”
“放心!我们都听老大的吩咐!”三人异口同声。
“还有,”孟倾雪的目光扫过他们,“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更不许你们欺凌弱小无辜。咱们要与人为善,听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以后坚决贯彻老大的方针!”三个人点头。
孟倾雪点了点头:“行了,既然没事了,都起来吧,散了。”
三个人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刘二蛋把手里的兔子往前一递:“老大,这是我上山打的野兔子,孝敬您的!”
赵二梆道:“老大,这个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的野公鸡,也孝敬您!”
李大彪嘿嘿一笑,拎着那只肥硕的竹鼠凑上前:“老大,这个是我抓的竹鼠,也孝敬您!”
孟倾雪的目光落在那只竹鼠上,眉头不由地蹙了一下。
这李大彪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不愧是幼年被驴踢过的人物,连打猎都这么与众不同。
这竹鼠看着是肥,可她实在没那个胆子吃,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她伸手接过了野鸡和兔子,然后看向李大彪,脸上露出一副“我很欣赏你”的表情。
“这野鸡和兔子,我就收下了。至于这个竹鼠嘛……看着就味道鲜美,这可是好东西。身为老大,最好的东西自然要留给你们这些当小弟的。这样,晚上你们三个就加个餐,把这竹鼠给炖了吧。”
刘二蛋点头道:“老大,你果然够意思!那晚上我们哥仨就吃竹鼠了!”
李大彪更是感动得不行:“老大,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们哥仨!”
赵二梆嘿嘿一笑:“竹鼠就酒,越喝越有!”
孟倾雪扯了扯嘴角:“行了,心意我领了,你们回去吧。”
三个人这才心满意足地一起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孟倾雪才一脸无语地拎着兔子和野鸡进了院子。
孟大山赶紧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倾雪,这三个混不吝靠谱吗?你跟他们搅和在一起,会不会吃亏?”
赵桂兰也满脸担忧:“是啊,这三个人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孟倾雪淡淡一笑:“爹,娘,你们想啊,咱们以后要开铺子做买卖,难保不会有地痞流氓过来捣乱。虽说我不怕,但我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铺子里。要是有他们三个在,多少能帮着照应一下,省去不少麻烦。”
孟大山一听,恍然大悟:“还是倾雪你想得周全!”
赵桂兰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理,但还是不太放心:“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三个人有点不靠谱。”
孟倾雪安抚道:“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行了行了,天快黑了,我去做饭。”赵桂兰道。
孟倾雪拎了拎手里的东西:“菜这不就来了吗。晚上正好炖兔子、烧野鸡,再熬个鲜鱼汤!”
一听有肉吃,孟大山顿时来了精神:“那敢情好!我来剥兔子皮!”
孟三海也咽了口唾沫:“那个……我来给野鸡拔毛!”
“好好好!”赵桂兰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就去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