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死寂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那一声惨叫好像还留在这里。
肖恩伊万和高桥从餐厅回到这里,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厨房里没有尸体,只有一地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
虽然知道那可能是幻觉,但当恐怖的事情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谁也不能确保自己的心态不爆炸。
“咱们之前都说了是幻觉,那家伙还是被吓破了胆,真是废物。”毛子忍不住嘲讽道,但他的脸色其实也不好。
肖恩强行压下尚未平复情绪,然后深吸一口气:“所以这个死亡游戏才恐怖,那些幻境都太逼真了,我宁愿去打丧尸也不愿意和这东西对抗。”
丧尸好歹还是物理层面的,作为漂亮国的人,他从小玩枪长大,所以面对物理层面的怪物,手里只要有真理,他就不会爬。
“我们还要在这里过夜吗?”因为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已经没有人想要继续留在这个房间里。
“呵呵,就算不在这里过夜又如何,那东西可以出现在小镇的任何一个地方。现在咱们只能祈祷,别人比自己先死。”
“不会的,任何死亡游戏都有活下去的规则,只要我们找到规则能活下去的机会还是不小的。”
一直靠在墙边、面色沉郁的法国中年男人,但他是一个黑人,叫杜兰德,突然抬起了头。
“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他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肖恩皱眉看向他:“你有办法?”
杜兰德深吸一口气,从风衣内袋里摸索出一张被仔细折叠的防水地图。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我们国家有一个人,不久之前被选中进入了这个游戏。他是他们那队唯一的幸存者,他留下了这个。”
他展开地图,那是一张下水道的网格图,其中的一个位置被红色的笔画了一个圈。
“他们发现了小丑有一个巢穴,那里有他的本体。”杜兰德指著照片上那个模红圈,“他说等你到达巢穴之后死亡游戏会给你提示,摧毁小丑的心脏就可以彻底的消灭它,到时候不仅能通关,还能给予奖励。”
死亡游戏,最简单的通关方法就是苟活到游戏结束,但这样做只是不会有惩罚,没有任何的奖励。
但要是找到游戏里的生路并完成,那么就会给予奖励。
靠着这些奖励,不少国家都实现了科技的突破。
虽然白霞没有说,但苏音也能猜出来,自己身上的改造物,就来自于死亡游戏。
【全球直播间弹幕】:
“卧槽!隐藏情报!”
“真的假的?从来没听说过啊!”
“法国队上次有人生还过?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你怎么能确定这是真的?而且这事情我们怎么都不知道?”伊万首先质疑,眼神充满不信任。
“你们当然不知道,因为进入地下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它闭眼,所以画面没有直播出去。”
杜兰德的手指指向上方的血色眼球,那东西不时二十四小时监控玩家,每天有一段时间它会把眼睛闭上。
这个时候外面的直播会中断,与此同时对玩家的限制也会解除。
玩家之间不能直接伤害,那是在眼眸的注视下不可以,但只要不被它看到,就算杀光所有玩家也不会有惩罚。
“出去乱跑,死得更快!”队伍里其它人也不愿意。
去到小丑的巢穴,那阴暗的下水道?
那不就是找死吗?
“我不同意去。”
“那就在这等死。”
“那也不知道谁先死!死亡游戏每死一个人那东西都会沉寂一段时间,只要你们死在我前面就行了。”
众人因为这件事陷入了争吵,外面太阳眼看着就要落山,谁也不想这个时候去阴暗的下水道。
而且为了防止一上来就团灭,一般情况下死亡游戏每死一个人,就会进入一段时间的安全期。
不过你要是作死去人家的老巢,那么安全期这东西就没什么用了。
“你!”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开门。”这个声音吓了大家一激灵,顿时警惕的看向房门。
“谁!?”
“是我,刚才那个印度阿三啊。”
“他怎么可能他不是被”
“别出声!”肖恩压低声音喝道,眼神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急切的恳求:
“求求你们开开门,它走了我逃出来了外面好冷”拉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痛苦喘息。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门外的声音变得更加哀切,甚至有些哽咽,“刚才我掉进了一个洞,摔下去然后”
“你们看!门缝!” 苏音突然细声惊呼,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颤抖,指向门底。
众人凝神看去,只见门缝下,缓缓渗进来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紧接着,一只沾满污泥的手,颤抖著从门缝下伸了进来,仿佛在寻求救援。
“帮帮我”阿三的声音气若游丝。
“老妈,那东西是真的是假的?”
苏音脑海中机械音冰冷地响起:【检测到门外声波频率,与资料库内印度阿三基准声纹匹配度,不相符。】
肖恩也不知外面的人是真是假,只能试着对着门外沉声道:“拉杰,你怎么证明你是你?” 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这一次门外安静了更长的时间,只能听到拉杰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
紧接着,外面声音的语调忽然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滑腻感:
“小猪小猪,让我进来。” 这语气不再完全是哀求,隐隐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催促般的韵律。
肖恩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没有立刻动作。
这句台词苏音听到过,这不就是三只小猪里那大灰狼说的话吗。
那东西把屋子里面的人当成了美味的小猪猪了吗?
“小猪乖乖,把门打开,让我进来”声音开始反复念叨,一声接一声,速度逐渐加快,像坏掉的唱片在重复同一个音节。
渗入的门缝下的液体,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邃粘稠,那只苍白的手开始用指甲有节奏地刮擦著门板,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直钻耳膜。
就像是有人在挠黑板,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够了!”伊万烦躁地低吼:“别刮了!”
刮擦声停了。
但下一秒——
“嘻嘻”
一声极轻的的窃笑响起。
这次拉杰的声线里,混入了另一个尖锐恶毒的声音,二者重叠,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和声:“不开门的话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们直到永远哦”
“永远”两个字被刻意拉长。
“开你奶奶的臭苹果派!”那个美国佬大喊了一声!
“砰!砰!砰!”
突然,拍球声变成了猛烈的撞门声!
“让我进去!!”声音骤然狂暴,混杂着野兽低吼般的杂音!“把门打开!!!”
眼看着房门要被撞开。
“后退!”肖恩厉声喊道,众人惊骇地后退。
撞门声又停了。
一片死寂。
然后,一个油滑甜腻又充满无限恶意的声音,贴著门缝传了进来:
“好吧好吧孩子们不喜欢开门”
“那”
“我们来玩点别的吧?捉——迷——藏——怎么样?”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令人骨髓发冷的笑意。
“我进到这间屋子喽,你们要找到我哦~找不到的人,会有惩罚。以把你留在最后吃掉~嘻嘻嘻”
声音消失了,但所有人都后背发凉,那东西进来了,就躲在这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