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身上还没好妥的伤,三人一路小跑,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村。
王青站在虚掩着的大门前,看着院子里凌乱的脚印,整个人如同被凉水浇头。
“听荷!在家吗?”王青脱下背篓扔在院子里,提起锄头冲进屋里,堂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有几处暗红色的血迹,从血迹的颜色和凝固状态分析,时间最少过去了一个时辰。
主寝的床上没有上官听荷,王青边找边喊。
随后跟着进来的颜婉莹和听雨得知听荷不见了,两人焦急地问王青该怎么办。
王青示意两人冷静,蹲下身仔细看着地上的凌乱的脚印和血迹,以及不见了的大米和菜。
“你俩先躲起来,我去把听荷找回来,如果我死了,就说明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们跑吧,我猜你们不是大奉是人,大概是大燕国的千金小姐。我也不为难你们。”
“相公,你一定要把我姐救回来,只要你把我姐救回来,你死了。我这辈子给你守孝,你残了,我养你一辈子。”上官听雨抓住王青的胳膊,满眼的渴求。
“要是我好好活着回来呢?”王青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别激动。
“如若无事,我跟姐姐一左一右伺候你便是,听雨不善言辞,但言出必行。”
“我跟你去,听雨在家躲着。”颜婉莹默默地把短剑拿出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这里是靠山村,我说了算,谁都别废话。给我老实待着。”王青说完去屋里翻出一把长柄大砍刀就走了。
王青扛着刀在村里问了好几个人有没有看见窦大民他们去了哪里。村民见王青气势汹汹的样子,没人敢说话。主要是窦大民那一伙人惹不起。
问到了老郎中才告诉他,窦大民他们绑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去了刁二狗家里,说是要去那里审问女子。
“谢谢你陈爷爷,等我处理完这事送你几个中医的方子。”
老郎中看着王青风一样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地道:“这孩子,自从娶了三个老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也可能是疯了。他哪懂什么医方。”
说完摇摇头,佝偻着腰去村口大槐树晒太阳。
王青到了刁二狗家门外,观察了一番没啥动静。
随后绕到屋子后面,果然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淫笑和女子的反抗声。
“小美人,胳膊上这文身和你的口音不是大奉国的人,说!你是燕国还是梁国的细作!”
“今儿落在我们哥两个手里,算你享福。”
“一会儿,咱们哥俩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不仅不反抗,还要跪着求我们哥俩给你嘿嘿。
“快放开我,拿开你们的脏手!谁敢羞辱我,我定要他全家陪葬!”听荷一边说一边咳嗽。
“你已经拖延一个多时辰了,我看你也就是故意装病。我们哥俩等不及了。你是故意装病拖延时间对不对,你根本不像老郎中说的有肺痨。”话音刚落,屋里传来上官听荷的尖叫声和两个男人的淫笑。
王青翻身进院,一脚踹飞刁二狗家摇摇欲坠的破门,“两个杂碎,放开我的女人!”
王青猛然出现,吓得两人脱到一半的裤子直接掉在地上,上官听荷尖叫一声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直视。
“刁二狗,向大强,你俩狗胆包天,今天就把狗命留下吧。”
“王青,你这个废物,靠山村谁不知道你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看你人高马大的平常连个鸡都不敢杀,今儿拿着把大刀这是准备给我俩刮胡子呢?”向大强是看着王青长大的,他知道王青胆小怕事。
“你这个废物来得真好,让你看着我们哥俩教你怎么玩女人,学点技术,这么漂亮的女人娶回家竟然不会玩,白瞎了。”刁二狗说完自顾自又去扯上官听荷身上的最后一件小肚兜
被绑着双手的听荷闭着眼睛,泪水从眼皮底下滑出,“相公,你快走吧,听荷对不起你,没能守住家。今天要是被羞辱,我也不想活了。下辈子再嫁给你。”
“听荷,记住,就算是苟活下去也要把欺负你的人宰了。所以,别说胡话。我来了,死的就是他们两个。”
“你个废物,来,来,朝着我脖子砍下去。”向大强轻蔑的一笑,提了提裤子,朝王青这边走了两步。
王青猛地挥刀,眼都不眨一下。向大强捂着脖子,热气腾腾的血从指缝中噗噗往外冒。
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想要说点什么,但已经说不了话了。
翻了翻白眼,倒在血泊里,双腿蹬了几下,蹦得笔直,头一歪彻底没了气,向大强到死都没算到,胆小如鼠的王青真的敢杀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刁二狗脸色煞白,双腿抖了几下。伸手掐住听荷的脖子,牙齿打战:“王王青,你你你别过来,杀人要吃官司的,千万别走在犯罪的道路上。”
“哼,我问你,村里张寡妇的公爹和婆婆是不是你们杀的。村西头的李二嫂,男人被抓去充军,是不是你们去把人给轮奸了,还杀人抛尸。
去年,杨小米家五岁的儿子就因为在路上对你们吐了口水,你们把人拉到小河里闷死。你们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村里谁不知道!你现在跟我讲杀人吃官司!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去。”王青越说越生气,双手紧紧地握着大刀。
一步一步地朝刁二狗靠近。
“别!你别过来,你要敢过来我就掐死她。”刁二狗吓得发抖,手上的动作也大了起来。
突然,听荷猛地起身,用头狠狠地撞了一下刁二狗的脸。
就在刁二狗分神的刹那,王青一脚踢在刁二狗赤裸下身的牛子上,一身惨叫,刁二狗蹲地捂着下半身虚汗直冒。
王青手起刀落,了解了刁二狗罪恶而短暂的一生。
“穿好衣服,跟我回家,我说过,没人可以欺负你们。”王青解开上官听荷身上的绳子,轻轻地帮她把衣服披上,抚摸着她脸上的一道划痕。
再看看白嫩的手腕上被绳子累出来的淤青痕迹。
上官听荷扑在王青怀里,哭得很伤心,“相公,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差一点点他们就把我给羞辱了。我好恨啊,好后悔昨晚没把自己给你。呜呜呜”
上官听荷太过于激动,直接哭晕了过去。
王青只好帮她穿上衣服,看着粉嫩饱满的身子,心想这要是被糟蹋了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幸亏我来得及时,否则就
背起听荷,拖着长刀,刀口上的血迹在慢慢凝固变成暗红色。
王青双脚发抖,肾上腺素逐渐褪去之后后背发凉,内心里很害怕,毕竟是第一次杀人
回去的路上,好多村民见王青拖着带血的刀,背着昏迷不醒的女子。
王青的眼神冷漠而凶狠,没人敢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