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统领单纯,以为天下女子皆是如此。
而嫂夫人不让他纳妾,也未必是吃醋,是怕他接触了别的普通女人后,发现其中的奥秘吧?”
李夫人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气,咬着银牙道。
“李辉这个混蛋!怎么什么都跟外人说!”
沉玉楼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是大夫嘛,他找我看病,我总不能不问病情吧?”
就在此时!
咻!
又是一箭破空而来!
李夫人眼神一寒,一把拉住沉玉楼,身形一晃,轻松躲过。
她将怀里的孩子塞到沉玉楼手里,冷声道:“帮我抱一下,我的身份不要告诉任何人,日后若有需要,我自会暗中相助。”
说起来,她还是真佩服沉玉楼。
只是凭着这些蛛丝马迹,就敢赌她会出手相助。
若是李夫人迟疑了,或者她根本不是顶尖高手。
那沉玉楼的小命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
只不过,看着沉玉楼要被杀,李夫人根本不能袖手旁观。
且不说沉玉楼和李辉之间的关系,就凭他儿子即将进入宗学府这一条件来说,她就不能不管。
李夫人行走江湖多年,唯一的软肋便是这孩子,视若珍宝一般。
而沉玉楼可是绑定了她孩子的前途,她拼了命也要护住他。
这家伙,还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李夫人身形一纵,如一缕青烟般越过围墙。
墙外是一片池塘,李夫人双脚轻盈的点水,竟能踏水而行,足尖在荷叶上轻轻一点,顺手还摘下了一个莲蓬。
高塔之上,萧无影眼见李夫人奔着自己而来,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再次搭箭,圆月弯弓!
这一箭,他用尽了毕生功力!
箭如流星!
然而,李夫人只是素手一扬,一颗莲子从她指尖弹出。
叮!
莲子精准地击中了箭尖,那灌注了萧无影全部功力的一箭,竟被一颗小小的莲子凌空打爆!
眨眼间,李夫人已飘然落在塔顶。
萧无影大骇,他自知不善近战,手腕一翻,袖中数枚毒针射向李夫人。
“雕虫小技。”
在李夫人面前玩暗器,实在是班门弄斧。
李夫人轻松一闪,又是两颗莲子弹出。
噗!
萧无影挥弓抵挡,第一颗莲子直接将萧无影视若性命的宝弓打得粉碎。
噗!
第二颗莲子,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的胸口。
萧无影僵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直挺挺地站着,再无声息。
李夫人几个起落,已回到院中,从沉玉楼手里接过孩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还请沉大人保密。”
说完,她抱着孩子,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屋里,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就在这时,李辉和宋虎才知道中计,满脸惊惶地跑了回来。
“沉大人!您没事吧?”
看到沉玉楼安然无恙,两人才松了口气。
沉玉楼指了指东面的高塔,云淡风轻地说道。
“刺客在那儿。”
李辉不敢怠慢,立刻纵身而去。
片刻后,他回到院中,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众人紧张地围了上来:“是谁这么大胆子?”
李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
“是风云榜第二,无影将军,萧无影。”
满场皆惊。
赵英急忙问道:“那他人呢?!”
李辉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脸色凝重,幽幽地说道。
“芭比q了。”
……
李辉命人带走了萧无影的尸体,随后李夫人等人也都离开了郡主府。
今日这婚结的,真是惊心动魄。
院子里,青青拍着胸口,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那阵仗,差点没把她的小心脏给吓停了。
“老爷!”
大婚之夜,青青这丫头倒是机灵,称呼已经从大人自动升级成了老爷。
她小跑到沉玉楼身边,满脸的后怕和担忧。
“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狠,非要在您大喜的日子动手?”
沉玉楼瞥了一眼淑妃寝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除了那娘们,还能有谁?”
淑妃这个贱人,是真下死手啊。
沉玉楼心里嘀咕,之前她想弄死赵英,是为了给自家儿子铺路。
现在宗学府要开了,自己这个帝师直接成了她儿子的头号绊脚石,杀人的优先级,瞬间就提到最高等级了。
青青急得直跺脚:“那可怎么办呀?她这次不成,肯定还有下次啊!”
“放心。”
沉玉楼摆了摆手,神色略带杀气。
“赵英殿下也差点死在箭下,庆妃能善罢甘休?庆妃娘娘那可不是吃素的,明天一早,宫里就有好戏看了。”
“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抓了个郭畅吗?”
沉玉楼对宋虎说道,“你去找李辉,让他带你去刑部审讯一下郭畅,手段狠一点,老虎凳辣椒水,再不好使就拔指甲,必须让他招供。”
宋虎点了点头,领命走了。
郭畅估计没那么硬骨头,在这个可以使用酷刑的年代,基本是扛不住几轮的。
不过,沉玉楼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算庆妃发难,就算郭畅反水,仁帝顶多也就是把淑妃骂一顿,冷落几天,或者一些不痛不痒的惩罚。
毕竟,赵靖还是他儿子,母凭子贵,想一招扳倒,难。
要想让这娘们儿永不翻身,还得再添一把火。
沉玉楼心里盘算着,看来明天得让皇后出手了。
“老爷,”
青青红着脸,小声提醒道,“时辰不早了,郡主还在屋里等着呢,您赶紧洞房吧。”
沉玉楼一听,顿时把淑妃庆妃什么的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春宵一刻值千金!
洞房花烛夜,天大的事也得往后稍稍!
沉玉楼整了整大红喜袍,雄赳赳气昂昂地推门而入。
红烛摇曳,喜气洋洋。
他拿起喜秤,轻轻挑开郡主的红盖头。
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映入眼帘。
灯下的美人,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含羞带怯,看得沉玉楼心头一荡。
沉玉楼深情款款,一把将郡主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解起了那繁复的衣衫。
“夫人,你今日好美。”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郡主娇躯一颤,俏脸绯红,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相公,从今往后,妾身的一切,都属于你。”
……
“姓沉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之前陛下赏你的那些金银财宝,还有昨日收的礼金,怎么还不上交?”
只见郡主慢条斯理地拢了拢云鬓,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昨晚的娇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财务总监盘点资产时的精明。
沉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