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嫔倔强的站在那里,一脸不解的看着婉妃。
当初她们过的不好的时候,相依为命。
可是现在,婉妃好起来了,却反而对她这般态度?
婉妃冷冷的说道。
“素嫔,你是不是很纳闷,本宫为何如此待你?”
“你记不记得,当年要不是你娘推荐,我会被选中吗?”
“我和柳公子情投意合,要不是你,我怎会入宫?”
“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看到婉妃凶狠的模样,素嫔脸色微变。
“妹妹,这怎么能怪我?”
“闭嘴!本宫位份比你高,你胆敢叫我妹妹?玉婷,给我掌嘴!”
玉婷一巴掌抽在了素嫔的脸上。
“贱人!好大的胆子,妹妹也是你叫的?”
素嫔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
婉妃说道,“沉大人,你好好给她看看病,看好了,本宫有赏。”
“是。”
沉玉楼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素嫔还真是有点可怜。
不过这和沉玉楼没什么关系。
在后宫之中,这样的事见得多了。
嫔妃之间地位差距很大,甚至有的被皇上宠幸过两次,有的只宠幸一次。
宠幸两次的就觉得高你一头,可以随意欺压你。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沉玉楼只需要保全自己即可。
婉妃走后,沉玉楼上前低声说道。
“娘娘,进屋吧,我给您看看。”
素嫔抬起头来,看到沉玉楼,她立马变得有些激动,不过看到玉婷还在旁边,便立马将这份激动收了回来。
“好。”
沉玉楼伸出手,将素嫔扶了起来。
素嫔很瘦,虽然仗着盛世美颜看起来还是九十分以上的颜值,可是能看的出来,她日渐消瘦,而且营养不良。
沉玉楼对玉婷说道。
“玉婷姑娘,去准备一些热水,去太医院要一点金疮药。”
玉婷点了点头,“是,沉大人。”
她敢对素嫔不敬,但是对沉玉楼倒是不敢这么嚣张。
玉婷走后,素嫔激动的拉着沉玉楼的骼膊,说道。
“沉大人,我上次托你送的信,你送到了吗?”
沉玉楼道,“送到了,不过……张举人整日在赌坊里赌钱,现在应该欠了不少钱。
令兄从天牢里面逃了出去,虽然成了逃犯,但是还活着。”
张安泽现在在清河县,如果这次皇上剿匪没有抓到他们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看仁帝的态度,估计蒙特内哥罗军一个都跑不掉。
素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人没事就好,沉大人,我这里还有一些财物,麻烦你出去帮我交给他们吧。”
素嫔从床底下翻了半天,找出来一些首饰。
这些首饰虽然成色一般,不过毕竟是宫中之物,加起来也能值个百八十两银子。
素嫔包好,交给了沉玉楼。
沉玉楼其实有点不愿意帮忙,素嫔看着挺可怜,但是她家里的那些人却是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看到沉玉楼不接,素嫔咬了咬嘴唇,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随后两只手搂住沉玉楼的脖子,朱唇贴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嘴。
……
玉婷拿了金疮药回去,又碰到了婉妃。
“婉妃娘娘。”
婉妃道,“本宫正在等你,你过来。”
玉婷走了过去,对婉妃极为客气。
“娘娘有何吩咐?”
仁帝给的赏赐刚刚送到。
婉妃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玉婷的手上。
玉婷受宠若惊,她在宫里服侍这么多年,从来没拿过这么大的赏赐。
就算是一起入宫的小姐妹,哪怕是在贵妃跟前服侍的,也没收过这么多钱啊。
“娘娘,这太贵重了。”
婉妃说道,“给你你就拿着。”
婉妃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
“想办法,除掉素嫔,她死之后,你便来我身边服侍我。”
玉婷一喜,她在素嫔这里压根没有前途,和冷宫没什么分别。
现在婉妃怀了龙子,若是顺利出生,以后地位绝对会蒸蒸日上,她要是跟了婉妃,也会水涨船高。
她也想象白玉、小月那样,趾高气昂,连内务府的大太监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玉婷说道,“娘娘,保证完成任务!”
……
此时的沉玉楼,被素嫔压在床上,素嫔的吻象是雨点一般落在他的脸上。
被这样的顶级美女如此轻薄,沉玉楼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沉玉楼赶紧推开素嫔,大白天的,要是有人看见可就完蛋了。
素嫔咬着嘴唇,带着哭腔说道。
“沉大人,你是看不上我吗,我没有别的可以给你,只有这个身子,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着,素嫔眼泪掉了下来。
“娘娘,我再帮你一次,不过我不帮你送信了,我帮你申请个探亲的机会吧。”
素嫔顿时大喜,“真的?”
沉玉楼点了点头。
这事对他来说不难,和皇后打声招呼就是了。
素嫔激动万分,“沉大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了。”
沉玉楼说道,“你照顾好自己,就算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素嫔愣住了,心中忽然生起一抹莫名的情愫。
沉玉楼处处留情,这种话早已经刻在了dna里面。
他已经习惯了这么说,可是素嫔才十八岁而已,哪里听过这样的话?
就在素嫔心跳加快的时候,忽然门口一声暴喝。
“好哇!你们两个在此做苟且之事,我要禀告皇上!”
素嫔脸色大变,“玉婷!你站住!”
沉玉楼也皱起眉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应该是有一些素嫔的唇印。
这个小贱人,对素嫔不敬也就算了,拿他也当软柿子了?
沉玉楼快步的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玉婷的衣服。
玉婷大怒,拼命的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我要去让皇上处死你们……”
“你可真是找死。”
沉玉楼一把掐住了玉婷的脖子!
……
片刻过后。
素嫔瘫坐在地上,眼神里露出一丝慌张和恐惧。
“沉大人……怎么办?”
玉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沉玉楼冲着素嫔笑了笑,“娘娘莫怕,一个奴才而已。”
沉玉楼洗了洗手,轻轻的甩干,就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素嫔看着沉玉楼的笑容,忽然觉得他象是魔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