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上瘾了是吧!
昨天帽子戏法消耗有点大,本来沉玉楼想休战。
不过今日心情不错,青青又主动请战,他自然也不能推辞。
要是上一世,沉玉楼已经四十多岁的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不过现在这副身体倒是活力充沛,年轻就是好啊。
……
此时的皇城,乌云压顶,这天气让人有些压抑。
御书房里,国师孙寻盘坐在仁帝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片刻过后,孙寻睁开眼睛。
“陛下,北方战事恐怕会损伤惨重。”
仁帝皱了皱眉,“我听说那蒙特内哥罗军只有几千人马,至于损伤惨重吗?”
孙寻道,“这一次对方兵马的确是不多,可是我军之中,有内应。”
仁帝脸色一沉,“你是说,我们这里有奸细?是谁?”
孙寻掐指一算,“陛下,此人乃皇亲国戚,臣不敢乱言!”
仁帝脸色更加阴沉了,“国师但讲无妨!”
“奸细乃是思怡郡主!”
仁帝脸色一变,随后眯了眯眼睛。
“国师,此事你可有证据?这么重要的事情,仅靠卦象可不能服众。”
孙寻道,“陛下,是不是真的,查一查就知道了,臣断事,可不仅仅是靠卦象。
思怡郡主有个舅舅,远在他乡,臣听闻,蒙特内哥罗军叛乱,打的就是辰王的名头。”
仁帝捏着拳头,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怒意。
叛军起义,必须要师出有名才能获得百姓的认可。
而打着辰王的名头,那正是师出有名。
当年仁帝和辰王争夺皇位,将辰王杀掉,这件事本来就是仁帝的黑历史。
亲手弑兄,这个名声就足以让蒙特内哥罗军师出有名了。
“你是说,郡主对他暗中帮助?朕将郡主软禁这么多年,她一举一动都在朕的掌控之中。”
孙寻说道,“陛下,郡主即便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
但是,沉玉楼可未必。
他即将和郡主结成连理,野心很大。
而且陛下给了他调动兵部的权利,现在又成了钦差,有令旗令牌在身,他能做出什么来,可说不定。”
仁帝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了下来。
“你是说,沉玉楼造反?”
孙寻说道,“没错!陛下,沉玉楼这一次回来,很有可能会刺杀陛下,请陛下严加防范。”
仁帝冷哼一声,“就凭沉玉楼,他能刺杀朕?朕的禁军都是吃干饭的吗?”
孙寻说道,“陛下,你没发现沉玉楼和李辉走得很近吗?”
孙寻这么一说,仁帝心中立马起疑。
本来他就生性多疑,上一次遇刺,虽然他没有责怪李辉,但是心中也已经警剔起来。
仁帝想了想,说道。
“李辉对朕绝对忠心。”
李辉跟在仁帝身边有年头了,要不是对他有绝对的信任,仁帝也不会让李辉来当禁军统领。
孙寻说道,“陛下,李辉之前对你忠心耿耿,可是他现在已经身为人父,膝下有一个不到一岁的儿子。
他交好沉玉楼,那是顺理成章的,沉玉楼在救治孩童方面,的确是厉害。
正因为如此,两人一来二去,自然就结党。
陛下可以找些人询问一下,李辉是不是和沉玉楼走得很近,沉玉楼去他们家很多次了。”
仁帝的瞳孔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意。
孙寻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可能。
仁帝沉默片刻,说道。
“若是之前,沉玉楼朕说杀就杀了,可是现在,朕已经赐婚他和郡主,若是动他,就要动思怡郡主。
如果真要动他们,需要确凿的证据。”
仁帝虽然不想背负骂名,不想被世人说残忍。
可如果郡主活着,会给叛军师出有名的借口,那么郡主活着就没有意义了。
但是要杀她们,必须要有铁证。
孙寻说道,“陛下,证据臣暂时没有,只要等沉玉楼回来,一切就清楚了。
不过,为了陛下安全,切勿让沉玉楼进皇城,在城外就拦住他,发现他有任何异常,直接就地格杀!”
仁帝想了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管怎么样,先把涉案的几个人全都控制起来再说。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对国师孙寻那可是百分百的信任,但是经过上一次皇子的事情,他也不敢把宝全都押在国师的身上。
“和顺,传令下去,将李辉停职,让他呆在宫中,哪儿也不许去!
传思怡郡主!”
孙寻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
只要仁帝有那么一点点信任,那他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沉玉楼只要敢回皇城,到皇城楼下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这一次要弄死沉玉楼的,可不仅仅是孙寻一个人,还有贵妃以及李将军。
整个皇宫里面,最想让沉玉楼死的人就是国师孙寻,其次就是贵妃。
沉玉楼这个混蛋,不光掌握着她的把柄,还借着这个把柄强迫她。
贵妃对他始终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一旦和沉玉楼撕破脸皮,那么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但是这一次,如果国师的计划成功的话,那么沉玉楼连仁帝的面都见不到,在城外就会将他射杀致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贵妃可就是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从此以后就不用再担心被沉玉楼威胁了。
所以这一次,她已经和父亲说好,只要沉玉楼回来,父亲一定会全力以赴,将沉玉楼斩杀在城外。
以后贵妃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
和顺和几个小太监来到郡主府,赵思怡眉头微微皱起。
“顺公公,您怎么来了?”
对于这个老太监,赵思怡还是有些了解的。
但凡是能让他亲自出马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情。
在整个皇宫里,他是最得皇上信任的,在仁帝的心中,他的地位可比李辉要高得多。
郡主这府上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人来,和顺公公亲自登门,实在是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然而和顺的脸色却是有些复杂,他恭躬敬敬的说道。
“郡主,皇上载您。”
郡主款款起身,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锭金子,悄悄的塞进了和顺的手中。
“顺公公,敢问陛下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