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沉玉楼就知道有戏。
既然说的是有点不合规矩,那就是说勉强可以。
“你过来躺着吧,要不然明天你打不起精神来,再从马上掉下去。”
青青咬了咬嘴唇,一脸的为难。
替郡主试婚这种事情确实是存在,可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郡主主动提出来,哪有沉玉楼提的?
而且即便是真有这种事情,也得给青青一些准备时间,她们现在出门在外,随便在一个客栈就要替郡主试婚,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但是她如果不上床睡的话,明天恐怕真的会在马上打瞌睡,那可是非常危险的。
本来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今天要是再不睡一觉,那明天可就彻底完蛋了。
内心挣扎了半天,最终青青还是上了床,她躺在床边,背对着沉玉楼。
“沉大人,我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要躺着睡一会儿,你千万不能乱来,这样不合规矩。”
沉玉楼点了点头,很痛快的说道,“你放心吧,我这个人睡觉最老实了。”
“沉大人,你的手放在哪里呢?这不合规矩!”
“我就摸一摸,习惯了,不摸睡不着觉。”
“沉大人,你不许这样无礼!”
“青青,我就抱一抱你,不做别的。”
“我就蹭一蹭,不进去。”
“我就放里面,保证不乱动。”
……
“男人都是骗子!”
宋虎:??
一早上起来正在客栈里面炫包子的宋虎,听到青青这句骂声,瞬间觉得十分委屈。
青青坐在一楼,拿着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先是瞪了沉玉楼一眼,然后又狠狠地瞪了宋虎一眼。
男人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就在此时,门外一行人走进了客栈里面。
“小二,住店!房间还有没有了?”
店小二立马热情的招呼,“客官里面请,房间还有十多个,非常充足!”
青青:??
沉玉楼站了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
青青一脸愤怒的瞪着宋虎,而宋虎则是瞬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将手里的包子一口塞进了嘴里,便赶紧出门了。
三人一路疾驰,又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清河县的附近。
看着这有些熟悉的地方,青青有些激动,只可惜她父母已经过世了,即便是回到了老家,也没有谁可以探望。
到了清河县附近的客栈,这一次青青和他们一起走进了客栈,宋虎说道。
“小二,住店了,开几间房。”
小二说道,“不好意思,几位客官,就剩两间房了。”
青青:??
宋虎:……
沉玉楼:……
青青转过头,瞪着沉玉楼说道。
“你怎么又来这套?”
沉玉楼有些尴尬的说道,“这次是真剩俩房间了!”
“你看我信吗?”
吃过了晚饭,要上楼睡觉的时候,店小二说道。
“各位,我们这边最近有点不太平,晚上睡觉一定要关好门。”
“知道了。”
看来叛军的事情在这边影响还是挺大的,他们现在距离清河县还得有三四个时辰的路程。
这里的店小二都这么说了,说明蒙特内哥罗军已经离这不远了。
进了房间之后,沉玉楼把衣服一脱,开始了今天晚上的流程。
“洗脸,洗脚,试婚,睡觉。”
青青脸瞬间一红,“还试?昨天不是试过了吗?”
“一次两次怎么能试得出来?再说了,你都不配合。”
“我……”
……
在清河县不远处,三个人影正在路上走着。
其中一个高大威猛,腰间挂了一把刀,另外两个人明显是他的跟班。
“张哥,你说你条件这么好,咋不在京城享福,跟咱们到这穷乡僻壤的?”
“是啊,张哥,你说你爹是举人,你妹妹是嫔妃,那你咋说也是国舅啊,在皇城里还不吃香的喝辣的?”
这位腰间带着佩刀的叛军小头目,正是素嫔的哥哥,张安泽。
“你们不懂,皇城有什么好的?天子脚下哪有自由?”
半年前,天牢失火,张安泽从天牢里面趁乱逃了出来,一路向北,走投无路之下添加了蒙特内哥罗军。
而天牢里的老头为了推卸责任,就向上汇报,张安泽已经被烧死了。
所以现在张安泽跑出来之后,成了黑户,没有了户籍,很难有容身之地。
后来添加了蒙特内哥罗军,成为了小队长,日子这才过的安稳一点。
“张队长,这么晚了,能有肥羊经过吗?”
他们最近攻打清河县,军队里消耗也是非常巨大,所以他们干起了拦路抢劫的勾当。
但是这边经常打仗,过路的人也越来越少。
张安泽说道,“今天有人看到有几匹马进了客栈,那几匹都是枣红马,来人非富即贵。
这一波绝对能发点财!”
两个随从也都点了点头,兴奋了起来。
“要是有个美娇娘就更好了,哥几个也能泄泄火!”
张安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邪恶之色,“看运气吧,有钱最好,有了钱还愁玩不到女人?”
三人来到客栈附近,看到马厩里面那三匹枣红色的马,两眼放光。
不说钱财如何,光是这三匹马就相当的值钱。
张安泽握紧了手里的刀,从外面慢慢的爬了上去。
客栈的外面有外置的楼梯,本来是方便夏天使用的,现在倒是给张安泽行了方便。
平日里他们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但是现在看到这几匹马,三人在巨大的利益吸引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房间里,沉玉楼搂着青青。
青青脸颊泛红,身体还在轻微发抖,背对着沉玉楼缩着身子,心中羞愧感和幸福感来回交织。
沉玉楼说道,“来,我给你讲讲刚才说的梅开二度和帽子戏法……”
就在此时,忽然宋虎闯了进来,小声说道。
“有人!”
青青吓了一跳,赶紧钻进了被窝里,把脸蒙上。
沉玉楼用被子把青青裹好,快速的穿上了衣服。
紧接着,张安泽三人破门而入。
宋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好久没动手了,正好有点手痒。
……
“几位爷,真是对不住,是我们狗眼不识泰山,求你放了我们吧!”
张安泽三人跪在沉玉楼面前,都是鼻青脸肿。
而沉玉楼则是翘着二郎腿,打量着面前三人。
“叫什么名字,哪来的,想好了再说,一人就一次机会,撒谎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