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沉玉楼来了之后,太医院的这帮人存在感就变得很低。
本来在皇宫内都是一些特别棘手的病症,他们根本就无法治愈。
可是到了沉玉楼的手里,却是显得无比的轻松,用一些简单的方法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
一次两次还可以,时间一长,就显得他们太医院的人有点太废物了。
太医院院使李槐,已经年近六十。
作为大夫都是越老越吃香,他在这个年纪当上了太医院的院使,本来已经是走到了事业的巅峰。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突然崛起,一下子把他们太医的饭碗都给抢走了。
现在在仁帝看来,养着这些太医纯粹就是浪费粮食。
如果这一次沉玉楼再立大功的话,那他这个院使,恐怕就可以下岗了!
但是他们现在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他们去,他们又去不了,沉玉楼去前线,他们又无法阻拦。
这帮人也只能干着急。
……
片刻之后,沉玉楼跟着和顺快步的走向养心殿。
一路上他已经听顺公公说完了事情的经过。
沉玉楼皱紧眉头,“顺公公,这个清河县在什么地方?”
“在北部。”
“那股叛军是什么人你清楚吗?”
顺公公小声的说道,“这个老奴还真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从蒙特内哥罗县那边来的。”
沉玉楼脸色顿时微变,不是说好下个月吗,怎么这个月就开始行动了?
沉玉楼心里开始盘算了起来,按理说郡主派人送去的信应该已经到了。
难不成是收到信之后,他们决定先发兵攻下一城?
沉玉楼眯了眯眼睛,事情有点出乎意料了。
不过现在倒是还有机会,叛军的身份,仁帝这边还不清楚。
趁着这个机会,沉玉楼去一趟清河县,找个机会把舅舅干掉,这事就算成了。
但是想的很简单,执行起来还是非常困难的。
按照郡主所说,舅舅乃是叛君之中首领级别的人物。
就连清河县地方兵,都杀不到他跟前,沉玉楼一个外人难度就更大了,所以得找机会刺杀。
不过,只要去到那边,总会有机会。
沉玉楼来到养心殿,没等仁帝说话,他直接开口说道。
“微臣愿前往清河县,替陛下分忧!”
仁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看,这才是朕的好臣子!
让这些太医做点什么推三阻四,这帮人在京城养尊处优惯了,每天就想治点头疼脑热,就拿着高官厚禄,真是太安逸了。
看看人家沉玉楼,明知前线有危险,还是毫不尤豫的去!
“沉玉楼,这一次朕命你为抚医钦差,赐王命旗牌,见此令牌,如朕亲临,可先斩后奏!
当地知府以下官员,务必全力配合。
和顺,速速拟旨。”
……
沉玉楼拿到了圣旨、令旗以及令牌,回到了皇嗣所和桃红交代了一声。
仁帝命他今晚之前务必出发,留给他的时间倒是不多了。
“宋虎,跟我去一趟前线。”
宋虎皱起眉头说道,“我说了,不会给你们上前线打仗的,你休想让我冲锋陷阵!”
“少废话,这次不是让你冲锋陷阵,是让你保护我的安全,我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你这辈子别想回乌林国了。”
“那行。”
只要不是替珲国卖命,宋虎就能接受。
“走吧,先去跟我父母说一声,然后去告诉郡主。”
两人在宫里领了两匹好马,先去跟父母嫂子说了一声,并未告诉他们实话,只是说要出趟远门办个差事。
随后二人又来到了郡主府。
进了房间关门之后,沉玉楼把情况和郡主说了一遍,郡主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只凭宋虎一个人,能护得你的周全吗?”
沉玉楼说道,“没问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安全的地方我也不会去。”
郡主想了想说道,“让青青和你一起去,青青的老家离清河县不远,对那边比较熟悉。”
青青脸色一变,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跟在郡主身边,现在郡主突然让她离开,她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更何况她本来就对沉玉楼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要跟他长途跋涉的去那么远的地方,青青当然不愿意。
“郡主!”
郡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只是这一个眼神,青青便不敢说话了。
沉玉楼点了点头,“也好,人生地不熟的,有个向导能多一份保障。”
从郡主府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青青说道,“我再去买一匹马吧?”
家里的这个马车还是从胡尚书那里抢过来的,要是把这匹马骑走了,公主出行就困难了。
现在公主已经恢复自由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去办点事,总不能一直走路。
沉玉楼说道,“不用买,去胡尚书家一趟,上来。”
沉月楼往后面坐了坐,让青青上他的马。
青青站在下面有些扭捏,毕竟郡主还没有过门,她现在坐上沉玉楼的马,那岂不是坐在他的怀里?
看到青青在下面搓着手不好意思,宋虎抱着骼膊说道。
“你要是不愿意坐他的马,那就坐我的马。”
一听这话,青青立马拽住马缰,一翻身,跳上了沉玉楼的马。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青青的头发上载来。
沉玉楼也没客气,两只手抓住马缰,将青青搂在怀里。
青青脸色瞬间一变,她本来以为沉玉楼会故作矜持,假装君子,然后趁着马颠簸的时候,再往她的身上挤。
可是她没想到,沉玉楼一点也不客气,而是直接把她抱在怀里。
“沉大人!你这样有失礼仪!”
沉玉楼说道,“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
“你不拘我拘!”
“别说话了,再说我可要当街亲你了!”
“你……”
青青赶紧两只手捂住了脸,生怕沉玉楼偷袭。
到了胡尚书家门口,沉玉楼下了马,拿出令牌对门口的家丁说道。
“速去牵一匹最好的战马来!”
“啊?”家丁有点懵。
“啊个屁!”
沉玉楼一巴掌抽了过去。
那家丁脸上顿时出现一个五指印。
“皇上令牌在此,还不赶紧去牵马?”
家丁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跑到后院牵出来一匹马。
沉玉楼抓住了缰绳,一个翻身跳到了马上。
“驾!”
胡白听到声音跑了出来,看到自家的马被人骑走了,他顿时大怒。
“混帐东西!谁让你把马给他的?”
“胡总管,他手上有皇上的令牌啊!”
胡白一巴掌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蠢货!令牌那是执行皇命的,跟我们府的马有什么关系!”
家丁的两只手捂着两边有些发麻的脸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尼玛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