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脸色微变,赶紧行礼。
“奴婢玉婷见过沉大人。”
沉玉楼道,“我奉陛下密旨过来给素嫔诊病,你退下吧。”
“是!”
一个奴才敢对主子这样,看来这个素嫔是真的不受待见。
玉婷走后,沉玉楼走到素嫔跟前。
只见素嫔不停地咳嗽,面色发白,瘫坐在地上,长长的睫毛还挂着眼泪,楚楚动人。
看到素嫔的脸,沉玉楼心中一惊。
好美的女人!
怪不得仁帝不舍得杀她,这样的女人,就连阅女无数的沉玉楼见了都有点走不动道。
素嫔这脸蛋这身段,若是放在后世的娱乐圈中,绝对是顶流。
哪怕什么表情都不做,仅仅是安静的坐在这里,就已经让人痴迷了。
沉玉楼说道,“娘娘,微臣奉陛下之命,给您瞧病。”
素嫔坐在地上,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只是很随意的把手腕伸了过去。
沉玉楼托着她的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素嫔的小手冰冰凉凉,十分的娇嫩,不过指甲有些泛白,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娘娘前几日感染风寒了吧,现在是风寒引起的百日咳,臣给您开一些宣肺的汤药,回头让内务府的人送来。”
素嫔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象是行尸走肉一般。
沉玉楼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素嫔虽然有些可怜,但是和沉玉楼也没什么关系。
他正准备要走,素嫔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一把拉住了沉玉楼的手。
“沉大人!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沉玉楼皱了皱眉,“娘娘,若是身体上的病症,也许我能帮上忙,但是其他方面,臣就没那个能力了。”
素嫔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拉着沉玉楼的手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沉大人,求你帮我往外面送个信,就这一件小事,只要你能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素嫔用手在怀里摸了几下,拿出来一些碎银子,放在了沉玉楼的手心里。
这点碎银子让一个四品内务官来办事,显然是有点不够的,这点钱使唤一个太监都使唤不动。
素嫔显然也知道,但是她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没等沉玉楼说话,素嫔两只手忽然拉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还有大片雪白的肌肤。
素嫔红着脸说道,“沉大人,我没有别的了,只要你能帮帮我,我愿意把身子给你。
陛下从未碰过我,我还是完璧之身,沉大人若是不嫌弃……咳咳……”
沉玉楼脸色微变,赶紧看了一眼门外,发现门外并无他人,这才松了口气。
沉玉楼道,“娘娘不必如此,你要给谁送信?”
“给我父亲送信。”
沉玉楼想了想,“我可以帮娘娘这个忙,不过日后我有用到娘娘的地方,还请娘娘不要推辞。”
沉玉楼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素嫔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嫔妃,但好歹也是皇帝的女人,自然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素嫔的头象是小鸡啄米一样,“沉大人放心,我一定帮忙。”
素嫔连身子都愿意给他,看起来也是豁得出去了。
“还有,你要送的信,我得看着你写。”
素嫔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铺好文房四宝,开始写字。
沉玉楼看了一眼,大概内容就是说女儿不孝,没能让陛下赦免兄长如何如何的,让他们另寻他法。
素嫔写完了之后,交给了沉玉楼。
“我父亲在皇城北郊,你去打听一下,都知道张举人住在哪。”
沉玉楼点了点头,将书信收了起来,离开了素嫔寝宫。
沉玉楼对历史并不是很精通,不过他也知道,汉唐时期的皇帝,喜欢与豪门望族联姻。
娶的女子都是非富即贵,用来巩固政权。
而明朝时期却截然相反,为了防止外戚干政,会选择中低级的官员之女,甚至是平民之女入宫。
但是当朝皇帝的后宫之中十分混乱,既有高官之女,又有低微女子。
估计仁帝最开始的想法,也是想要和豪门联姻来巩固政权。
后面又选了一些平民之女用来扩大皇嗣。
只可惜,老皇帝现在有点力不从心了,素嫔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还没碰过,啧啧。
沉玉楼拿着书信,来到了皇城北郊附近,一打听,的确是很多人认识张举人。
“姓张的,给你三日时间,你若是再拿不出钱来,这房子你就别要了!”
砰的一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被人从一个赌坊里面踹了出来,身上狼狈不堪,哪有举人的样子?
众人都指指点点。
“都说他女儿入宫当了嫔妃,咋还混成这副样子?”
“你不懂,皇上后宫嫔妃众多,可不是说嫁入皇宫里就是皇亲国戚了,有的皇上压根也不认识。”
“唉,举人就这副德行?”
街坊四邻都看着热闹,不过没有一个上前帮助的。
待众人散去之后,沉玉楼上前问道。
“是张举人吗?”
张举人半天才站起来,身上象是散了架子一样。
“正是张某,有何贵干?”
张举人语气有些不善,以为是哪个邻居街坊又来拿他取乐。
沉玉楼道,“我是宫里来的,素嫔娘娘让我给你送封信。”
张举人立马激动起来,“素嫔娘娘可是让你给我送钱来了?”
沉玉楼微微皱眉,从兜里拿出来那封信递了过去。
张举人拆开扫了一眼,几乎是一目十行,随后十分失望。
“说这些有个屁用,入宫当嫔妃,连点钱都弄不到,真是废物!”
张举人将书信撕掉,怒气冲冲的走了。
沉玉楼无语,给这种爹通风报信有什么用?
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沉玉楼懒得去管,他只管把信送到就行。
有了素嫔这个人情,回头沉玉楼好办事。
办完了这点小事,沉玉楼回到宫中,带了一众人,来到庆妃寝宫门口,准备给赵英殿下接骨。
赵英躺在床上,略显紧张。
“沉大人,一切拜托您了!”
庆妃也紧张的拉住沉玉楼的骼膊,“沉大人……”
沉玉楼赶紧给她一个眼神,庆妃这才松手。
要是让人看见,那沉玉楼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