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看了看皇后,说道。
“皇后意下如何?”
皇后说道,“皇子病症要紧,可以先请庆妃出来,给皇子治病。”
仁帝看了沉玉楼一眼,又问道。
“沉卿,二十五皇子一案,你调查的如何了?”
沉玉楼道,“陛下,皇子是慢性中毒,但未必是人为下毒,是因为皇子写字咬笔杆,而笔杆上面有一些人不能吃的东西,久而久之,就会中毒。”
仁帝恍然大悟,“看来与庆妃并无关系,传令下去,即日起所有皇子……不,宫内所有人,禁止咬笔杆,赦免庆妃,立刻回宫制作七星面。”
“沉玉楼,你去迎一下庆妃吧,顺便协助她给皇子制作七星面。”
“微臣遵旨。”
看到仁帝和沉玉楼明显的唱双簧,在场的众位妃子都是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复杂表情。
仁帝这是有心要赦免庆妃,不管庆妃做过什么,现在都已经洗白了。
刚才仁帝问话的时候,沉玉楼就已经知道了仁帝的意思,趁着这个机会,当着这么多妃子的面,完成了任务。
沉玉楼快步来到景阳宫,他来这里已经轻车熟路了。
此时庆妃正在屋内打坐。
这几日她总是胡思乱想,想着自己的父亲如何了,想着皇儿如何了,想着沉玉楼怎么还不来……
就在此时,沉玉楼走进了殿内。
庆妃吓了一跳,紧张的说道。
“你怎么大白天来了?”
沉玉楼坏笑了一下,“想你了。”
说着,沉玉楼一把抱住了庆妃。
庆妃神色紧张,低声说道,“白天这里也会有人经过的,晚些你再来。”
沉玉楼亲了她一口,说道。
“娘娘,我是来接你回宫的。”
“什么?”
庆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沉玉楼说过,会想办法给她接出去。
可当时庆妃也没当回事。
赵英的腿没好之前,恐怕她一时半会是出不去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沉玉楼竟然真的来接她了。
“你可别逗我,我不喜欢别人逗我。”
若是沉玉楼拿她寻开心,结果一会又说是玩笑,那庆妃可是会很失落。
沉玉楼道,“我当然没逗你。”
沉玉楼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庆妃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眼框泛着红润,紧紧的搂住了沉玉楼的脖子。
“你真好。”
沉玉楼抱着庆妃亲热了一会,说道。
“先回去吧,虽然七星面没什么用,但是你也得用心准备一下,至于皇子殿下那边,我这几天找人炼好钢板就给他治病。”
“好。”
庆妃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跟着沉玉楼走了出去,回到寝宫之后,开始制作七星面。
到了寝宫,沉玉楼倒是没有乱来。
因为他知道仁帝马上就要来了。
果不其然,刚开始制作七星面,外面就传来和顺‘皇上驾到’的声音。
仁帝进来之后,沉玉楼等人立马行礼。
“参见陛下。”
“平身。”
庆妃起身之后,虽然脸是冲着仁帝的,可是目光却是看着他胸口的位置,不想和他对视。
仁帝说道,“庆妃,你好象……瘦了一点。”
庆妃不冷不热的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还好。”
仁帝点了点头,对庆妃的态度有些不适应,不过想着应该是在冷宫受了委屈,心里有怨言吧。
但是现在仁帝已经赦免了她,她不应该感谢一下才是吗?
“庆妃,今晚朕来你这里?”
刚刚从冷宫出来,赏赐肯定是不能了,但是宠幸一下还是可以的。
现在老皇帝子弹珍贵,又是调理又是吃药的,谁能得到皇帝宠幸,那都是圣恩,庆妃应该能高兴吧?
庆妃说道,“请陛下恕罪,臣妾在景阳宫住的十分潮湿,身上起了很多红疙瘩,恐传染给陛下,不敢侍寝。”
仁帝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便算了,有什么需要的再和朕说,快给皇子做七星面吧。”
“遵旨。”
庆妃虽然态度很好,可是仁帝总觉得有些生疏。
庆妃从冷宫出来,心里自然感激,只不过感激的不是他,而是沉玉楼。
仁帝走后,庆妃开始制作七星面,沉玉楼倒是没有继续在庆妃宫内待着,只是嘱咐贵妃贴身宫女小月,除了七星面之外,只能吃母乳,不要再给皇子吃米汤了。
贵妃之前奶水不足,一直是母乳加之米汤混吃。
如今沉玉楼又给贵妃施展‘手法’了,母乳其实已经够了,再吃米汤就容易积食。
只要断掉米汤,皇子身体自然会恢复。
这点小病,其实太医也能看的出来。
只不过之前皇子发烧,太医束手无策,所以贵妃对他们已经失去了信任。
正好给了沉玉楼这次机会,把庆妃弄出来,也算是他没食言。
……
安排好了宫里的事情,沉玉楼请了个假,出了皇宫,来到了郡主府。
依旧是宋虎跟着他。
这一次来到郡主府门口的时候,宋虎说道,“暗哨撤了。”
沉玉楼点了点头,看来仁帝已经彻底解除了对郡主的软禁,这对郡主来说是件好事。
敲门之后,青青把沉玉楼迎了进来,看到沉玉楼之后,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生怕真的像郡主所说,万一洞房之夜,他不去和郡主入洞房,而是打她的屁股,那她还不羞死?
进门之后,郡主坐在中堂之内,依旧是那般恬静美丽。
家里多了一些高档的家具和古董,看起来高档了很多。
“你来了。”
郡主露出一丝笑容,立马给沉玉楼沏茶。
茶香味弥漫在了整个中堂内。
沉玉楼道,“宋虎,你在外面守着点,我和郡主有话要说。”
“恩。”
宋虎百无聊赖的走了出去,给沉玉楼当侍卫可比在皇嗣所绣花强的太多了,所以沉玉楼现在只要是合理的命令,宋虎都会言听计从。
青青也识趣的关上了门,给两人谈话的空间。
沉玉楼从怀中拿出圣旨,说道。
“思怡,拿剪子来。”
郡主一愣,听话的找出了一把剪子。
沉玉楼将圣旨从中间剪开。
赵思怡脸色微变,“你胆子太大了,让人知道,你这是杀头的罪过。”
沉玉楼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拿起一半圣旨,说道。
“你找人把圣旨给舅舅送过去,就说我已经掌握兵部大权,和他里应外合,让他速来皇城与我商议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