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沉玉楼潇洒离去。
贵妃咬着被子,把这个被子想象成沉玉楼。
半天才恢复过来。
她穿上了衣服,把小月叫了进来。
小月抱着孩子,此时皇子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她心中暗暗惊叹,还是沉玉楼有一套。
那些太医就只会让裹被子捂汗,其他的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可是到了沉玉楼的手里,皇子这么快就退烧了。
贵妃低声说道,“小月,帮我给父亲传个消息,杀了张新杰,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小月脸色一变,随后点了点头。
……
沉玉楼刚刚出了贵妃的寝宫,远远的看见桃红跑了过来,神色有些着急。
“沉大人,你去哪里了!”
“皇子发烧,我来看看,怎么了?”
“皇上宣你去御书房!”
沉玉楼点了点头,立刻奔着御书房而去。
这么晚了,老皇帝居然还没睡,而且也没宠幸妃子,看来真是力不从心了。
“微臣参见皇上。”
“平身吧。”
仁帝放下奏折说道。
“沉卿,听说你见过郡主了?”
“回禀皇上,见过了。”
“对郡主印象如何?”
“郡主国色天香,温文尔雅,乃是万里挑一。”
仁帝淡淡的一笑,“朕突然给你赐婚,你不会怪朕吧?”
沉玉楼道,“微臣不敢,这等美事臣谢恩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心有不满?”
“那就好。”
仁帝站了起来,从桌子后面走出。
“思怡性格孤僻,从小没人疼爱,朕对她有些亏欠,如今她已满十八,她的婚事朕一直惦记着。
正好你立了功,朕便赐了这段姻缘,你日后要善待郡主,否则朕绝不饶你。”
“是,陛下。”
仁帝说话真真假假,此时看他象是真情流露,但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发自内心。
若真是心疼郡主,怎么会一直软禁着她?
老皇帝叫他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仁帝说道,“沉玉楼,朕待你不薄,你要忠心于朕,切勿搅入后宫争夺中,朕要的,是皇嗣平安,你明白吗?”
沉玉楼明白了,原来仁帝今日找他来是说这件事。
以沉玉楼的本事,如果被后宫哪一位妃子给拉拢过去,那绝对能把后宫搅个天翻地复。
所以仁帝才把他叫过来,想让他象李辉一样,只忠心于仁帝一个人。
可是,就凭仁帝的所作所为,很难让沉玉楼忠心啊。
这么多次把他当枪使,沉玉楼心里早就不满了。
只不过这些不满不敢当着仁帝的面发泄,只能发泄到他的那几个妃子身上。
“微臣明白。”
仁帝叹了口气,“朕的这几个皇子,年长一点的,要么愚钝,要么不学无术。
年幼的身体又不好,朕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几时。
若是我珲国也步了燕国的后尘,那我下去也无颜面对先帝和列祖列宗。”
燕国的事情,也算是一个特例了。
堂堂一个国家,竟然连一个象样的继承皇位的人都没有。
仁帝的女人众多,给他生了不少孩子。
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象样的,要不然仁帝早就立太子了。
太子一立,朝局立马就能稳定一些。
沉玉楼眼珠一转,趁着这个机会说道。
“陛下,前几日我见到了赵英殿下,我观他腿部有疾,故而检查了一番。
臣有办法,能治好殿下的跛腿之症。”
仁帝脸色一变,立马激动了起来。
“真的?他的腿乃是多年前被马踩断,现在已经长好,可还有的治?”
沉玉楼道,“有的治,不过需要一些部门的配合,要提炼一些药材,锻造一些金属。
将殿下的腿先从患处打断,然后重新接骨。
就算不能完好如初,起码外人看不出来他腿上有疾。”
仁帝立马心潮澎湃了起来。
只要外人看不出来他腿上有疾,就足矣!
这些皇子之中,只有赵英最具储君之姿。
若是他身体健康,仁帝早就把他立为太子了。
现在听到沉玉楼这话,他实在激动不已。
“好好好!沉玉楼,你真是给了朕很大的惊喜!
说吧,你需要什么部门配合你?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沉玉楼道,“请陛下赐臣一道令牌和圣旨,让内务府和兵部听从臣的调遣。”
仁帝皱起眉头,“内务府全力配合你没问题,你要调遣兵部做什么?”
沉玉楼道,“陛下,皇子的腿疾已经多年,寻常接骨达不到效果,我需要打断患处,然后在患处植入一小块钢板,方能见效。”
仁帝有些惊讶,他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治疔方法。
若是以前,他绝不会相信的。
可是现在,沉玉楼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剖腹产子这种事情都有了,在腿上植入钢板,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沉玉楼继续说道,“现在我国流行的乃是苏钢,苏钢杂质很多,若是植入皇子体内的话,几年之后,就会出问题。
所以臣需要更精炼的钢,需要兵部的相关人员进行配合。
说白了,苏钢若是百炼成钢,那臣要的,则是千次锤炼出来的钢。”
仁帝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兵部事关重大,不过料想沉玉楼应该也不会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动用一下兵部的铁匠。
“准了,和顺!”
仁帝喊了一嗓子,大太监和顺跑了进来,立马为仁帝代笔。
“命兵部一应人等,见尔如朕亲临,皆须听尔调遣,全力协办。”
“此系密旨,不经通政司,不由内阁拟票。”
“兵部除炼钢工匠之外,其馀不可调动。”
“钦哉特谕。”
和顺写完之后,将玉玺递给仁帝。
仁帝盖章,圣旨生效。
“沉大人,接旨吧。”
“微臣接旨,谨遵圣谕!”
沉玉楼接过圣旨,有些无语。
狗皇帝,细节还挺多的。
调动兵部就调动兵部,后面还加一句除了炼钢工匠之外,其馀不可调动。
狗皇帝是信不过老子吗?
要是兵部给老子,老子说不定跟郡主舅舅一起造反了。
仁帝这么谨慎,自然不可能给沉玉楼开那么大的空头支票,让他随意调动兵部。
除了圣旨之外,还给了沉玉楼一块令牌。
“见此令牌,如朕亲临。”
“沉玉楼,朕如此信任你,此事务必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