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府的府兵立马准备了起来,每个府兵都拿好了利刃。
沉玉楼害死胡晨,害的庆妃进冷宫,那这可是胡家最大的仇人。
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还敢来胡府,简直就是找死!
胡建业怒目圆睁,今日非得给儿子女儿报仇不可!
……
“启禀陛下,思怡郡主和沉玉楼说是去请胡尚书帮忙操办婚事,所以出门了。”
仁帝一边看奏折一边点了点头,“恩,操办婚事的确是得出门……谁?你说他们找谁操办婚事?”
“胡尚书。”
仁帝顿时无语。
“沉玉楼这小子脑袋进水了吧?”
郡主的婚礼压根也不用他们自己筹备,就算是思怡郡主没什么地位,那他们也应该去找礼部。
胡建业乃是吏部尚书,专业也不对口。
更何况,沉玉楼自己不知道他和胡家之间什么情况吗?
这么贸贸然的去,不是找死吗?
莫非,是思怡郡主要去的?
仁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经亲自赐婚了,自然是不能让胡建业乱来。
否则沉玉楼要是断骼膊断腿的,世人难免又要说闲话了。
“宗人府经历司的新经历上任了吗?”
“回禀陛下,张经历已经上任。”
“好,让他去一趟胡府,把朕的圣旨一同带过去。”
……
宗人府。
拿到仁帝的圣旨之后,张新杰很激动。
他这一辈子简直顺极了。
从新科状元到巡察御史,到如今的经历司经历。
从七品官到五品,只用了三年的时间。
其实在宗人府当官,远不如巡察御史舒服。
可宗人府都是皇亲国戚,若是有机会,便能一步登天。
唯一的遗撼,就是他心爱的女人嫁给了皇帝,还成了贵妃。
每每想起此事,他就心痛不已。
这一次让他参与郡主的婚事,他必须要好好表现,尽量让郡主满意才行。
他要在这个位置上,完成阶级的跨越!
……
沉玉楼进了胡府之后,立马有几个府兵围了上来,手里明晃晃的刀,泛着寒光。
“滚开!”
几个人刚要靠近,宋虎大喝一声,握紧了拳头。
宋虎横眉立目,瞬间给那几人吓退。
宋虎气场实在是太强,距离越近,那种压迫感就越让人窒息。
沉玉楼冷冷的说道,“胡尚书,这是何意,莫非要刺杀郡主不成?”
胡建业走了出来,咬牙说道。
“沉玉楼!你好大的胆子,敢来本官府中,难道真以为本官奈何不了你吗?”
胡建业此时恨得牙根都痒痒。
虽然沉玉楼现在是郡马,杀不得。
可是打断他的手臂,折磨他一番还是可以的,回头陛下就算是怪罪下来,他也能扛得住。
沉玉楼道,“胡大人,你误会了,我们来是请您帮忙操办婚事的。”
“操办你娘!来人,给我抓住他!”
几个人再次围了上去,赵思怡脸色微微一变。
没想到胡建业竟然这么大胆,真是一点没把她放在眼里,心中升起一阵悲哀。
沉玉楼倒是不慌不忙,负手而立,仿佛成竹在胸一样。
宋虎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十几个府兵全部被他放倒。
宋虎可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这几个府兵算什么?
胡建业大怒,“弓箭手准备!”
十几个弓箭手站在房顶上,拉满了弓对准了这些人。
胡建业道,“本官无意伤害郡主,请郡主撤离!”
赵思怡皱起眉头,“我与沉玉楼即将成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与他共生死。”
胡建业咬了咬牙,死死的捏着拳头。
就在此时,忽然门外响起了张新杰的声音。
“圣旨到!吏部尚书胡大人接旨!”
胡建业脸色一变,赶紧跪在地上。
众人也立刻都跪下。
张新杰走进院中,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因思怡郡主与沉玉楼婚事将近,由宗人府择日,礼部筹备婚礼事宜,吏部尚书胡建业主持操办,全力配合思怡郡主。
郡主年幼丧父,朕心中亏欠,此次婚礼务必契合郡主心意,胡卿莫要有任何怠慢,尔其钦哉!”
宣读完毕,张新杰客客气气的说道。
“胡大人,接旨吧。”
胡建业愣了几秒,随后恭躬敬敬的伸出双手。
“臣胡建业接旨!”
胡建业一头雾水,仁帝的圣旨都说了,宗人府择日,礼部筹备,和他有鸡毛关系?
就因为沉玉楼来找他,所以就要他来主持操办?
胡建业恨不得把沉玉楼弄死,现在还要给他弄婚礼?
很快,胡建业也想通了。
估计仁帝就是怕他动手,所以才来了这么一道圣旨。
这下好了,他不能乱来了。
胡建业整理了一下心情,站起来露出一副笑容,说道。
“郡主,郡马,既然圣上已经下旨,那老臣愿意亲自操办二位婚礼,不知二位有何想法?”
宋虎啧啧称奇,珲国的人变脸真快啊?
刚才还要让弓箭手射杀他们呢,结果现在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赵思怡倒是平静的很,她也知道胡建业不敢杀她。
整个珲国,连仁帝都不敢杀她,其他人就更不敢了。
沉玉楼说道,“那就多谢胡大人了,我们几人从郡主府一路走来,有些劳累了,请胡大人给我们准备些酒菜吧,不必太铺张,准备二十几个菜就可以了。”
胡建业:……
我他妈还给你准备二十几个菜?
赵思怡憋着笑,真想给沉玉楼伸个大拇指。
这话她是不好意思说的,但是沉玉楼脸皮够厚,根本不在乎。
之前说带着她来蹭饭,没想到是来尚书府,而且还差点让人给杀了,这饭蹭的未免太惊心动魄了吧?
胡建业下令让人准备饭菜。
沉玉楼这才认出来,这个来宣读圣旨的,不就是贵妃的那个老相好?
这小白脸升官了啊。
不过沉玉楼倒是不理解,好好的巡察御史不干,去干这个经历司经历,虽然能接触一些达官贵胄,可最多也就是给人家当狗腿子,也许这就是人各有志吧。
张新杰不认识他,沉玉楼倒是能松快许多。
“张经历,要不您也一起留下吃饭吧,辛苦您跑这一趟。”
张新杰一听,立马激动了起来。
“那好。”
能和尚书、郡主同桌吃饭,这是何等殊荣,他当然愿意。
胡建业脸色沉了下来。
你娘的,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