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反常让贵妃已经猜测出来,沉玉楼就在她的寝宫之中。
刚才她去养心殿的时候,亲眼看见皇后给仁帝缝合伤口。
这种操作绝对不是皇后会的。
所以贵妃断定,沉玉楼一定就藏在皇后的寝宫之内。
虽然她也很好奇,沉玉楼是如何说服皇后的,可事实如此,她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除掉沉玉楼。
她和状元张新杰虽然并没有什么奸情,可是仁帝是个心眼极小的人,若是让仁帝知道她在后宫私会情郎,那她可真是百口莫辩。
所以她才不惜让父亲亲自出来引开皇后,宫里没了仁帝和皇后,她要杀沉玉楼,再也没人能拦得住!
当然,还有一个李辉。
不过此时的李辉正在和乌林国的公孙长林等人在一起。
仁帝遇刺,这件事跟乌林国脱不了干系。
这事儿是李辉失职,所以他绝对不允许乌林国的这帮人再跑了。
一切得等到仁帝苏醒之后再做定夺。
此刻乃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沉玉楼不死,天理难容!
贵妃气势汹汹的带着众人直奔坤宁宫。
这一次不光能除掉沉玉楼,还能重创一下皇后。
在皇后的寝宫把沉玉楼抓了出来,即便是皇后能够狡辩,说她不知情,也会引来仁帝的猜忌。
到时候就算是仁帝怪罪下来,贵妃也能拉她下水。
贵妃带着众多太监气势汹汹的来到坤宁宫门口,厉声说道。
“叛贼沉玉楼就藏在坤宁宫中,给我进去搜!抓到沉玉楼就地格杀!”
白玉脸色大变,“贵妃娘娘!这是皇后寝宫,你莫非要硬闯娘娘寝宫不成?”
贵妃冷笑一声,“叛贼就在屋内,若是不抓,难免还要对皇上行凶,皇后若是回来,我自会负荆请罪!”
白玉见状,知道贵妃这是有备而来。
她连忙命太监宫女拦在门口。
“拦住他们,谁敢硬闯,直接动手!”
随后,白玉快步的跑向了寝宫之内。
看到白玉如此紧张,贵妃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们几个狗奴才,胆敢拦我?”
“娘娘,此乃皇后寝宫,没有皇后命令,任何人禁止入内!
若是娘娘非要进入,只好从我等身上踏过去!”
贵妃眯了眯眼睛,“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们几个狗奴才?”
……
此时的沉玉楼还在皇后的床上躺着。
白玉匆匆忙忙的进来,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沉大人,你快想想办法,从哪溜出去吧,要不然你和娘娘都要完蛋!”
沉玉楼心中一惊,贵妃还真是够狠,而且这女人还很聪明。
“白玉姑娘,我这个时候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我还有一个办法,请你帮我送个信出去!”
……
皇后的寝宫就十来个人,而贵妃这边则是带了三十多个人。
虽然都是太监和宫女,而且身上也并无武器,可即便是赤手空拳,贵妃这边也是完胜。
贵妃带着众人步步紧逼,“你们到底让不让开?再不让开本宫可就不客气了!”
双方僵持了片刻,贵妃已经失去了耐心。
机不可失,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动手!”
贵妃一声令下,一帮太监打成一片。
皇后这边的人本来就势弱,很快便落了下风。
眼看着贵妃他们要冲进门去,就在此时,忽然一声厉喝传来。
“住手!”
众人停下手中动作,循着声音望去。
众人脸色微微一变。
“皇子殿下?”
来人正是庆妃之子,二十三皇子,赵英!
看到赵英带着佩剑走了过来,众人都面面相觑。
庆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大家都知道,毕竟是皇子生母,肯定会受到影响。
但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庆妃之罪,没必要迁怒皇子。
而且赵英还是仁帝当年最喜爱的皇子,要不是他的腿脚有问题,如今他肯定要搬到东宫立为太子了。
所以庆妃入冷宫,对皇子的生活并无太多影响。
赵英站在坤宁宫门口,冷眼望向众人。
“何人在坤宁宫放肆?”
虽然皇子只有十二岁,可没人敢小瞧他。
赵英文韬武略,样样顶尖,虽然年纪不大,可胆识过人,远非这些奴才能比。
贵妃说道,“殿下,有叛贼藏在坤宁宫中,本宫要进去捉拿贼人!”
赵英说道,“贵妃娘娘,既然是在坤宁宫中,为何不让皇后娘娘来捉拿?”
贵妃道,“皇后娘娘正在忙着主持大局,没有时间过来,所以由本宫代劳。”
赵英冷笑一声说道。
“也就是说,你在没有皇后允许的情况下,要硬闯坤宁宫?你可知,即便你是贵妃,这也是砍头的大罪!”
贵妃眯了眯眼睛,她有点搞不懂,赵英这个时候出来干什么?
“殿下,此事与你何干?”
他是庆妃的儿子,纵然庆妃现在进了冷宫,他也应该中立才是。
看她和皇后打架,不是更好吗?
赵英义正言辞。
“皇后娘娘乃是我嫡母,我尊称一声母后,母后寝宫要被人强闯,我作为儿臣,岂能坐视不理?”
贵妃有些无语,说得好听,现在拿皇后当嫡母了?
之前庆妃在的时候,赵英见了皇后招呼都不打的。
现在倒是搞得一副孝子的样子。
“殿下,今日贼子就在屋内,本宫必须除掉他,否则寝食难安,陛下还未康复,若是再有刺客,这个后果你担当得起吗?”
赵英忽然拔出佩剑,铿的一声。
锋利的剑芒看的人脸颊生疼。
赵英虽然年纪不大,可身材已经和成年人无异,再加之他从小习武,气势极强。
手里拿着青锋剑,让人忍不住望而生畏。
赵英剑指众人,“谁敢硬闯母后寝宫,杀无赦!”
贵妃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众人都不由得后退数步。
一个是贵妃,一个是皇子。
两边都不能得罪啊!
关键是,贵妃要想杀人,靠的是手下太监。
而皇子要想杀人,一剑就能斩了你。
这就是区别!
赵英站在坤宁宫门口,无一人敢上前。
哪怕是贵妃,此时也不敢赌。
“赵英!莫非你连本宫也要杀?”
贵妃上前一步,眼神里带着些许怒火。
赵英也更进一步,剑尖直指贵妃脖颈。
“你可以试试!”
沉玉楼在皇后的床上躺着,听到外面的声音,一拍大腿说道。
“真是我的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