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赵英走了出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父皇怎么这个时候叫御医来?”
沉玉楼说道,“微臣明日还有要事要办,所以这个时候来给皇子诊断。”
赵英说道,“你进来吧。”
赵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庆妃给他找了很多御医,包括一些民间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进了房间之后,沉玉楼检查了一下赵英的腿。
如果赵英已经成年,这条腿基本上就是废了。
不过现在他才十二岁,尚在发育,还是有机会的。
沉玉楼检查了一番,说道。
“不知道殿下怕不怕疼。”
赵英脸上露出一丝傲然,说道。
“我八岁跟随父皇打猎,十岁徒手杀过野狗,被野狗咬了骼膊,我一声没吭,从不知道什么是怕。”
沉玉楼点了点头,说道。
“殿下,你的腿有的治。”
赵英瞬间激动起来,“真的?怎么治?”
“具体治法我还要研究一下,殿下等我消息即可。”
赵英激动的握着沉玉楼的手,“沉大人,拜托你了!”
赵英做梦都想治好自己的腿,如今沉玉楼给了他希望,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回去的路上,桃红问道。
“沉大人,皇子的腿真能治好吗?”
沉玉楼道,“有困难,不过还是有些机会的。”
桃红震惊不已。
沉玉楼接手的这些病症她见都没见过,别的御医根本都是束手无策,可是到了沉大人这里,总是能有机会。
回到乳母司之后,沉玉楼抓紧时间补了一觉。
第二天起床之后,沉玉楼就着手准备麻醉的事项。
相对来说,麻醉和消毒同样重要。
这个朝代已经有了初步的麻醉体系,御医用的是曼陀罗花加之草乌。
而草乌的毒性比较强,很容易在使用过程中让患者出现危险。
所以沉玉楼要改用曼陀罗花加之川芎。
药剂量可能需要进行很多次试验,今天这一天估计就要解决这个问题了。
沉玉楼弄来了一些鸡鸭鹅狗,在它们身上做剂量试验。
沉玉楼正拎着鸡准备给它灌药,忽然看见了门口鬼鬼祟祟的婉柔。
“躲着我干什么?”
婉柔扭扭捏捏的从乳母司里出来,不敢和沉玉楼对视。
上一次她被皇后下药之后,她就有些绝望了。
怎么不管跟哪个主子,都没有好下场?
而上一次沉玉楼把她给弄回来,居然没把她给办了,这倒是让婉柔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她自然不知道,沉玉楼是没有机会,要不然哪里会放过这么个胸大还漂亮的丫头?
婉柔说道,“沉……沉大人,我能留在乳母司吗?”
婉柔不想回皇后那边了,又不能回贵妃那边。
她现在无路可走,总不能回内务府干活。
要是让皇后或者是贵妃知道了,还不得安排她去做净军?
那她可就彻底完了。
待在乳母司,虽然总要面对沉玉楼,但是也比去内务府要强。
所以她看到沉玉楼之后有些紧张,生怕因为之前的事情沉玉楼把她赶走。
沉玉楼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你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婉柔咬了咬嘴唇,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沉大人,婉柔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请沉大人收留。”
沉玉楼说道,“什么都愿意做?”
婉柔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走投无路,沉玉楼这里是她最好的选择。
沉玉楼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真的?”
婉柔瞬间紧张了起来,之前在贵妃那里沉玉楼摸她胸的时候,她就已经羞耻难当。
万一沉玉楼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秦桂如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有些不善的说道。
“沉玉楼,你要让婉柔做什么?”
沉玉楼尴尬的一笑,“不做什么。”
“哼,你最好收起非分之想,以后婉柔就跟在我的身边。”
沉玉楼说道,“秦大人,瞧你这话说的,我的眼里只有你,从始至终我都只喜欢你一个人,哪里容得下其他女人?
等我这次给燕国公主接生之后,就问陛下要赏赐,让陛下给我们俩赐婚。
到时候你和婉柔都嫁过来,不还是早晚的事吗?”
尽管秦桂如已经有些习惯了,可还是被沉玉楼的不要脸给弄的满脸通红。
“呸!谁要嫁给你?”
而婉柔心里倒是咯噔一下,她以后跟着秦桂茹,万一秦桂如真的嫁给沉玉楼了,那她岂不是也要跟着嫁过去?
到时候她不早晚是沉玉楼的人?
想到这里,婉柔的脸也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一般。
沉玉楼只是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把这俩女人弄得面红耳赤,羞涩难当。
关于麻醉的事情,秦桂如也略懂一点,沉玉楼把剂量和实验的方式全都交给了她之后,自己就当甩手掌柜的了。
一直到晚上,麻醉的剂量总算是测试完毕,现在万事俱备,再让内务府专门做一些缝合用的针,明日就可以给公主手术了。
前一世沉玉楼可是做过无数次剖腹产,对他来说已经如同家常便饭。
可是这一次在这种环境下,就连他都没有多少把握。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吧!
到了深夜,沉玉楼到内务府弄了一碗面,拎着餐盒来到了后宫最西边的景阳宫。
这里便是传说中的冷宫,整个皇宫最偏僻的地方。
在冷宫门口只有一个宫女,坐在地上靠着墙,已经睡着了。
沉玉楼拎着食盒,悄悄的推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看到庆妃正背对着大门盘膝而坐。
打量了一下这个景阳宫的寝宫,真的是够破的。
这要是放在现代,随便一个农村的扶贫家庭都比这条件好。
桌上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碗清水,这就是庆妃今天的伙食了,不过看起来庆妃一点也没动。
听到身后有声音,庆妃回过头,用馀光看了一眼,发现是沉玉楼之后,她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狗奴才,你还敢来这里?”
沉玉楼笑了笑,“庆妃娘娘才来了一天,怎么就如此憔瘁?
本来是个娇滴滴的美人,现在变成了这样,臣实在是有些心痛。”
庆妃眯了眯眼睛,“你好大的胆子,敢出言调戏本宫?”
沉玉楼笑了笑,“我还敢更大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