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桂如顿时霞飞双颊。
“沉大人莫要胡言!”
秦桂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男人说话总是让人脸红不已。
那些即便是夫妻都羞于启齿的话,他却张口就来。
之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说什么对她甚是喜欢,又说要娶她。
今天又说别的女人如同粪土,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秦桂如把婉柔扶了过来,给她喝了点清水。
沉玉楼问道,“桃红呢?”
桃红闻言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哀怨的说道。
“粪土在这。”
“……”
沉玉楼尴尬的一笑,“桃红,娜杏公主可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
秦桂如问道,“朝堂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个娜杏公主到底什么情况?”
沉玉楼道,“胎位不正,脐带绕颈。”
秦桂如脸色一变,“那岂不是死胎?”
秦桂如对于接生也有一些了解,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有任何生产的机会。
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大人也是十有八九要死。
这种情况沉玉楼也敢接?
沉玉楼点头,“算是死胎吧。”
“那你想怎么办?”
沉玉楼用手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说道。
“剖腹!”
秦桂如瞳孔一缩,“你疯了!切开腹部,公主性命难保。”
沉玉楼摇了摇头,“如果顺利的话,剖腹产子能够母子平安。”
秦桂如还是有些不相信。
“要怎么做?”
“过程还是相当复杂的,我需要一些人手进行培训,秦大人,这事还得你帮忙,我可是替乳母司接下的这个差事,要是失败,咱们俩就得做亡命鸳鸯了。”
秦桂如脸色泛白,无语至极。
她甚至都懒得搭理沉玉楼说的亡命鸳鸯的事了。
“你自己狂妄自大,凭什么拉我们下水?”
沉玉楼耸了耸肩,他要是不这么说,秦桂如也不能全心全意为他干活。
桃红看到婉柔,皱起眉头。
“她怎么在这?”
沉玉楼道,“她被下药了,我顺手救了回来。”
桃红脸色一沉,立马说道。
“行,那她在这,我走。”
说完,桃红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秦桂如冷笑一声,“沉大人,你的贴身宫女气跑了,看你怎么办。”
沉玉楼淡淡的说道,“无妨,有你就行,我都说了,我眼里只有你,其他女人如粪土。”
“……”
秦桂如明知他是故意说的,但还是脸颊发烫。
“不要脸!”
婉柔喝下药之后,情况便稳定了一些。
沉玉楼走出乳母司,在一棵杏树下面找到了桃红。
桃红正在抹眼泪,一肚子委屈。
看到沉玉楼走了过来,把头扭过去不看他。
沉玉楼走到桃红跟前,说道。
“生气了?”
桃红语气不善,“奴婢不敢。”
沉玉楼笑了笑,“我把她弄来自有大用。
她先是背叛贵妃,随后又被皇后当棋子,现在她走投无路。
我若是收留她,她即便心中不满,也得为我卖命。
有些危险的事情,我舍不得你去做,让她去正合适。
而且她是新人,你可是我最宠爱的宫女,这不也是给你欺负她、报仇的机会吗?”
沉玉楼的几句话,说的桃红心花怒放。
尤其是什么舍不得她去做、最宠爱的宫女。
听的桃红脸蛋蒙上一层红霞。
这般羞人的话,沉大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可你刚才还说你心里只有秦大人,别的女人都是粪土。”
“呵呵,我是属狗的,就爱粪土。”
桃红的脸娇艳欲滴,白了沉玉楼一眼。
“沉大人这个比喻好差劲!”
沉玉楼上一世摆弄少妇都信手拈来,如今一个小姑娘,拿捏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桃红说道,“沉大人,刚才庆妃派人来问,你什么时候去她那里。”
昨日庆妃就和沉玉楼说好了,今日去给她查看一下她肚子疼的原因。
当然,庆妃疼不疼的不好说,叫沉玉楼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庆妃毒害皇子,而沉玉楼又是查案的主官。
估计这一次去是试探口风,看看沉玉楼到底查的如何了。
“不去!”
沉玉楼想都没想,现在他可是钦差,第一要务是给娜杏公主接生。
庆妃就算是不满,也不敢治他的罪。
别说庆妃了,皇后如何?成了沉玉楼胯下之臣她也得忍着。
不过,沉玉楼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等等,去一趟吧,我们走。”
沉玉楼带着桃红往庆妃寝宫走了过去。
走了一会之后,沉玉楼忽然停了下来。
“大人,怎么了?”
“在这等一会。”
“等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两人等了片刻,忽然看见仁帝走了过来。
二人赶紧跪下行礼。
“参见陛下。”
仁帝道,“沉卿平身,沉卿这是去哪里?”
“回禀陛下,庆妃娘娘召臣诊病。”
仁帝皱了皱眉,“庆妃能有什么大病,叫御医看看就得了,沉卿现在要以公主为重,一会朕去告诉庆妃。”
沉玉楼道,“陛下,微臣除了给庆妃看病之外,还有一事,我听说皇城内有一家酒坊是庆妃家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
仁帝愣了一下,“好象有此事。”
“微臣可能需要酒坊配合,才能给公主接生。”
仁帝想了想,说道。
“准了,传朕口谕,让庆妃全力配合沉卿。”
“多谢陛下。”
说完这些,仁帝便快步离去。
桃红低声问道,“大人,你怎么知道皇上会走这条路?”
这几天沉玉楼对皇宫也熟悉了,“这条路是去贵妃娘娘那里的必经之路,贵妃有奶了,皇上肯定要去看看的。”
“原来如此,大人真是聪明。”
有了皇上的口谕,再加之皇上知道沉玉楼去了庆妃那里,庆妃绝对不敢把他怎么样了。
沉玉楼起身,和桃红走到了庆妃寝宫。
进门之后,二人行礼。
“参见庆妃娘娘。”
“免礼。”
庆妃的声音温文尔雅。
沉玉楼直起身子,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庆妃。
庆妃比皇后年轻一些,但气质和成熟的女人味道却一点不少。
尤其是一双长腿,堪称极品。
庆妃打量了沉玉楼一番,说道。
“沉大人,听说你按摩手法很好,我小腹最近总是酸痛,能不能帮我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