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局势是十分复杂的,没人可以確定一个战场上战斗开启之后的走向如何。
南门的土匪目睹所有头领被李长生势不可挡的杀死之后,当场就溃逃大半,並在李长生的威胁之中主动的丟弃兵器財物。
但是其余四门的土匪,一时之间似乎並未反应过来。
“史志高已死,水泊山所有头领已灭,丟掉兵器財物逃跑者免死!”
李长生见状,乾脆捡起一桿木枪挑起史志高的头颅,绑在背后,隨后在城寨上方一边拿弓射杀土匪强壮者,一边大喊。
“快,你们把这些水泊山的其它头领的脑袋也都割下来,如长生兄弟一样,在城寨上四处奔走高喊长生兄弟的话,让这些土匪都明白,他们的头头都死了!”
脱力之后,互相坐在一块的李成虎、李光、李厚见到李长生如此行动,急忙各自去叫来附近的人开口。
幸好有庄兵察觉不对赶过来,听到三位老爷的安排,全都急忙照办,一时间,整个庄寨上方,都是拿枪挑著人头奔走的人。
“史志高已死,水泊山所有头领已灭,丟掉兵器財物逃跑者免死!”
“史志高已死,水泊山所有头领已灭,丟掉兵器財物逃跑者免死!”
“”
一声声呼喝声在城墙上方涌动,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这群土匪居然还没退,而是继续在攻城。
“这些庄里兄弟的力气不比你我,喊出来的声音底下的人压根听不到,而且人头也太小了,根本看不见是谁的。”
李成虎和李光、李厚各自喝了疗伤滋养的汤药,缓了缓后一同走到李长生身边,对著他皱著眉头开口。
“然也,之前这些头领奸猾无比,居然通过出卖同伴的方式隱藏在土匪群里,这些土匪群中有他们的精兵鼓动,导致不仅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大部分土匪也不知道自己的头领在哪。”
李光也跟著点头慎重的开口。
“如今咱们杀了他们的头领,他们只怕还以为自己的头领在哪待著蓄势待发,咱们是在唬他们呢。”
李厚也一齐点头,隨后咬了咬牙:“为今之计,只有我们一起骑马衝杀而出,每人身上都背著已经死了的將领脑袋,將他们的阵型杀穿,给他们一个重拳,方能解局。”
“是如此,当他们看到我们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山贼群里廝杀,而却不见自己的头领高手阻拦之时,再加上我们下了城下,背著他的头颅他们能够看见,自然会明白髮生了什么,不再受那些亲兵的裹挟。
李成虎呼了口气,但隨后又抿了抿嘴:“不过,我们三个吃了那史志高一击,现在还在脱力,只怕还要休息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打累了,或许也退了。”
李光感受了一下自己颤抖的身躯,也呼了口气,隨后看著李长生:“还要劳烦长生兄弟在这个时间段看著点了,要是两个时辰后他们还不退去,咱们就以你为锋,一齐杀出,將他们打醒!”
“好,三位哥哥尽请去休息,这城墙就交给我吧。”
李长生闻言想了想,也当即拍著胸脯开口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让人准备兵甲,快快休息。”
李成虎点了点头,飞快的开口,说完轻笑了一声:“幸好这些梁山头领都穿著甲冑而来,否则咱们三个现在只怕还真没有甲冑可穿。”
“是这个道理,幸好如此,如今我们才能披甲冲阵,哈哈哈。”
李光也是哈哈大笑,紧跟著三人感慨的和李长生说了几句,都决定要一人双甲。
接著安排了几个四等兵,去把那些被李长生杀了之后提回城寨的头领尸体上的甲冑,手上的兵器都收集好了拿过来。
接著便各自又喝了一碗药汤,接著吃了一枚丹药,便脱掉鎧甲衣服躺在药浴桶里闭目枕在浴桶边休息。
有庄里专门按摩的健妇仆拿毛巾粘著药水开始从上到下细致的为他们按摩身体肌肉。
如此这般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便出了药浴桶,躺在了乾净的床板上,由健壮僕人更用力仔细的按揉筋肉。
“长生老爷,这是甲冑,一共六套,还有一对双鞭,五桿鑌铁长枪,还有六个钱袋。”
李长生站在一边好奇的看了半个小时,便有四等兵过来,满脸討好的笑著对李长生开口:“老爷您放心,这些钱袋小的们一个没摸。”
“嗯,不错,把鎧甲给我换一身奇整的,再挑三件出来给成虎,李光,李厚三位哥哥备著穿,其余的兵器拿回我的府上。”
李长生看著这些还很完整的鎧甲,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不枉自己杀人的时候专门对著脖子缝隙杀,留的东西就是奇整方面。
有了这些鎧甲,他们完全可以一人双甲!
想到这里,又想到城外死去的二头领狄启元和他的丈八蛇矛,顿时不由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这样上好的战利品,他还有不少呢。
“另外,这钱袋是老子费力杀了头领得来的,你要是想要就奋力杀敌,战后自有奖赏。”
李长生说著,又接过六个大钱袋子,摸了摸里面的一堆银锭,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看著那个抖机灵稟报的四等兵说道。
“是,长生老爷!”
这个伙计立即恭敬的开口,倒是让李长生看的十分顺眼,当即点了点头,笑呵呵的看著他离去忙活了。
完毕,扭头一看,抬手叫了一个人,让他去把瘦猴叫过来。
隨后他看了看前面躺在乾净床板上接受深度按摩禁錮的三个李家庄老爷,心中泛起了一些奇异的心思。
那史志高在他手中不过如此,他估摸著有著七千斤力气左右,如此也就和他交手几招就被杀了的水平。
但是这样的水平,却打的李成虎三个人一招都受不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不多时瘦猴就被带到了李长生身边。
“长生哥,你叫我!”
瘦猴脸上,脖子上带著血跡,肩膀上也有一片血跡,更是绑著听从李长生建议用开水沸煮半个小时的乾净白布裹在肩膀上,笑呵呵的走到了李长生身前。
“你是四等兵,理应在最后面,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李长生看著瘦猴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眯著眼睛询问:“有人要求你衝到最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