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前,第一层就彻底无法让我感觉到丝毫痛楚,又有这十多天的基础夯实,可以尝试第二层的修炼了。
感受著拳风力量,李长生眼里流露出一抹精光,身形猛然一变,一套更加玄奥精妙的动作姿势猛然被他缓缓打出。
精壮的身体之中巨力翻涌,气血奔腾,熟悉的剧痛感再次席捲全身。
李长生眼睛睁了睁,沉心静气的一个个姿势推进著第二层的姿势运转,同时配合著呼吸法恰到好处的运转。
或许由於第一层积累深厚,有一个平缓过渡期,李长生这一次修炼十分顺畅,居然一次就把第二层全部招式打了一遍。
剧烈的痛楚隨著体內浊气的吐出而停止,李长生收功而立,感觉体力果然已经消耗完毕。
“现在形势不太平,龙象般若功消耗又太剧烈,以后早上还是不练,只在晚上练的好。”
李长生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明亮的星空,一边按揉舒缓身体,一边心中暗动。
李家庄的寨子里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但问题是他每次巡逻要在寨子外面的田埂上巡逻。
万一遇到起了歹意的劫匪要来抢东西,力气没恢復好可不是什么好事。
心中想著,李长生感受著身体的酸痛,嘴角又笑了笑。
“龙象般若功对於普通人来说修炼成第一层往往需要1-2年,第二层3-4年,第五层后每层更是需30年以上。”
“如今我直接六个月就练成第一层,岂不是相当於资质远超普通人?”
心中念动,李长生脸上的笑意更甚,却也只是露出了揶揄心思。
毕竟系统版本的功法已经和小说里原本的功法不是同一种东西。
原著的金轮法王可是练出来了一身深厚內力的,他这功法却没有內力,只修肉身。
而且,据灌输內容来看,每层的修炼时间也不是成倍增长,只是难度更大,但是再大也不至於三十年才能修出来一层。
要说和原著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只有纵然是愚笨之人也能修炼成功了
心中念动,李长生当即不再多想,缓了一会身上的不適感便回去喝了盐水,又啃了水果,接著用热水浸湿毛巾,脱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接著再把水珠擦乾换上一身洗过的衣服回去睡觉。
天很冷,但是修炼【龙象般若功】出汗太多,不得不每天洗澡。
而且,对於他现在的气血体格来说,这点冷也就不算什么了。
好在,隨著当头头,还有布匹奖励,今年家里人人的衣都有富裕,还添了几床新被子。
否则只怕还真没那么多衣更换。
“虎子好好练功没?”
“练了,到了天黑了才停下来,可认真了。”
“那就好”
回来睡的晚,嫂子也没有埋怨的意思,等到李长生上到被窝里之后柔声细语的聊了几句,互啃了一番便匆匆睡去。
次日,清晨。
乾国建元36年2月26日。
霞光万千,朝阳跃海。
李长生早早起床把昨天换掉的厚衣自己动手洗了,不然衣太厚家里没人能洗动。
洗完衣,看著自己兴致勃勃起床练基本功的虎子,心里起了教他修炼【龙象般若功】的心思。
『正好现在早上不打算练【龙象般若功】了,可以把修炼时间省出来,教虎子。』
李长生心中念动,当即招了招手,把虎子叫到了身边:“虎子,爹教你一套新功夫你好好练,但要听爹的这是咱家的秘密,一定不能跟任何人说好不好?”
“好!”
虎子一听是家里的秘密,立即重色开口。
这个年代的小孩心思都重,虎子今年也已经九岁,再加上周围同龄人少,閒著没事也不会有人问他这个,所以李长生还是很放心的。
这一点,从这么长时间,他传给他【金钟硬气功】气功呼吸法部分的事除了一家人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就可以看出来。
听到他答应,李长生脸上立即就露出笑容。
“嫂子,娘,我带著练一门新功夫,这事別跟任何人说啊。”
李长生先是探头去叮嘱了嫂子和亲娘,两人练了呼吸法知道这东西玄妙,也都明白的点头,他这才放心的转身带著虎子到院子里准备教他【龙象般若功】
“虎子,这功夫练起来身上会很疼,你先告诉爹,怕不怕疼!”
“不怕!” “好,以后谁要是问你力气咋这大,你就傻笑说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
又叮嘱了两句,见虎子小脸认真,李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始教虎子摆出【龙象般若功】的第一个姿势起手。
小孩子身体薄弱,他没有一口气教他全学会的打算,先一个姿势一个姿势的学,一个姿势练不完就从半个姿势练起。
【龙象般若功】之所以愚笨之人也能练成的原因所在,就是哪怕只是学一层功夫的一个姿势也有淬链肉身之效果,李长生不怕虎子白练。
当隨著教导,让李长生讶异的是,虎子竟然很顺利的就练出来第一个姿势。
“虎子,疼不疼?”
“有点疼,但虎子能忍,爹!”
“好样的!”
“”
一整个早上李长生都在教导虎子【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哪怕他学的快也只教了两个姿势,那种怪异的姿势看的李长生他娘和嫂子都十分担心。
但是李长生稍一展露力量,告诉她们这是不能为外人告知的神功,也就压下了担心,只是不断的叮嘱他教虎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李长生自然都笑著应允。
一直到了要出去巡查的时候,李长生这才让虎子停下,细心地给他揉捏了肌肉筋骨,又叮嘱他好好吃饭后才离开。
不成想,刚刚走到村寨门口就见到二十几辆空著的驴车停在门口,旁边还站著几十个披著衙门衣服的孔武衙役。
同时还有一百多个建造的村兵在此,双方气氛颇为剑拔弩张。
“教头,怎么回事?”
李长生和瘦猴、铁蛋见到这一幕皱著眉头,目光在前方看了一圈找到教头李良才的身影,忍不住走到他身边,低声询问。
“衙门的人来征今年的粮税。”
李良才轻笑了一声,神色不屑:“今天就看看他们有本事征走多少税。”
“驴车赶进来。”
李良才的话音刚落,李老管的身影忽然从庄里面出现,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面色平静的衙门中人。
李长生挑了挑眉毛,目视著这些衙役驱使著驴车走进庄內。
“长生哥,咱们伙的人都来了。”
正看著,瘦猴、铁蛋凑到前来开口。
李长生点了点头,看了教头一眼见他看向李老管,而李老管摇了摇脑袋没有叫他留下来的意思,也就转身带著自己这一伙人走了。
“头,这伙衙门里的人干嘛的啊。”
走在路上,队伍里这几个月颇为上进跟在李长生三人屁后面比较热切的李树生忍不住快走了几步,对著李长生询问道。
“来村里征粮税的。”
李长生看了他一眼,隨意的开口。
“征粮税,咱村都多少年没有衙役上门交过粮税了,再说了,朝廷规定的粮税不是去年秋天送到县衙里了吗,今年也不到交粮税的时候啊。”
李树生诧异的开口,后面的小队队员也都议论了起来。
李家庄的庄兵不是白训练的,在这苛捐杂税日益繁多的乾国当下,每年依旧只需要交朝廷规定的正税,县衙里那帮人没人敢把手伸到李家庄。
现在居然看到了衙役上门来征粮税?
场上的庄兵诧异,李长生也觉得诧异,按照他以为,李成虎绝不会轻易吃这个亏才是。
“行了,咱们一知半解商量也商量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来,都把功夫放在巡逻上。”
疑惑归疑惑,李长生也没让他们把精力都放在了討论这个事情上,止住了队伍里想要继续聊下去的趋势,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巡视著自己负责的这一片农田。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正午。
二十多辆驴车堆满了粮食的从李家庄驶离,各个衙役虎视眈眈的坐在驴车上盯著粮食。
行径一处山道边时,几个裹著头巾的山贼悄然向山上稟报。
“他奶奶的,现在这大灾年的,咱爷们自己都没得吃落草为寇了,他李家庄还有粮食餵给衙门里的那群畜生。”
“我倒要看看他李成虎有没有老子这千斤力气,正好周华兄弟邀我去水泊山坐一把交椅,上山前得做一番漂亮事出来!”
一个臂大腰圆皮肤粗糙的大汉怒目圆瞪,大骂了一声,一踢凳子猛的站了起来:“兄弟们,抄傢伙,去李家庄借点粮食吃吃去!”
“抄傢伙,上李家庄借粮食啦!”
厅前的普通山匪眼睛一亮,急忙衝出去大喊,瞬间引起一阵阵骚动。
全山寨的山匪倾巢而出,一百来个山匪拿著刀枪一齐向李家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