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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棘凑到他的脸吧唧一口,“哥哥怎么舍得把我和别的男人设想到一块,下次不许了,我都舍不得哥哥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白兢衍捧着她的脸,吻了一口她的唇,“哥哥才舍不得。”
施棘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瓣,回了一嘴,然后乖乖坐好在副驾,“我们去附近那家法式餐厅吃饭吧。”
“好,听阿棘的。”
白兢衍启动雷克萨斯,从地下室开出去。
外面正值傍晚,马路边的路灯亮了,人影和车辆都繁忙。
去餐厅的路上,还有些堵,看完展的游客们似乎都过去附近的法式餐厅吃饭。
趁着车辆有序且龟速挪动的时间,白兢衍在手机预约了两人约会包间。
“今天人好像有点多。”施棘看了眼前后方的车辆情况,又看了眼窗外,旁边的反向车道通畅无阻,“该不会都是去吃饭的吧?”
“嗯。”白兢衍点头。
他耐心地跟着前方的车一点一点地挪动。
“尾双习是一次元纸片人?”副驾的施棘好奇道。
“对,她是须诺伊笔下的人物。”
“须诺伊?又是她。轻予妹妹也喜欢过她笔下的一个人物,叫什么不记得了,他名字里有个字不常见。”
“方丫头很喜欢你,什么都喜欢跟你说。”
“她身边这么多哥哥,都没个姐姐或妹妹,喜欢我也很正常,她长得这么可爱漂亮,我也喜欢她。”
“你说那个应该是姜酏,方丫头那段时间确实很爱看《遗珠拾羽》。”
“应该是,你也对网剧感兴趣?”
“还好。”
“你好像很了解须诺伊的作品,你也喜欢她?”
“合作需要,曾经找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找到,后面还是找了方轻帘帮忙。”
“找不到?”
白兢衍温柔地“嗯”了一声。
“可能人家有意藏起来不让你们找到。”
“噢?阿棘好像对这种事驾轻熟路。”
“兢衍哥哥要是都找不到的信息,那她背后肯定有高人帮忙,这样的高人她身边又有几个?”
白兢衍若有所思他还真没在这个方面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阿棘什么时候愿意让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见气氛恰好,白兢衍索性问上一嘴,倒没想到引来的是“狂风暴雨”的预警。
“兢衍哥哥就这么急不可耐?万一知道后的代价是要跟我分手怎么办,难道你不怕吗?我什么身份对于你而言真的就这么重要?你看上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那未知的身份?”
施棘温柔又犀利的声音直逼白兢衍的心脏,就像朵带刺的玫瑰,想揣心窝又不敢使力,他也在问自己她什么身份真的就这么重要吗,但是他也不能因为她这句话将问题本末倒置,他还是需要做到知己知彼,掌握真相把控全局。
“哥哥说话。”
“你会离开我?”
许久,白兢衍才开口问,他最怕的就是她会离开。
施棘回得那般薄情寡义,让白兢衍感受不到往日的爱意,“都是黄泉预约客,哥哥也无法保证能陪我到长命百岁不是吗。”
“阿棘你知道我的意思。”
“哥哥,睡我的时候幸福吗?”
“阿棘!!!”
“我睡哥哥的时候,很幸福。”
“我带你回来不是当床伴的。”
“可是我把哥哥当男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哥哥也很喜欢不是吗,我爱你是真的,哥哥不相信又为什么要睡我。”
“”
她简直就是在将歪理硬讲,胡搅蛮缠。
白兢衍说不过她。此时此刻感觉头和心都两个大,细想过后白兢衍发现他确实想知道施棘什么身份,不是因为什么身份,而是只想知道答案,他不喜欢这种想抓抓不到,抓到又会随时消失的扑朔迷离。
施棘看着旁边的白兢衍皱起的眉毛,那张俊脸也跟着气鼓鼓地还写满了不开心,怕他真的生气,于心不忍,果断开启了哄人模式:
“哥哥不要多想嘛,我们现在就很开心很幸福不是嘛,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嘛,我跟哥哥在蒂都三楼那晚绝对是干干净净的第一晚,我也绝对没有干违背社会道德伦理违法乱纪的事,绝对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至于我什么身份等时机成熟哥哥自然而然会知道了,哥哥先不着急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我可是最喜欢兢衍哥哥了,我怎么舍得做让我家兢衍哥哥不开心的事,就隐瞒身份这件事,兢衍哥哥不跟我计较好不好,好不好嘛,兢衍哥哥。”
“你不要皱着眉头,我也会跟着难过的,兢衍哥哥舍得我难过嘛。”见白兢衍无动于衷,“可是我舍不得哥哥难过。”
“”
白兢衍将车开进餐厅的地下停车位,从车里下来,施棘追在白兢衍身边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两人走进电梯,白兢衍摁了顶楼。
偌大的电梯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施棘站在白兢衍身前,轻轻拉了拉他的黑色衬衫,“哥哥。”
见白兢衍没理睬,施棘用双手圈住他的腰抱住他的人,紧贴着他的身体,抬头软绵绵地叫他,“兢衍哥哥。”
见白兢衍还是没理,施棘踮起脚尖朝着他的薄唇落吻,“兢衍哥哥。”
施棘很明显感觉到某个地方动了一下,迟疑了半秒,明媚的眼眸带动卷翘的睫毛由下往上眨了眨,盯着他的俊脸,“哥哥原谅我了?”
白兢衍将施棘摁在电梯里索吻,“没有。”
施棘的下巴被白兢衍用右手挑着,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看不出瑕疵的俊脸,“还说没有,你全身上下就剩两个地方最英气了。”
白兢衍也那般厚颜无耻,“它们原谅了,我没原谅。”
施棘:“那我再想想办法努努力争取得到哥哥本人的原谅。”
门外候着的两排礼仪九十度鞠躬,“欢迎光临。”
白兢衍拉着施棘的手出来,一位服务员朝他们过来,绅士为他们引路,“白先生施小姐,这边请。”
服务员将他们领到包间,里面的设计风格与法式风很贴切,也十分时尚。
白兢衍为施棘拉开椅子,施棘温柔地附着裙摆落座。
施棘落座后,白兢衍走到在对面,轻轻拉开椅子也落座。
包间经理拿着两本厚实的菜单进来,分别递到二人前,专业的问候,道:“白少,施小姐,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