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孑的目光盯向前方,视线稳稳地落在站着的男人身上,他将他们的对话正听着津津有味。
男人察觉到压迫的目光,连忙低头。
连孑直盯着男人出神
他刚才的话,突然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孑少,管家说施姑娘出门了,不在院里。”
——“管家说自打前天施姑娘出门,一直未归,她也不清楚施姑娘去哪里了。”
施姑娘前天出门,一直未归,还不知去向。
而白兢衍这些天出差了,不在市,她能去哪?
白兢衍似乎也并没有很着急?
连孑越想越深,越想就越没有答案,没有答案不知不觉又绕了回来。
什么白兢衍把她捧在手心当瓷宝宝怕摔碎;什么白兢衍把她领回家当金丝雀养圈养不让其出门;什么白兢衍被胭脂俗粉迷惑了双眼不顾白家脸面和女人在蒂都三楼交欢还将人赤裸的带回家。
一切都显得那般无稽之谈,白兢衍又怎么只会如他们所说的那般?
他不该轻信传闻,知道真相的那群人不是在局子里待着就是在蒂都严加看管,局外人又能知道多少,全是臆想编造出来罢了。
不过虽然传闻的确有些不着边,但是它们又并非子虚乌有,凭空而来。
经过一阵深思熟虑过后,他相信白兢衍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用拇指和中指紧贴发力打了个响指,食指和拇指对向男人,“下去吧。”
闻言,男人立刻转身准备跑路,连孑警告的声音又传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很清楚!”
男人转身回头,当即做了一个拉紧嘴巴的拉链动作,“小的知道的,孑少。”
连孑这才放心让他离开。
男人乘电梯走后,连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旁边的女人夺过他的酒杯亲自喂他喝。
连孑很享受这种服务待遇,随着一杯酒下肚,混乱的心情舒畅了不少,他压制着胸口的躁动,问:“兢衍到底回来没?”
“孑哥这话问的,不是听说兢衍回来了,才组局的吗!”徐质圣觉得连孑多多少少有些明知故问。
白兢衍在蒂都三楼那晚,徐质圣在医院做手术,辛与骐在国外谈项目,连孑在游轮参加酒会,谢忱在省外游玩。
景延和李运乘两人最先得到消息,当时几人就决定等下次聚会的时候,再找白兢衍了解清楚情况,顺便借机会见上那女人一面。
“兢衍此时此刻应该正在sa私人别墅和施总一家三口谈下下周的宴会注意事项。”景延看了眼手表的时间,根据常规流程推测。
林欣挽着景延的手臂,用温柔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次宴会礼盒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送了,以往不都是提前一天吗?”
她夹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连孑听得有些上头,不由自主地想为她解答:“昨天陆小爷被人灌醉了,这不趁着他没醒酒把流程走完,不然要真的等到送礼盒那一天,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林欣听得感觉不太真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连孑说的话,“听说陆小爷酒量一直都很好,怎么会被灌醉呢?”
又有谁这么大胆敢灌醉他?怕是不要命了?!
“被灌醉了?”
连孑的暧昧对象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想都不敢想,向来只有陆小爷灌醉别人,哪能轮得到别人灌醉陆小爷。
而且谁又敢灌醉他?
连孑一手搂过旁边女人的腰间,一手抵着女人的下巴,盯着她那抹红唇,眯着笑眼,试探,“你也想爬他的床?”
女人对上他的眼眸,身体不自觉颤动了一下,她快速调整好状态,别开他的手,故作娇柔,语气嗲嗲跟他说:“我想爬谁的床,孑少不是最清楚嘛!”
两人的声音很小,主桌的沙发很大很宽,偌大的二楼也颇为热闹,大家都没注意连孑和旁边的女人说了什么,只看到了两人动作很暧昧,似乎要就地擦出火花。
与连孑挨得最近的景延也只顾着和挽着他手臂,紧贴在他身上的林欣说话,“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那人的酒量比陆小爷还好。”
林欣:“居然有人敢喝过陆小爷。”
景延:“这个人要么不知天高地厚,要么恃宠而骄。”
林欣:“把陆小爷喝倒的是女人?那陆小爷醒后,不得找那人算账,毕竟他这次不仅丢了脸面还被偷了家。阿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白少和施总使得计谋,特意找人把他灌醉,然后再趁机背着他偷偷把流程走了。”
景延:“白少不是这种耍阴险手段的小人,当然就算施总心里有多不喜欢陆小爷,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这人向来爱惜羽毛。”
林欣:“那说不定,白少最近不是在蒂都三楼抱回了个女人嘛,在蒂都三楼待过的人又有几个能全身而退,说不定就是那女人帮忙出的主意,白少人都能被她迷惑,在鬼点子上自然也难逃一劫,说不定还是她亲自把陆小爷喝倒的,不然我们市哪家千金会有这个贼胆。”
林欣:“说不定那晚还是她用了龌龊手段将白少迷倒,不然白少又怎么会突然将她从三楼就这么抱出来,还对外称她是未来的女主人。”
景延:“确实,这事有蹊跷,不像兢衍会做出来的。”
林欣:“等会白少要是真的把那女人带来,你得好好提醒一下人家,万一那个女人真的有问题,现在及时抽身也还来得及,不然等两人如胶似漆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景延:“等他来了,看看。”
辛与骐换到方轻帘旁边坐着,李运乘拿着酒杯也跟了过来。
“最近公司怎么样?”
辛与骐一掌拍在方轻帘的膝盖,还不忘捏了一把。
李运乘:“有try技术支持,再会跳的虫都会安分守纪好吧,更何况还有骆教授助阵,就算他们有几双翅膀也不敢乱扇动。”
方轻帘盯着膝盖那双有力量的手,听到李运乘的话笑了笑,把目光移到辛与骐脸上,“下个月可以见分晓。”
“期待你的好消息,要是有我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辛与骐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膝盖。
“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客气的,你合作谈的顺利?”
“就没有我谈不成的,就算谈不成我也不缺这一个。”
方轻帘取酒杯,辛与骐已经把酒杯迎了上来,方轻帘提着酒杯与辛与骐的酒杯轻碰,李运乘也凑了个热闹,三杯液体相碰。
“还有我。”不远处的徐质圣也凑了过来,凑齐了四杯。
四人一饮而尽,杯子倒挂不出一滴酒。
“话说,兢衍到底会不会来?”李运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