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徐质圣开了瓶威士忌,倒了两杯,将一杯递到方轻帘面前,一杯拿在手里自己喝,“我们的这位白少,忙得可真是双标。”
方轻帘提杯,喂了口酒。
他没有做声,只是微微一笑,笑得还那般别有深意。
连孑看不过眼,于是也道了句:“也不知道刚回来那会是谁口口声声说把酒戒了,怎么现在喝得这么开心,该不会全身心在想着某个人吧。”
闻言,方轻帘刚吃进嘴里的酒,被呛得喷了出来,他连忙岔开双腿,他的那身衣服才得以幸免一劫。
将还剩半杯威士忌的酒杯放回桌面,抽了两张纸巾,擦拭嘴边的酒迹。
好好的一把火,怎么就烧到他身上来了!
戒酒的那六年,确实滴酒不沾,只不过前段时间因为许希悦,又重新喝上了。
只能怪方轻帘放不下她。
把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徐质圣瞅了眼正玩游戏的连孑,他自己也不过半斤八两,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他一边品着手中的酒一边道:“说好的兄弟局,怎么还来了这么多莺莺燕燕?自作主张、先斩后奏不愧是我们孑少的一贯作风。”
“讲的什么话,人多热闹,这么大的二楼要是就我们几个大男人得多冷清,要是白兢衍带女朋友过来也有伴不孤单,我这是顾全大局的意识。”
连孑一本正经的解释完,又洋洋得意道:“已经让人去请白少传闻中那位宝贝女朋友了,兢衍收到消息,不信他不来。”
从前,白兢衍没有任何软肋,一心一意扎在的这份家族事业中,什么事都撼动不了他这位大忙人。
如今,不同往日了。
景延抬眸,看向方轻帘,“哥,兢衍的女朋友你见过没,样貌家世如何?”
直觉告诉他,方轻帘一定见过,问他准没错。
李运乘:“未来女主人!能担上这个称号,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毕竟当初兢衍奶奶浮梦若女士也是生于名望大家族有权有势,就连兢衍母亲纪娅蜓阿姨也是亿万身家,有钱有地位。”
辛与骐:“放心吧,能走进蒂都三楼的人,定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如果没猜错的话,兢衍爷爷和母亲那边肯定还不知情,也不知道他们知晓后会是什么结果。”
方轻帘:“兢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样貌家世金钱权势地位只是加分项,当然我们白少看人的眼光自然也不会差,你们就不要过于好奇,总会跟大家见面的。”
徐质圣岔着两只大长腿,左手臂自然地贴着左膝盖,右手拿筷子夹了块酱牛肉在吃,“说不定哪天就在大街遇上了。”
连孑:“不见得,兢衍宝贝着。”
景延:“还真把她领回去当金丝雀养了?”
徐质圣:“眼见未必为实,更何况还耳听为虚。”
……
连孑和景延结束了游戏,两人默契地将横着的手机竖起来,各自在屏幕滑动。
景延率先将手机反扣在一旁,去倒酒。
开牌局的沈忱、李运乘和辛与骐三人扔下手中的扑克牌,玩了几把后也没了兴趣。
“给我来一杯。”沈忱道。
“还有我。”连孑把酒杯递上。
景延为他们添上新酒,三人拿起酒杯cheers,畅快地一干而尽。
李运乘和辛与骐两人吃着下酒菜,不亦说乎。
方轻帘和徐质圣两人相视一笑,拿起酒杯往景延边上凑。
景延新开了一瓶威士忌,为几人续杯。
见状,李运乘和辛与骐也将酒杯递了过来,难得有这么帅气的免费倒酒师,不用白不用。
“延少今天带女朋友过来了?”
连孑端起他的那杯酒,盯着李运乘,“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李运乘:“我不瞎。”
景延刚到那会,他可是搂着一个女人腰从电梯里出来的。
隔壁不远的牌桌,四个浓妆艳抹、身穿性感小裙子的女人在摸牌,正对着那位穿着红色抹胸短裙是连孑带过来的暧昧对象,左侧那位粉色一字肩短裙的女人就是景延带过来的女朋友。
其余两位,是她俩各自带的朋友,一位穿着件黑色裙子,一位穿着白色裙子。
辛与骐远远望了眼,“有点眼熟。”
如果没记错的话,粉色裙子的那位,高中那会追过白兢衍,不过后来又跟隔壁班班长好上了。
连孑:“眼熟吧,粉色那位就是延少大学那会的女朋友,叫林欣,之前聚的时候他还经常带出来,他们毕业分手后没联系过,现在又复合了。”
辛与骐:“”
景延:“骐哥那段时间在国外,应该没见过。”
辛与骐:“高中同过班。”
连孑:“对哦,你和兢衍一直同个班,这么说的话林欣也是认识兢衍的。”
景延:“欣儿她说过高中那会谈过一个很厉害的文理双全的学霸,他是班里的班长,人不仅长得帅,篮球打得也很厉害。”
“这说的不能是白少?”徐质圣灵魂发问。
“我们白少什么时候谈过?”方轻帘辟谣。
“隔壁班班长,叫什么忘了。”辛与骐口诉证词。
李运乘见缝插针:“就不怕人家姑娘对初恋念念不忘?”
景延:“我们分开那么长时间,她没谈过其他男朋友,我想她会喜欢我多一点。”
辛与骐:“没记错的话,你上次带在身边的那位长发女人喜欢的是我们圣哥吧,还有上上次,你带出来那位前凸后翘的女人,说谈了几个月,但是人家姑娘想爬的是我们孑少的床,还有”
景延:“打住,不问过去,只问未来。谁还没点陈年往事,我相信欣儿是认真的,我们有四年的感情基础,都很了解对方,而且她跟初恋是不可能会破镜重圆的,放心吧。”
连孑:“别小看我们延总,好歹也在商场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基本的识人数还是有的,没理由到女人这里就栽了。”
辛与骐:“那也是,我们延总自有考量,是我多管闲事了,不好意思。”
连孑派出去的人孤身回来。
男人从电梯急匆匆地出来,朝主桌这边过来,“孑少,管家说施姑娘出门了,不在院里。”
连孑:“施姑娘?”
男人:“未来的女主人,也就是白少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姓施,管家称她为施姑娘。”
姓施?
管事阿姨还称之为施姑娘?
市姓施的名门望族用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却唯独没有与这位施姑娘身份对的上一家。
“出门了?”
“不是说咱们白少捧在手心当陶瓷宝宝,怕摔碎了吗?”
“当真不在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