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没喝成,多半是因为白兢衍要开车,再是方轻予在场。
他们喝过的酒数不胜数,但都没和对方好好喝过一杯,所以今晚的提杯有着特殊的意义。
如果今天不是生理期,两人现在指不定已经擦出火花来。
干完半杯红酒,继续吃饭,施棘想到衣柜里的那一套高定西装,抬眸问:“明天有事?”
白兢衍点头,“要跟我一块出门吗?”
“去什么地方?”
“主办方的礼服出来了,给sa的施总和施夫人送过去。”
“你忙吧,我就不凑热闹了。”
“明天结束,过来接你回去。”
“好。”
施棘夹了口素菜进嘴里,自顾自地吃着,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她似乎对施继程并不感兴趣。
白兢衍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看着她吃完,“明天上午过去,大概下午回来,晚上我们回前院吃饭,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你上次煮的面。”
“好,回去给你煮。”
吃完饭,两人移步到客厅。
休息了一会,施棘收拾衣物去洗澡。
调了温度适中的热水,洗到一半时,发现了角落里被白兢衍遗忘的手机。
时不时会有消息进来,屏幕亮了又亮。
洗完澡,裹上浴巾
角落里的手机还在不停地来消息,刷完牙准备出去的施棘,折返回来。
九个联系人发来了九十九条消息。
施棘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输入解锁密码,进入微信,消息最顶端是一个叫安于的,给他发了三十六条消息,其中消息页面显示的最后一条(看得见的)——都在这了。
第二个是时迎,他发了二十条消息,末尾(看得见的那条消息)——“明天再说”。
五个群消息,都有人艾特了他。
方轻帘和申源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看着消息页面的数条未读的红色字眼,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奇白兢衍在和他们聊什么话题。
往下滑,找到了自己,白兢衍给她备注:小野猫。
点开,看到了他当时给她发了那几条还没来得及读的微信。
——今天回来。
——刚下飞机。
——在哪,过去找你。
——我在你公寓门口。
退出微信,将手机屏幕熄掉,把它带出客厅给白兢衍,“有消息。”
此时他正站在偌大的落地窗边,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听到“有消息”的三个字,他只是打算简单地回眸看一眼,倒没想到被刚出浴的女人迷了眼球。
尽管帮她穿了多次衣服,还是贪恋她那具身体,白兢衍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庸俗的伪君子。
窗边的风不大,刚刚好可以吹动他的头发。
他陷入了沉思。
施棘回房间换了身睡衣,再次出现在客厅时,白兢衍已经在沙发上坐着,正翻看着她放在桌面的时尚杂志。
她走过去,被白兢衍扯到腿上坐着,“你跟影帝杰克森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施棘双手很自然地搭到白兢衍肩上,微圈着他的脖子,瞥了眼他看的那本杂志,刚好是有讲到杰克森的那一期,里面多多少少提到了一点杰克森的爱情事迹。
白兢衍那双眼睛直盯着眼前的施棘,总感觉她有事情瞒着自己,“你确定?”
把视线收回来,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施棘原本清清白白的一颗心一下子变虚了。
“那肯定是多多少少有点小关系。”
逃不过白兢衍眼神的“威逼利诱”,又只好如实道了句,“我跟他之前是校友。”
“嗯?”
“当过一段时间的好朋友。”
“嗯?”
“互帮互助了一段时间。”
“嗯?”
“我说过的,他没长在我的审美上,对他没兴趣。”
“最好是,别让我发现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施棘抬手,轻轻地摸了摸他头,盯着他俊脸道:“我跟他的那点小事,不足挂齿,倒是你好像很在意他,兢衍哥哥对自己没信心?放心好了,他跟你比不了,你才是我最舍不得撇下的那个。”
“那我可要好好地监督你,看你以后会不会撇下我跑掉。”
“那有什么的,追回来就是。”
她这种话张口就来。
白兢衍脸上写着很明显的不悦。
用食指发力,挑起她的下巴,精美的弧度在灯光下绝美,特别是她那张性感的粉嫩唇瓣,“小野猫还真想跑?”
“那可说不准,万一你哪天不小心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也不是不可能。”施棘推掉下巴的那只手,转头捧着他那张怎么看也不会厌倦的脸庞对着自己的脸,“不过,我相信兢衍哥哥一定不舍得做让我不开心的事,对吧。”
“小野猫呢,你会吗?”
“自然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白兢衍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有人给他打了语音通话。
两双各有特色的漂亮眼眸视线相碰,经过几秒的拉扯,坐腿上的施棘伸手把电话拿过来,发现正是给白兢衍发了三十六条微信的安于。
放到他眼前,用眼神示意他该起来接听电话了。
白兢衍的右手依旧搂在她腰间,左手也自然地放在她的大腿上,目光慵懒,“帮我接。”
施棘这才按下接听键。
一个颇为年轻的男声从话筒里传出来:“白少,全部都搞好了,安全系数没问题。”
“按照图纸来,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倒是你别偷懒,别到时候被哪个大神爬了墙有你哭。”
“嘿嘿,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重新修改好了bug,还多添了几道防火墙,这次没那么容易攻破。”
“白少现在有时间吗,要不下来看看?”
“现在?没有。”
“行吧,那我不打扰白少休息了。”
话毕,安于那边挂断了。
客厅回归了安静,只剩下两双浓情眼眸在拉丝,“你现在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
“今晚挺闲的吧。”
“不闲,我要陪未来夫人睡觉。”说着就将施棘抱起来,回房间。
“你先等我一会。”
将她放到床上,白兢衍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时,他身上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他钻进被窝,把一边的施棘抱入怀里,“睡觉吧,我的小野猫。”
施棘仰头,看了眼头顶的白兢衍,他埋头把嘴贴了上来。
两唇交叠间,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清甜,“兢衍哥哥刚刚跑去刷牙啦!”
“睡前刷牙是个好习惯。”
施棘灵动的手指触摸着刚刚停在她额前的喉结,抓过白兢衍的手臂很自然地枕在头下,“我喜欢这个味道。”
闻言,白兢衍轻柔地将女人侧睡的脸扭转过来,“那再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