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院,十一点四十五分。
从后备箱把东西拿出来,方轻予挽留施棘,说:“姐姐,你今晚跟我回后院睡呗,一个人我害怕。”
施棘:“要不你跟我回二楼?”
方轻予:“不行,兢衍哥哥不让我去二楼睡的,就连时迎哥哥都没在那里睡过。”
施棘:“那我回去拿换洗衣服。”
方轻予拉着施棘进门,“你就放心吧,以我对兢衍哥哥的了解,他一定会给你准备好的。”
方轻予领着施棘上二楼,向她介绍:“这是兢衍哥哥房间,旁边是时迎哥哥的,然后那一边是阿源哥哥的和西桀哥哥的,我哥哥偶尔也会来,在尽头那个房间。我的房间在三楼,我先上去啦。”
施棘打开房门进去,将购物袋放到桌面。
就如方轻予所说的那样,白兢衍已经给她准备了衣物,打开柜子一半都是女士衣服,设计款式跟先前管事阿姨给她准备的一样。
与前院房厅不同的是,这边的卧室内没有洗手间和浴室,施棘准备好衣物到客厅旁边的厕所洗澡。
洗手台的手机不停地震动,有电话进来。
花洒的流水声很大,但足以听清熟悉的铃声。
施棘没有立即接听,漫不经心地洗完澡,穿上睡衣,她湿漉漉地头发在滴水。
扯过准备的毛巾,将湿润的头发包住,缓步走到洗手台边,对着镜子敷了一张面膜。
这时,暗掉的屏幕随着震动声,又亮了起来,一串陌生号码。
施棘瞥了一眼,没有接,响了一会自己挂掉,屏幕又暗了。
从厕所出来时,方轻予已经洗完澡下来,她穿着睡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捧着平板在玩。
施棘将衣物打包带回卧室。
洗手台的手机又响了,客厅的方轻予冲卧室的施棘喊:“姐姐,你电话又来了。”
“不重要的电话,不用管。”
施棘收拾完出来,走进了厕所,“轻予妹妹,挺晚了,还不睡觉吗?”
方轻予:“再玩一会。”
方轻予:“姐姐,你明天还可以来接我不?”
施棘:“可以呀。”
方轻予:“那我们明晚去吃泰国菜吧,我请你吃饭。”
施棘:“好呀,你去睡觉吧,要不然明天要迟到了。”
方轻予:“好姐姐,那我先去睡了,姐姐晚安。”
方轻予回房间后,二楼重新只剩下施棘一个人了,突然安静了许多。
她将脸上的面膜撕下来,扔到垃圾桶。
开水龙头,洗脸。
摁了一泵洗面奶,在手掌心抹匀,往脸上轻抹开,轻轻地按摩脸部后用清水洗掉。
她扯下毛巾,头发自然的垂落到肩膀,用吹风筒风干。
这时,电话又来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施棘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耳不听为净,搞完一切,她也爬床睡觉了。
翌日。
施棘睡意朦胧地睁开双眼,一股刺眼的阳光照进来,窗帘里的光线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朦胧美。
施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就这是几眼把她给整清醒了。
摸过旁边的手机,十一点半。
锁屏页面还显示有52个未接电话,还是不同的号码拨过来的。
有数十条微信,其中有方轻予和白兢衍的消息。
滑过未接来电信息和不要紧的微信消息,点进了白兢衍的聊天框,他给她发了三条微信,也是三张照片。
——上午8:00。
“他和时迎一块吃早餐。”很随意的自拍视角,不过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张帅气的脸,左下角的时迎也很配合比了个耶。
——上午10:32。
“车窗外田野风景。”绿油油的像一幅画。
——上午11:13。
“烈日当空,手捕捉太阳。”
施棘拍了她刚才在窗户看到的朦胧美发给他。
然后顺手点开了方轻予的聊天框,她也发了三条微信。
——上午7:00。
“姐姐,我去上学啦。”
“煮了早餐,起床记得吃。”
还附带了一张司机送他上学的照片。
“好的。”施棘打字回复,还顺带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施棘起床洗漱完,到楼下吃饭。
两点多,换了身衣服出门,到ask bar。
施棘将雷克萨斯停在门口,一进到里面,就看到申源修长的身影正站在吧台边,跟一旁的肖肖说话。
昨天的调酒师休假了,换了夜班的调酒师上班。
她走路带风地靠近,摸上吧台。
调酒师:“施姐,好久不见,喝点什么?”
施棘:“来杯柠檬水吧。”
调酒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是,才几天不见,就改喝柠檬水了?”
施棘:“最近开车,喝不得一点。”
“这有啥的,不是还能叫代驾吗,咱可不能为了男人把自己的特性改了。”
调酒师话糙了一些,身体还是挺实诚,倒好一杯柠檬水移到她面前,“姐,什么时候夜场来玩玩,好久没喝过奶茶了,你可不能跟了白少就把我们忘了呀。”
正听申源吩咐的肖肖凑上一嘴,“白少还不至于管这么严吧,合着酒吧还算他一份呢。”
申源当即扬腿,给了肖肖一脚。
肖肖躬身抱腿,“源哥,我这就去。”
刚说完,他俩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中,上了二楼。
施棘提起柠檬水,不以为然地炫了一口,把不值钱的柠檬水喝出了百万豪酒的气势。
这会,吧台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调酒师提醒她,施棘却说:“不重要。”
调酒师注意到施棘故意不理,于是问:“骚扰电话?”
施棘点头,跟他吐苦水,“昨晚打了一晚上。”
调酒师:“接电话,我帮你骂他。”
施棘眼睛亮了亮,思绪几秒,把手机移过去。
调酒师接通,还没等那边说话,他先劈头盖脸一通骂:“你t的,老子忍你好久了一天就知道打打打,闲着没事干吗,你谁呀我认识你吗,打这么多电话烦不烦,再打我报警了。”
讲完,立刻挂掉了电话。
调酒师:“你怎么不拉黑?”
施棘:“这个电话还真不能拉黑。”
调酒师:“他谁呀?”
施棘:“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