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白兢衍才重新等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白兢衍略带肆意地站着,一只腿将苏果上半身硬控在偌大的紫樘木台面。
半边手搭在腿边,另一只手臂很自然的垂在一边,他两条腿肉眼可见的细长。
安保们将五个男人押进来。
他们五人不知道从哪里偷了衣服穿在身上,丑得参差不齐,吸了二十个小时的日月光华,活力还这么旺盛,看来方轻帘下手还是轻了些。
麦恒无关紧要地看着新进来的一批,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挂着院子里的那五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很浓厚的戾气。
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今晚的着实是热闹了些,除了他们蒂都居然还有其他人。
麦澄要找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施继程坐姿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好像不应该挑今日这么个节骨眼上门拜访,十年都不会发生的事,今天都给他遇到了。
他此时的神情不由自由地严肃起来,他或许真的不应该这么着急就来了,应该选个黄道吉日。
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地敢擅闯。
他对面的助理脸色紧张,他好不容易才从刚刚提刀中缓过来,现在又来了一批人,而且明显地察觉到现在的气氛更加压抑了,他身体不寒而栗。
没一会,时迎就着急地从外面跑进来,直到他看到白兢衍脚下的苏果,他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来了。
他这般着急,倒显得小看他白兢衍了。
众人目瞪口呆地盯着刚走来的时迎,那白兢衍脚下的时迎又是谁?
白兢衍这才当着众人的面揭开脚下男人的人皮面具,一个与苏结长得差不多的脸在众人的视线下露出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面对苏果疑惑地发问,白兢衍只是轻轻地一笑,笑得那般讽刺。
“不可能的!”
他明明伪装得很好,苏果想破脑袋也没能想明白。
其实,从他进客厅的那一刻起,白兢衍就知道他不是时迎,而是蒂都那位擅于易容术的苏果。
他的易容术固然是精湛,但是他易容谁不好,易容了他最熟悉的时迎。
只能说他有点聪明在身上,但不多。
虽然时迎是最容易接触到白兢衍的人,也是最有可能接触到施棘的人,但是同时也是风险值最高的。
麦恒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就站直了身,看了什么长时间的戏,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他两双怒眸直盯着苏果,恨不得当场就刀了他,他小子比麦尔还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胆敢在白兢衍眼皮底下玩spy。
一直风平浪静的苏结,脸色突然冒起来怒火,猛地挣脱保镖的控制,聚力地朝离他不远的白兢衍攻击。
他这一刻,生死不顾,只为同为手足的同胞弟弟博一现生机。
白兢衍松腿,将趴在台面的苏果拽起来朝走过来的时迎扔,时迎接住,顺势利用关节的灵活性卸了他一只手臂,一脚踹他后膝盖,他狼狈地跪了下来。
苏结快速翻过台面,朝他重拳出击。
白兢衍灵活侧身,面对苏结横空扫腿,他一手撑着桌面,跳到桌子另一侧,然后转身给正准备攻击的苏结来了脚,他整个人被撞击倒向他沙发。
白兢衍帅气地双腿落地,他笔直的身体站在众人的面前。
麦恒无奈地招了招手,保镖过去将他抬了出来,控制在一旁。
此时此刻,麦恒忽而觉得旁边的麦尔看得顺眼多了。